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欧愣住:“她这么……”
“倔。”伽古拉替他说完,“比我还倔。”
格蕾拉骑着怪兽转了一圈回来,看到两个奥特曼——加上一个魔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顿时警觉地跳下来:“你们在密谋什么?”
“没什么。”伽古拉率先开口,表情恢复成懒洋洋的调笑,“在讨论你上次在O-50喝醉后抱着树喊它‘亲爱的’的事。”
“伽古拉前辈!”格蕾拉脸瞬间涨红,“那件事不许再说了!”
提欧看着她涨红的脸,突然笑了。很轻很淡的笑,藏在蓝色面罩下面几乎看不出来,但他的眼睛弯了起来。
格蕾拉注意到他的笑,愣了愣:“……你笑什么?”
“没什么。”提欧学伽古拉的语气,声音里却带着藏不住的柔和,“走吧,三只怪兽跳完三首歌了,该送它们走了。”
送走三只依依不舍的舞兽后,涩谷的街灯亮了起来。格蕾拉变回凑未来的样子,蹲在路边揉着自己的肩膀,眉头微微皱起。
“受伤了?”光石息吹也解除了变身,格子衫外套有点皱,橘色内搭领口歪到一边。他蹲在她旁边,手指悬在她肩膀上方不敢碰,“让我看看。”
“小伤啦。”凑未来嘴硬,但脸色有点白,“上午被怪兽的鳞片擦了一下,没事。”
“流血了。”
“明天就好了。”
光石息吹叹了口气。他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力道温柔得不像话:“别动。”
凑未来僵住了。他的掌心温暖干燥,隔着薄薄的夏装布料贴在她的伤口旁边,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微微的颤抖。
“疼吗?”他问。
“……不疼。”她的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
“骗人。”光石息吹说,“你的肩膀在抖。”
伽古拉靠在旁边的路灯杆上,双手抱胸看着他们。他的表情说不上是吃醋还是不悦,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
“我带了药。”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O-50特制,伤口愈合加快三倍。”
凑未来抬头看他:“你随身带这个干什么?”
伽古拉别过头:“……以防某个人又跟怪兽玩肉搏战。”
光石息吹接过药瓶,打开闻了闻:“薄荷味?”
“还有一点止痛成分。”伽古拉说,“你帮她涂。”
光石息吹的手顿了顿:“……我?”
“不然呢?”伽古拉挑眉,“我帮她涂,你乐意?”
光石息吹的脸烧起来了。他低头看着凑未来的肩膀,她的T恤领口露出一点伤口边缘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那我……我涂了?”他的声音又飘了。
凑未来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刚才那点疼痛突然就没了,只剩下想笑:“学长,你手别抖,涂歪了更疼。”
“……我没抖!”
“抖了。”
“没有!”
伽古拉别过头去,银发遮住了半边脸,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涂完药,三人坐在涩谷街头的长椅上,看着夜灯一盏盏亮起来。凑未来坐在中间,左边是光石息吹,右边是伽古拉,场面微妙得像修罗场的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