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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七颗星的轨迹

巡演的大巴车在高速上行驶,窗外的路灯连成流动的光带。宋亚轩靠在窗边,看丁程鑫在过道那头教刘耀文转音,张真源举着保温杯给严浩翔递枸杞,贺峻霖正对着小镜子贴双眼皮贴,被路过的丁程鑫伸手揉乱了头发。

“还记得第一次坐大巴去外地演出吗?”张真源忽然开口,保温杯的盖子拧出轻响。

车厢里静了一瞬。宋亚轩想起那个夏天,空调坏了的旧巴士里,七个人挤在最后两排,汗湿的T恤粘在背上。刘耀文抱着吉他弹跑调的《小星星》,贺峻霖用手机外放伴奏,严浩翔扯着丁程鑫的胳膊抢耳机,张真源把最后一瓶冰水让给了咳嗽的他。那时窗外的树影晃得人头晕,可谁都没说累,只是盯着导航上那个小小的目的地,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

“当然记得,”丁程鑫把刘耀文的耳机戴好,“耀文把早饭掉在座位底下,结果引来一只蟑螂,吓得贺儿跳我身上。”

“那明明是你先尖叫的!”贺峻霖不服气地回嘴,手里的双眼皮贴却歪了,逗得大家笑起来。宋亚轩看着他们笑出的眼角纹——丁程鑫的眼下有了淡淡的青,是熬了太多夜的痕迹;张真源的笑纹深了些,却比从前更让人安心;严浩翔的嘴角依旧带着点冷,可只有他们知道,他会在凌晨三点给写不出词的贺峻霖递热牛奶。

演唱会的终场哨声响起时,七个人站在舞台中央鞠躬。台下的灯海像打翻的银河,宋亚轩听见有人喊“时代少年团,永远在一起”,声音穿过喧嚣,直直撞进心里。他转头看身边的人,丁程鑫的眼眶红了,却还在笑着挥手;刘耀文把话筒举得高高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响亮;张真源悄悄拍了拍严浩翔的背,贺峻霖的眼泪掉在话筒线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回酒店的路上,谁都没说话。电梯里的数字跳得很慢,宋亚轩数着丁程鑫衬衫上的亮片,想起小时候练习室的地板,他总在那里摔得膝盖青一块紫一块,是丁程鑫把他拉起来,用自己的药膏给他抹伤口;想起某次比赛失利,刘耀文躲在楼梯间哭,是他和张真源陪着坐了一整夜,看晨跑的人从楼下经过;想起严浩翔出国那年,贺峻霖把他送的玩偶挂在床头,每天对着玩偶说“今天练习又进步了哦”。

房间的灯亮起来时,贺峻霖忽然从包里掏出个盒子,打开是七颗银质的星星吊坠,每颗星星背面都刻着一个名字。“定做的,”他挠挠头,“上次逛街看到的,觉得……挺配我们的。”

丁程鑫拿起刻着自己名字的那颗,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忽然笑了:“刚认识的时候,谁能想到会走到今天啊。”

张真源把吊坠戴在脖子上,低头看那颗小小的星:“其实也没想过走多远,就是觉得……少了谁都不行。”

刘耀文抢过严浩翔手里的吊坠,非要帮他戴上,手忙脚乱地扣了半天,最后还是严浩翔自己动手。“以后不管去哪,都得带着啊,”刘耀文的声音有点闷,“不然我找你算账。”

宋亚轩摸着脖子上的星星,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却好像有温度在慢慢蔓延。他想起巷口的梧桐树,春天会飘絮,夏天有蝉鸣,秋天落叶铺满地,冬天枝桠指向天空。他们就像那棵树的七根枝丫,风吹过时会摇晃,雨打时会颤抖,却始终朝着同一个方向生长,因为地下的根,早已长成了彼此的形状。

窗外的天快亮了,第一缕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七颗并排躺着的星星上。宋亚轩忽然明白,所谓少年时代,从来不是某段特定的时光,而是有彼此在的每一个瞬间——是练习室里重叠的影子,是舞台上紧握的手,是深夜里共享的秘密,是无论走多远,回头时总能看见的、七道并肩的光。

也许未来还会有更多的风雨,也许某天会在岔路口短暂停留,但只要这七颗星星还在彼此的视线里,那些关于成长的故事,就永远不会落幕。就像他们唱过的那句歌词:“我们的名字,要一起写进结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