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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欧&长月59

综影视地球人观察日记

"出来了?"光石息吹端着刚烤好的早餐站在床边,探头看她把指尖贴在小腹上感应,紧张得面包都快捏扁了。

"在长。"云澜闭着眼感受了一下,"手长好了。腿也长好了。大概再过几天就会睁眼。"

光石息吹把面包放下蹲在床边,两手虔诚地贴在她小腹上。隔着皮肤他已经能感觉到掌心下面有一颗活泼的小心脏砰砰跳,快而有力的,像只不知疲倦的小鼓捶。他屏着气感受了半天,眼眶又有点泛红。

"别哭。"云澜睁眼看了他一眼。

"没哭。"他把脸埋进她小腹旁边的被子里蹭了蹭,"就是高兴。"

七天后孩子出来了。

过程极其安静。云澜盘腿坐着闭目运功,那团金粉色的光从她丹田里沿着经脉缓缓浮升,最后从她掌心凝成实体落下来。落下来的瞬间光石息吹双手捧接住,沉甸甸一小团裹着银蓝色胎光的小人儿,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紫金色眼睛,正好奇地盯着他看。

光石息吹僵在原地。那小东西伸手拽住了他垂下来的头发梢,咯咯笑了一声。

云澜从床上探身来看,见那小人儿已经无师自通地翻了个身趴在他掌心里,银蓝色的胎发蓬松松的,后脑勺翘着一撮小卷。小东西感知到她的气息,偏过头来朝她"啊啊"叫了两声,紫金色瞳仁里映出她的脸,咧开无牙的嘴笑了。

"女孩。"云澜说。

光石息吹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个冲他拽头发的银蓝小毛球,鼻子一酸真的掉了两滴泪。小人儿看见他脸上滑下来的亮晶晶的液体,好奇地伸手去够,指尖沾到了那滴泪就往自己嘴里塞,砸吧了一下,眉毛拧起来"噗"了一声吐了吐舌头,把那滴咸咸的泪吐掉了。

"她嫌弃你。"云澜在边上笑得肩膀抖。

"……没关系。"光石息吹把小人儿小心翼翼地贴到自己胸口,声音哑哑的,"嫌弃就嫌弃。"

后来给她取了名字,叫做光音。光石息吹取的"光"字,云澜续的"音"字,说在宇宙里飞的时候星云会唱歌,她出生时听见的。光音在小婴儿时期异常省心,不哭不闹,困了就团成一小团银蓝色的光球缩在母亲掌心打盹。长大一点开始有语言能力了,第一句叫的是"妈妈",第二句叫的是"爸爸",第三句指着路过的一颗流星说"那个好看拿回家"。

光音三岁的时候学会了飞。光石息吹教她飞行的时候紧张得前额冒汗,生怕她磕着碰着。结果小姑娘第一次腾空就窜得比他还高,银蓝色的胎发在真空里炸成一个小毛球,咯咯笑着绕着他转了三圈,然后朝一颗刚路过的小行星冲过去坐了上去,回头冲爸妈挥手。

"妈妈!爸爸!这个石头会转!"

云澜靠在光石息吹臂弯里看着女儿骑着那颗小行星横冲直撞地飞过去,悠悠地说:"你闺女随你,莽。"

"我哪有——"光石息吹说到一半想起自己当年在地球上确实也经常二话不说冲去查怪兽,把后半句咽回去了。

光音五岁的时候已经能独自绕着星系飞一大圈再回来。她身上同时流着云澜的冰莲神髓和光石息吹的奥特曼光能,两种力量在她体内水乳交融,化成了独属于她的能量体系。她飞过的地方会留下一串淡金色的小脚印,那些脚印漂浮在真空里几天才散,导致当地星际航行的飞船常常误以为前方有新型太空路标,跟在脚印后面绕了又绕才发现自己被带偏了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