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格蕾拉，专钓奥特曼13

伽古拉沉默了一瞬，抬起黑手套冲她摆了摆：“少受伤。”

他消失在夜色里。

光石息吹低头看着怀里的凑未来，她的睫毛还沾着一点没干透的泪珠——不知道什么时候哭过。他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学长。”

“嗯？”

“我明天还给你带奶茶。”

光石息吹笑了：“好。”

“加珍珠。”

“好。”

“加双倍珍珠。”

“……好。”

“那你工资够吗？”

“……不够。”

那一晚光石息吹躺在地铺上辗转反侧。他的公寓不大，一张单人床他自己睡，凑未来现在霸占了他的床，他睡在床边的地铺上，中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床垫边缘。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银白色的线。凑未来翻了个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一小截光裸的手臂。

“学长。”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困意的沙哑。

光石息吹猛地僵住：“……你没睡？”

“睡不着。”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在想伽古拉前辈。”

光石息吹的心往下沉了一点，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等着她继续。

“他对我真的很好。”凑未来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模糊不清，“十五岁那年我在O-50迷路，他收留了我两个月。我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就缠着他问东问西，他从来不会不耐烦。”

光石息吹安静地听着，手指攥紧了被角。

“后来我走的时候，他送我到星际港。我当时年纪小，不懂事，就在他的剑上刻了字，说我喜欢他。”凑未来翻过身来，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其实那时候我根本分不清喜欢和依赖的区别。他只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我就以为那是爱情。”

“……那现在呢？”光石息吹问，“现在分得清了吗？”

凑未来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现在也分不太清。但是我知道，对学长你的感觉和对伽古拉前辈的感觉不太一样。”

光石息吹的心跳快了起来：“哪里不一样？”

“对他，我想躲。对学长你……”她伸手从床沿垂下来，手指在空中晃了晃，“我想靠近。”

光石息吹鬼使神差地抬起了手。他的指尖碰到她的指尖，温热的触感从接触点蔓延开来，他觉得自己像被通了电，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那……赛罗前辈他们呢？”他问。

“赛罗前辈更像损友，见面就吵架那种。泽塔是我的小粉丝，整天前辈前辈地叫。布莱泽不会说话，我们靠石头剪刀布交流。梦比优斯前辈……”凑未来顿了顿，“他太完美了，完美得让人不敢亵渎。”

“那我呢？”

“你嘛……”她的手指勾住他的，轻轻摇了摇，“你是第一个让我想认真的人。”

光石息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他猛地抽回手，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快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身后传来凑未来低低的笑声：“学长，你耳朵又红了。”

“……没有！”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