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林夏被电话吵醒。
是严浩翔。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人听到。
“姐,你睡了吗?”
“没有。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找人说话。”
林夏坐起来,靠在床头。“你说吧。”
严浩翔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夏以为他睡着了。
“姐,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七个和你之间,像一根绳子被七个人拽着?”
林夏愣了一下。
“每个人都在往自己的方向拉,但谁都不敢太用力,怕把绳子拽断了。”
“所以呢?”林夏问。
“所以绳子中间那个人,最疼。”
林夏握着手机,手指发凉。
“姐,”严浩翔的声音有点抖,“那个人是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吸鼻子的声音。
“我就是想告诉你,”严浩翔说,“我拽得没那么用力。以后也不会。”
电话挂断了。
林夏看着手机屏幕,通话时长显示4分27秒。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凌晨两点,她还没睡着。
严浩翔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她脑子里转。
最疼的那个人,是她。1
写得太戳人了,完全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