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服了,这个作业能不能别搞我…”
终于,写完最后一个字,我甩了甩已经酸痛的手腕,抬眼,同时合上笔记本。
原来,已经9:40了,我快没时间产粮了呢!
平常9:15回家,早已成为常态。我早已习惯这种机械般的生活,虽然就像流水线,一天一天又一天的不断循环往复,可是她倒觉得,每天都有不一样的东西在发生,也蛮有趣的。
可能是因为,我也挺想和同学们一块的。
翻开另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字和图画。
我掏出铅笔,同时又拿出另一块新买的橡皮,专心致志的描写草稿,好像别的东西都不存在一样。
“佳言,你弄好了吗?睡觉啦!”
唉,妈妈又来催了。
“快了快了!”
这种催促早已听了不下好几十遍,每天都得听上两三遍。可没办法,谁叫我有拖延症呢!明天就又要当牛马了,听说还有体测跑800!不要啊——(虽然我也跑挺快)
要是有个人能来替我测,我倒挺愿意把灵魂卖给他的。
不对不对不对,我怎么能这么没有节操!为了一点小事就无缘无故把自己的灵魂给了别人,我还真是太好骗了,别待会儿真被卖了,不然到了那些地方,总有人会对我掏心掏肺的。
算了,不管怎么说,先睡觉吧!有什么事,梦里说去,梦里啥都有!
躺上床,我像往常一样对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面全是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再要么就是那些令我痴迷的术曲,在我的脑子里循环播放,时不时还会切换下一首。
唉,还有一个月才放暑假,服了!
算了算了,管他呢,睡就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床不是很软,但有我熟悉的味道。似乎是股气息,不是特指的甜或香味。被子起初盖在身上凉丝丝的,后来就显得有些闷了,还得我像摊煎饼似的,翻个面再盖。
明天再说吧…明天再说吧…
可是很奇怪,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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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的感觉…头怎么晕晕的…
好血腥的味道…这么浓…
不禁皱了皱眉
头痛欲裂,我摇摇晃晃的坐起来,揉了揉脸,却发现我身底下不再是柔软的床,而是硬硬的沥青路,好像手还摸到什么很…滑腻腻的,湿润的东西?
“什么啊…我*!!!!”
是肠子!
我没看错吧?!居然是…
一个人的肠子?!
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睡意也顿然全无,睁开眼睛一看四周,我瞬间懵逼了。
四处的烧杀抢掠,四处的动漫式建筑,以及血腥的场面,还有具有动物形态的人…
我这是…穿越了?
我只希望我是在做梦。
但手里的触感…咦!
我赶紧触电般的把肠子丢掉,甩了甩手,又使劲攥了攥衣角,好像这样我就能把手上的污秽给清干净一样。
“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谁能给我个回答?
“是的呢宿主,你现在就是不在国内啊。”
谁!?
我瞬间警惕起来,立刻从地上站起,环顾四周。
“是我啊,宿主。”
我一颤,赶紧转过身,一直退到离着那个身影八丈远。
只见我眼前的,是一个管我叫宿主的女人。圆润幼态的娃娃脸,透亮的浅杏色眸,挂着无害的微笑,水灵灵的,淡淡的粉唇,奶白色的短卷发,浅银色的挑染,奶白色的收腰款洋短裙,米白色圆头靴(不是姐们儿这么喜欢白色)
看着,甜美乖巧
实际上,你以我这个视角来看看:
姐们儿,你得1米八吧?你咋这么高呢?吃啥长大的?
突然感觉我好像有点浪费山东的基因了
“宿主,您这确实不在国内呢,而是在美国。准确的来说,不是美国本土。”
我的脸逐渐有点黑。
“麻烦说清楚,我这是在哪?”
“在地狱呢。”
不知怎的,听这个甜美的声音,我竟然在无意识的窝火,然后一怒之下——
我怒了一下。
对面这么大高个,我打得过?!
对面的白毛女浅浅笑了笑,声音软糯,却给我一种怪怪的感觉:“宿主,我是你的系统,你可以叫我Delia,翻译过来的名字黛莉娅,或者您直接管我叫系统就好。”
这个名字…好奇怪,虽然说好听,但就感觉怪怪的。
算了,看在你这个软糯的奶油蛋糕的份上,就先原谅你喽。
“话说系统,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发出了内心最深的疑问。
系统只是笑了笑,声音有点甜的发腻。
“这里是地狱,便是平常我们所看的客栈所处的地域。”
我去,不早说!
家人们觉得我还有活下去的风险吗?我只是一个美丽大方温柔可爱软糯香甜手无缚鸡之力(此处省略100个褒义的形容词)的初中小女孩啊!
“行吧行吧,那我把我的名字告诉你,我是…”
“刘佳言,英文名Jasper,直译贾斯珀,我说的对吗,宿主?”
对方的笑容令我有一些发怵。
不只因为美漫风,她的身高与外貌的反差也有一些不对劲。
算了算了,应该只是我太敏感了。
就在这时,我身后不远处,响起一个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广播电音:
“稀奇,地狱来了个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