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山野之家诞生记
一、门牌事件
山野之家挂牌那天,何炅亲手写了一块木牌——“山野之家”。字迹清隽有力,颇有几分书法家的风范。他挂完后,退后两步,满意地端详了一番,转头问众人:“怎么样?”
“好看!”周也第一个捧场,“何老师写字真好看!”
“确实不错。”白鹿点头附和。
只有徐志胜站在人群后方,眯着眼看了半天,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何老师,我斗胆提一个小建议……”
“你说。”
“‘山野之家’这四个字确实好看,但那个‘家’字的最后一笔,是不是有点……飘了?”
全场安静了一秒。何炅重新看向那块木牌,端详了片刻,然后转头看向徐志胜,面带微笑:“志胜,你过来。”
徐志胜一边走近一边说:“何老师我不是挑剔我就是觉得以您的水平完全可以写得更好——”
“你來写。”
“啊?”
“你来写一块,让我看看什么叫不飘。”
徐志胜被推到案前,手里被塞了一支毛笔。他低头看着那张空白木牌,又抬头看了看周围一圈期待的目光,咽了口唾沫,然后落笔。
他写了一个“山”字。笔划歪歪扭扭,像一条喝醉了的蚯蚓在木板上爬行。
全场再次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
杨迪笑得直拍大腿:“你这‘山’字是被风吹歪了吧!”
“我这是艺术字体!你们不懂!”徐志胜脸红脖子粗地辩解。
何炅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志胜,现在你还觉得我的‘家’字飘吗?”
“何老师,您的字天下第一,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
从此,徐志胜再也不敢对何炅的书法发表任何意见。
二、包饺子战争
山野之家第一次聚餐,孟子义提议大家一起包饺子。这本来是一个温馨和谐的集体活动,直到王鹤棣和范丞丞被分到了同一组。
矛盾起源于饺子皮的分配。王鹤棣擀皮,范丞丞包馅。王鹤棣擀皮速度快,质量高,一张张圆润均匀的饺子皮从他手中飞出。范丞丞包馅的速度跟不上,眼看着面前的饺子皮越堆越高,压力逐渐增大。
“你能不能慢一点?”范丞丞皱着眉。
“是你太慢了。”王鹤棣头也不抬,擀面杖在他手中转得飞快。
“我慢?你擀的皮厚度不均匀,我怎么包?”
“哪里不均匀了?”
“这里,明显中间厚边缘薄。”
“那是你的技术问题。”
“你——”
“停。”坐在中间的孟子义及时制止,“你们两个,要么好好合作,要么换人。”
两人同时闭嘴,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别过头去。接下来的十分钟里,两人进入了冷战式合作——王鹤棣继续飞快地擀皮,范丞丞沉默地包馅,全程没有任何交流,但配合反而出奇地默契了。
后来,徐志胜路过他们的操作台,低头看了一眼范丞丞包好的饺子,发出一声惊叹:“哟,这饺子长得挺别致啊。”
范丞丞包的饺子确实很别致——每一个都形状各异,有的像包子,有的像馄饨,有的像某种无法定义的神秘几何体。
“这叫手工感。”范丞丞面无表情地说。
“这叫工伤。”王鹤棣在旁边补了一句。
范丞丞抓起一把面粉就朝他扬了过去。王鹤棣被糊了一脸面粉,愣了一秒,然后也抓起一把面粉进行了反击。一场面粉大战就此爆发,波及半径三米内的所有人。
事后清理现场时,孟子义发现自己的头发里、衣服里、甚至耳朵眼里都是面粉。她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清理了好半天,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下次包饺子,让他们俩一个擀皮一个擀皮,一个包馅一个包馅——隔开八丈远。”
三、钓鱼大师
李晨自称钓鱼高手。他在山野之家的溪边选了一个绝佳的钓位,架好鱼竿,挂上饵料,然后坐在小马扎上,摆出一副资深钓客的从容姿态。
“你们看好了,我给你们钓一条大的上来当晚饭。”
二十分钟过去了。四十分钟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
李晨的鱼漂纹丝不动,像一根定海神针插在水面上。
“晨哥,这溪里真的有鱼吗?”沙溢蹲在他旁边看了半天,忍不住问。
“有。肯定有。钓鱼要有耐心。”
又过了半个小时。鱼漂依然纹丝不动。
“晨哥,”沙溢再次开口,“会不会是你的饵料不对?”
“饵料没问题。”
“那会不会是你的位置不对?”
“位置也没问题。”
“那会不会是——”
“沙哥,”李晨打断他,“你要不要自己去试试?”
沙溢欣然接受了挑战。他在李晨下游约十米处找了一个位置,没有专业的钓鱼竿,只用一根竹竿、一条线和一枚鱼钩,挂上从地里挖的蚯蚓,把线甩进了水里。
不到五分钟,鱼漂猛地一沉。沙溢一提竿,一条巴掌大的鲫鱼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
“中了!”沙溢兴奋地大喊。
李晨的表情凝固了。接下来半小时内,沙溢又接连钓上了三条鱼,而李晨的鱼漂依然稳如磐石。
“这不科学。”李晨盯着自己的鱼漂,喃喃自语。
傍晚,大家围坐在餐桌前,吃着沙溢钓上来的鱼汤。李晨端着碗,表情复杂地喝了一口。
“晨哥,这鱼汤鲜不鲜?”沙溢笑着问。
“……鲜。”
“明天还钓不?”
