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石息吹!”她几乎是喊出来的,“你这人怎么这样!”
“哪样?”
“就是说这种话的时候还一脸无辜的样!”
光石息吹想了想,说:“那我下次努力表现得不像一个无辜的人。”
沈清梨瞪了他一眼,抱着兔子转身就走。
这一次她走得比上次更快,几乎是在用跑的。
光石息吹没有去追。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抱着那只紫色兔子跑远的背影,看着她裙摆飞扬,看着她长发在风中飘起又落下,看着她在夕阳的尽头拐了个弯,消失在街道的转角。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
然后他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笑得像个傻子。
路边经过的老太太看了看他,摇了摇头,大概在想:多好的小伙子,可惜脑子不太好使。
光石息吹不在乎。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额头都这么软了,那嘴唇得有多软?
不行,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今晚又要失眠了。
回去之后,沈清梨把紫色兔子放在床上,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林晓和张玥,配文:“今天去游乐园赢的!”
林晓秒回:“谁跟你去的?!”
沈清梨假装没看到,没有回复。
但她的嘴巴不听话,笑了一整个晚上,连刷牙的时候都在笑,牙膏沫都笑出来了。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
那里还残留着一个温热的触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烫了一下。
“光石息吹,你这个笨蛋,”她对着镜子小声说,“接吻都不会。”
然后她想到他说“我怕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时的表情——认真的,克制的,像是在说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她把脸埋进了紫色兔子的毛里。
兔子被闷得变了形。
一个月后。
沈清梨和光石息吹的关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
每天早上的早餐从未间断过——豆浆、饭团、三明治、寿司卷、煎饼果子、小笼包、红豆汤、南瓜粥,品种多到沈清梨怀疑光石息吹是不是偷偷报了厨师培训班。
“你是不是每天都在查‘女生早餐吃什么比较好’?”沈清梨有一次问。
光石息吹老实点头:“我查了很多。”
“你不累吗?每天五点多起来做早餐。”
“不累。”光石息吹说,“提欧星人需要的睡眠比地球人少,我睡三个小时就够了。”
“三小时?!”沈清梨震惊了,“那你每天早上五点起来,岂不是凌晨两点才睡?你凌晨两点在干什么?”
“想你。”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说的是实话。”光石息吹无辜地看着她,“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你。有时候想你在做什么,有时候想你和我说过的话,有时候什么也不想,就只是想你的样子。”
沈清梨把手里的饭团往他嘴里一塞:“吃你的饭团。”
光石息吹咬了一口饭团,含混不清地说:“好吃。”
“废话,我做的。”
“你做的?”光石息吹睁大眼睛,仔细看了看手里的饭团,像是第一次发现它不一样,“你今天早上亲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