白日的京城一如往昔的热闹,只是有件事在京城上下倒是传疯了。凭借这一传十十传百的功夫,惊动了不少的修仙剑派和名门望族。
平民百姓也四处交谈着此事,只闻一茶铺的一些闲士正在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听闻这城东药铺在昨夜塌了。”
“确实是有此事,这药铺一夜之间突然崩塌还出现尸坡,听着就可怕啊。我还听闻皇上对此事很是看中啊,专门下令重赏派各个修仙剑派去调查。”
“怎么会不在意,那可是数百的人命啊。不过冲那重赏,参与此事不一定只有这些仙派,这天下怕是又要不太平了。”
一位闲士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他看了看四周,贴近耳边悄声说道:“诶,你们说是不是那煞医出世了?”
另一个否认道:“胡说什么呢。那煞医不是已经被万剑捅死了么,再说了他都死了几年了,莫非还能死而复生么。”
坐在这间茶铺已久的涂悯苍偷听到这些修士所说的话,他突然嬉皮笑脸地说道:“万一他用奇术死而复生了呢?”他突然的一窜可把这群闲士吓了一跳。
“小兄弟下次还是莫要突然出现吓人了,我以为是官兵呢。”待这些闲士看清是位少年后,松了口气,其中一位责怪道:“小兄弟话可不要乱说,不然会被斩首的。”
“知晓了。”涂悯苍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继续问道:“你们所言的煞医是何方神圣?”
闲士打量了一眼涂悯苍回答道:“你是刚好在云游四海,偶然路过琼寮国罢。那煞医原是拘业国皇上的义子,那皇上也是养子似养虎。最后那煞医大义灭亲,一人屠杀皇亲贵族。”
“啊,那么可恨!”涂悯苍听闻后,装出一副吃惊的模样,可心里波澜不惊。他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局。
当年自己干的“好”事,怎么可能说让人忘记就让人忘记。哪怕被下令禁说,也成了家家户户饭后闲谈的必要故事之一。
唉……想必这世上没人会信他屠城也是出于一片好心罢
谈起这闲谈的必要故事,涂悯苍听闻好像分别是:灭国煞医,开国神上,凌霄剑花,青松否亲。
这四个故事除了凌霄剑花说的是别人之外,其它三个故事都是变着花样骂涂悯苍。
听闻别人口中的自己后,涂悯苍起身道谢。在他准备离去之时,只闻茶铺最里面有一少年说道:“胡说八道。”
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分量却不轻。
而那少年的话却引起了这些闲士的不满,刚刚向涂悯苍讲解的闲士大怒道:“怎是我胡说八道,这可是大家公认的事实!又不是我一人的说辞!”
少年轻声一笑,连看也不看这些修士一眼,只是玩弄自己手中的茶杯说道:“你亲自见过那场面么?如果只是听闻别人胡说的,还是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较好。”
“你……”闲士气得说不出话来,又看了一眼涂悯苍恼羞道:“爱信不信!”便甩袖离去,其余的闲士也不满地跟同一起离开。
涂悯苍笑了笑,这少年还真是奇怪。
在他发愣之时,茶铺里的少年再次说道:“他不是十恶不赦,只是好到愚蠢的地步。”这话猜也是说给涂悯苍听的。
他这话倒是惹得涂悯苍有些想笑,竟然还有人会认为他好,真是心地善良。
这时有一白衣道袍的少年慌忙跑过与涂悯苍擦肩而过,只听那少年对茶铺中的少年说道:“明易师哥,师尊正到处寻你呢。”
那位被唤作明易的少年放下茶杯,用衣袖轻擦嘴角。他拿起一旁的剑,起身笑道:“劳烦拾六师弟苦寻了,走罢。”
看着两人离去。涂悯苍听闻他们的对话笑了笑,心中默默记下这少年的名字。
他嘴角的笑容还未散去,只见一个百姓带着一群士兵走到他面前。
涂悯苍百思不解之时,那百姓指着他朝那群士兵说道:“昨晚就是他,从百尸坡中出来的。”
士兵们瞧了他一眼,领头的士兵作揖道:“失礼了。”说罢就招了招手,身后的士兵也不管涂悯苍什么反应就直接将其绑走。
这一路上涂悯苍使劲地挣脱,可那也是白费力气。他无力的笑道:“大人,你能让他们松开我么?我可以自己走。”
士兵将领看他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面无表情道:“还是不要白费口舌了,还不如先想好等下怎么办吧。”
涂悯苍垂下了眼帘,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同是凑热闹的人,他怎么就如此幸运被官兵看上。
“昨晚的百尸坡并非我所作所为,”涂悯苍解释道:“若是我就不会再报官,自投罗网了。”
士兵头颔首不语。
约莫一刻钟后,终于到了府邸。士兵们如释负重,这一路上涂悯苍一直叽叽喳喳问个没完。
涂悯苍得庆幸自己是那些仙派需要的重要人物,不然这些士兵早就拔刀砍下他的脑袋了。
给他松绑后,其他士兵都各自去干各自的差事,没敢耽误时间。
只剩下领头的士兵带着涂悯苍进了府邸,涂悯苍看着这府邸心中不免有些疑惑:我还以为要送我去衙门的,怎么送到了这洛王府?
进府后涂悯苍发现久经诀别的洛王府还是跟原来的一样,连这一草一木的位置都没有丝毫误差,看来重修的时定费了不少的心思。
涂悯苍突然回忆起最后一次进洛王府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简直不堪回首。
如果洛王现在还在的话,一定会亲手斩了他的,毕竟他可是当着洛王的面干了那样大逆不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