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灼心头猛地一颤,本能地生出极致的惧意,强撑着笑意开口:“冷少,我只是依照世家规矩,提点林小姐几句,并无恶意……”
“规矩?”泠冽轻声重复,尾音裹挟着刺骨的凉,字字斩钉截铁,“我泠冽的规矩,就是京圈唯一的规矩。”
“何时轮得到秦家,私设规矩、妄议是非、胁迫我的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死寂。
无人敢呼吸,无人敢出声。
所有人都清楚,泠冽从不屑当众辩解、口舌逞凶,他一旦开口,便是定局,便是清算。
秦灼脸色彻底白了,慌了神,急切解释:“冷少,我真的只是好心,我没有胁迫林佳,是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泠冽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致冰冷的弧度,目光如利刃,直接穿透她所有伪装,“你层层设局,借礼数构陷,绑人脉施压,步步逼她难堪,字字扣她罪责,也算误会?”
他从不会给对手任何狡辩喘息的机会,护妻(嗨!兄弟!连正式交往都没有,你哪来的脑补这么多啊!)从不是简单回怼、解围了事。
普通的打脸,只能解一时之气,今日放过,明日萌芽再生,后患无穷。
对付心怀嫉妒、偏执恶毒、屡次挑衅的人,唯有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泠冽垂眸,拿出手机,指尖微动,没有多余情绪,没有多余狠话,只淡淡对着电话那头吩咐一句,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从此刻起,秦家,所有产业,全线封杀。”
“秦家所有合作,即刻终止。秦家所有人,逐出京圈权贵圈层,永久拉黑。”
“彻查秦家近十年所有灰色交易、违规操作,证据留存,依法追责,绝不姑息。”

短短三句话,字字诛族。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盛怒咆哮,却比任何狠话都让人绝望。
一语落,秦家百年基业,瞬间被判死刑。
秦灼浑身猛地一震,双腿一软,险些当场瘫倒在地,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极致的恐慌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骄傲和戾气。
她只是想刁难羞辱林佳几句,只是想泄掉心头的嫉妒不甘,她从未想过,泠冽会如此狠绝,不单单是罚她一人,而是直接掀翻整秦家,连根拔起,斩尽所有生机!
“泠冽!你疯了!”秦灼再也维持不住温婉体面,声音凄厉颤抖,满是崩溃,“我只是随口提点!我没有做错什么!你凭什么动我秦家百年基业!”
泠冽抬眼,眸光冷冽如霜,没有半分怜悯,语气淡漠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杀伐:
“凭你动了我的人。”
“凭你心存歹念,屡生祸端。”
“萌芽不除,后患不绝。既然秦家教不出安分守己的后人,那这百年基业,便没有存在的必要。”
在他的世界里,林佳是唯一的例外,是绝对的底线。
旁人动他分毫,尚可周旋余地;旁人欺林佳一分,便是触他逆鳞,株连全族,永无转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