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为爱背负骂名

周末如期而至。沈戾晚特意请了假，去高铁站接母亲秦荞。陈屿原本想陪她一起去，但沈戾晚怕秦荞在车站就发作，让陈屿先在家里准备，说等安顿好秦荞后再带她回来。

陈屿站在露台上，看着沈戾晚离去的背影，心里隐隐不安。她给沈戾晚发了条微信：“不管发生什么，记得我在等你。如果撑不住了，就回来。”

沈戾晚没有回复。

直到傍晚，沈戾晚才带着母亲回到了家。一进门，屋内的气氛就降到了冰点。秦荞穿着一身考究的深色套装，妆容精致却神情严峻。她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这个复式公寓，最后落在正在厨房忙碌的陈屿身上。

“姐，你来了。”陈屿擦了擦手，走出厨房，礼貌地打招呼，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今天特意穿得端庄大方，试图给姐姐留下个好印象，哪怕这希望微乎其微。

秦荞没有回应她的问候，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指着陈屿对沈戾晚说：“晚晚，你过来。这就是你选的人？我的妹妹？沈戾晚，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这传出去，咱们沈家的脸往哪儿搁？亲戚朋友会怎么看我们？”

“妈，我和小姨是真心相爱的！”沈戾晚挡在陈屿身前，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坚定，“年龄和辈分不能定义爱情，我们在一起很幸福，这有什么错？”

“幸福？你管这叫幸福？”秦荞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屿骂道，“陈屿，晚晚叫你一声小姨！你看着她长大，你怎么下得去手？你这是引诱！是犯罪！”

陈屿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痛感让她保持着最后的清醒。她抬起头，直视着秦荞的眼睛，语气不卑不亢：“姐，我没有引诱戾晚。是我们彼此相爱。我知道这很难被接受，也知道我们背负着伦理的枷锁。但我对戾晚的感情是干净的，我愿意用我的一生去照顾她，弥补这份‘罪过’。”

“弥补？你拿什么弥补！”秦荞冷笑一声，“晚晚是我唯一的女儿，我希望她嫁个好人，生儿育女，过正常人的生活。而不是和一个女人，还是自己的长辈搞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陈屿，如果你还念一点姐妹情分，就请主动离开她。不要毁了晚晚的一生，也不要让我这个做姐姐的在老家抬不起头！”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小姨！”沈戾晚猛地站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姨从来没有对不起谁！是我们自愿的！如果这个家容不下小姨，那我也……”

“你闭嘴！”秦荞厉声喝道，“我是你妈！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我这是为了你好！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为了一个长辈跟我顶嘴，你还要不要这个家了？”

“如果这个家容不下陈屿，那我也没脸回去了。”沈戾晚咬着牙，说出了这句决绝的话。

秦荞气得脸色铁青，指着陈屿的手指都在颤动：“好，好得很！陈屿，你真行。沈戾晚，你翅膀硬了是吧？行，既然你这么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心狠！从今天起，我没有你这个女儿，也没有你这个妹妹！”

说完，沈母秦荞抓起包，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妈！”沈戾晚哭喊着追了出去，但电梯门已经合上。她无力地靠在墙上，滑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陈屿走过去，蹲下身抱住她。这一次，她没有说“别怕”，因为连她自己心里，也感到了一阵彻骨的寒意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