“……钓。”
“那我明天还当你下游。”
李晨沉默地喝了一口汤,没有回答。但据说第二天,他凌晨四点就起床去占位置了——比沙溢早了整整两个小时。
四、厨神争霸
山野之家的厨房里,曾舜晞正在准备晚餐。他系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切菜的姿势从容而精准,刀起刀落间,砧板上的黄瓜被切成厚薄均匀的片状。
徐志胜路过厨房门口,探头看了一眼,发出了一声赞叹:“哇,曾哥,你这刀工可以啊。”
曾舜晞头也没抬:“还好。”
“谦虚了谦虚了,你这水平,完全可以去参加厨艺大赛了。”
曾舜晞依然没有抬头,但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徐志胜见状,胆子更大了,走进厨房,站在曾舜晞旁边,开始观摩。
“你这道菜是什么?”
“清炒时蔬。”
“哦哦,那这个呢?”
“番茄牛腩。”
“那这个——”
“志胜。”
“在!”
“你要是没事做,可以去院子里帮孟姐浇花。”
徐志胜听出了这句话的潜台词——你很吵,请离开。但他没有离开,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更感兴趣的目标:王鹤棣也正在厨房的另一端,面对着一口锅,表情严肃。
“棣哥,你在做什么?”
王鹤棣没有回答。他正在煎一块牛排,锅里的油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四溢。徐志胜凑近了一些,看到牛排的表面已经煎成了漂亮的焦褐色。
“哇,棣哥你这牛排煎得可以啊!”
王鹤棣依然没有回答,但他的下巴微微扬起了几度。徐志胜又凑近了一些,想看清楚牛排的熟度。就在这时,王鹤棣拿起一个喷枪,开始对牛排进行最后的炙烤。火焰喷射的瞬间,徐志胜被吓得往后一跳,撞到了身后的料理台,发出一声巨响。
“你没事吧?”孟子义从客厅探进头来。
“没事没事,”徐志胜捂着被撞到的腰,强装镇定,“我只是被棣哥的厨艺震撼到了。”
王鹤棣关掉喷枪,把牛排装盘,然后端着盘子从徐志胜身边走过,留下一句话:“下次站远点,烧伤不负责。”
徐志胜站在原地,看着王鹤棣的背影,喃喃自语:“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不适合参加厨艺大赛了——因为他用的是喷枪,不是厨艺。”
五、夜话与呼噜
山野之家的第一夜,女生们决定在孟子义的房间里开一场“姐妹夜话”。周也、白鹿、王楚然、蔡文静都来了,几个人挤在床上和地毯上,裹着被子,聊着聊着就到了深夜。
话题从天南聊到海北,从工作聊到感情,从童年糗事聊到未来梦想。周也讲了一个她在片场遇到的灵异故事,讲到最关键处,故意压低了声音,营造出一种阴森的氛围。
“然后,那个化妆间的灯,忽然——灭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然后,一阵均匀的鼾声打破了这片寂静。
众人转头,发现白鹿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她侧躺在床角,抱着一个枕头,呼吸平稳,鼾声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所以我的故事,被鹿鹿的呼噜声打断了。”周也无语地看着白鹿。
“她今天拍戏太累了。”王楚然轻声解释,伸手帮白鹿掖了掖被角。
“算了,明天让她请我们喝奶茶赔罪。”周也也笑了,声音放轻了一些。
夜更深了。女孩们一个接一个地睡去。孟子义是最后一个睡着的,她躺在床的最外侧,听着周围均匀的呼吸声,觉得这是世界上最令人安心的白噪音。
第二天早上,白鹿醒来时,发现所有人都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她。
“怎么了?”她茫然地问。
“鹿鹿,”周也严肃地看着她,“你昨晚打呼噜了。”
白鹿的表情瞬间凝固:“……不可能。”
“真的,我们都听到了。”
“声音还不小。”蔡文静微笑着补了一刀。
白鹿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我请你们喝奶茶。别说出去。”
“两杯。”
“……两杯就两杯。”
从此,“白鹿的呼噜”成为了山野之家的一个传说。每当有人提起这个话题,白鹿就会用杀人般的目光盯着对方,直到对方闭嘴为止。但大家都知道,她其实并不真的介意——因为她在山野之家的每一个夜晚,都睡得格外安稳。
六、KTV之夜
山野之家的客厅里有一台投影仪和一套音响系统,某天晚上被改造成了临时KTV。第一个拿起麦克风的是丁程鑫,他唱了一首自己的歌,唱得很好,获得了全场热烈的掌声。
第二个拿起麦克风的是孟子义。她唱了一首老歌,前几句还在调上,到了副歌部分,开始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偏差。她浑然不觉,唱得非常投入,感情充沛,声情并茂。
客厅里的人开始出现一些微妙的表情变化。徐志胜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杨迪低下了头,肩膀在微微抖动。只有何炅依然面带微笑,保持着得体的表情管理。
一曲唱完,孟子义放下麦克风,期待地看着大家:“怎么样?”
“非常好!”何炅第一个鼓掌,“感情很充沛!”
“真的吗?我觉得副歌部分有点跑调。”
“没有没有,完全没有。”徐志胜连忙摆手,表情真诚得过分,“我觉得你唱出了这首歌的灵魂。”
孟子义狐疑地看着他:“你刚才是不是在笑?”
“没有!我那是被你的歌声感动了!”
后来,孟子义在整理相册时,翻到了那晚的照片。照片里,她正拿着麦克风深情演唱,而背景里的徐志胜,正咬着自己的手背,脸憋得通红。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照片贴进了相册,在旁边写了一行小字:
“第一次在山野之家唱歌。据说跑调了,但我自己觉得挺好听的。——孟子义”
她又想了想,在下面补了一行更小的字:
“下次让徐志胜也唱一首,录下来,当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