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格蕾拉，专钓奥特曼22

她拍拍他的背：“谢谢前辈。”

然后她转向伽古拉。他靠在椅背上，白手套捏着高脚杯，银色长发在灯串的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敬你。”他说。

凑未来举杯跟他碰了一下：“敬你。”

“以后少受伤。”

“你也是。”

伽古拉仰头把酒喝完，放下杯子时嘴角带着一抹笑，然后红凯在旁边说了句“你今晚话有点多”，伽古拉瞪了他一眼，但没怼回去。

凑未来拉着光石息吹回到主桌时长长舒了口气：“最难的一关过了。”

光石息吹给她夹了一筷子菜：“什么最难的一关？”

“跟我那些‘前男友’同桌吃饭而不发生命案。”凑未来吃着菜，含糊不清地说，“这得载入奥特曼史册。”

晚宴结束后，宾客陆续散去。凑未来和光石息吹回到他们租的小公寓——不大，一室一厅，阳台上摆着她养的多肉和他做解剖实验用的模型骨架，混搭出一种诡异的温馨。

光石息吹把西装外套挂在门后，转身看到凑未来坐在床边踢掉高跟鞋，白色裙摆堆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

他喉咙发紧。

“……我去洗澡。”他说着就往浴室钻，脚步慌得差点撞到门框。

凑未来看着他的背影，笑了。她等他洗完出来，自己也冲了个澡，换上一条吊带睡裙——真丝的，裸粉色，领口开得有点低。

光石息吹坐在床边擦头发，看到她出来的时候，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学长，”凑未来走过去，弯腰捡起毛巾，动作间睡裙领口晃了晃，“你怎么又把东西掉了？”

“……我、我手滑。”

她把毛巾放回他手里，然后顺势坐到他腿上。光石息吹整个人僵住，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哪儿，棕色眼睛睁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紧张什么？”她捧住他的脸，“我们是合法夫妻了。”

“我、我知道……”他的声音发飘，“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他别开视线，“我、我没经验……”

凑未来挑眉：“我也没经验。扯平了。”

“那、那不一样……”他耳朵红得能滴血，“我、我怕……”

“怕什么？”

“怕你失望。”

空气安静了几秒。凑未来低头看着他，他睫毛低垂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她突然笑出声来，笑得整个人都在抖：“哈哈哈哈学长你——你该不会是——哈哈哈哈——”

“别笑了！”光石息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我是认真的！”

“认真得像个要去参加期末考试的小学生。”凑未来笑得趴在他肩膀上，“行了行了，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从他腿上滑下来，躺到床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

光石息吹僵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躺下去，整个人绷得像块木板。凑未来侧过身面对他，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放松，我是你老婆，又不是怪兽。”

“……有时候比怪兽还可怕。”他嘟囔。

“你说什么？”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