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
“我找到了,黑桃7,我们该行动了。”朝余敲了敲楚牧云的门道,随后跑了。此时的叶洛云在那天回去后得到了娼神道的神眷,路经【刺客】,被朝余引入了黄昏社,拿了一张【红心5】。
叶洛云敲了敲门,“楚前辈,我师父让我先跟着你。”
“嗯,知道了。”
此刻的朝余正在若水基地中,他看着躺在液体中的人,眼神无意识的带上一缕悲伤,他轻轻开口:“温若水……”声音很轻,轻的快要听不到了,仿佛不愿惊扰任何人。朝余的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那人身着一身红色戏袍,是红王。朝余对着红王作了揖,轻声唤了声“师父”。“嗯。你做的很好,你那徒弟也是个好孩子。”“多谢师父夸奖。”
液体中躺着的人眉毛颤了颤,朝余垂下眼眸看着,轻声开口:“师父,若水君要醒了。”“嗯。”
若水君缓缓醒了过来,他看着眼前的二人:“陈导,还有朝余,你们来了,来为我送葬的吗?”
“是的,温若水,你该去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认识我,而且能叫出我的名字,但我会和师父一起为你送葬的,温若水。”不知为何,朝余的眼边有晶莹的泪水滑下。
“因为我们曾是朋友啊……还想吃一次你做的桃花酥。”
朝余变出了块桃花酥递给他,“吃吧……我的朋友……”他转过头去,“师父,他认识我这件事,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更是肯定句。
“日后你自然会知晓。”哥哥说过倘若你失忆,我不能告诉你,要你自己去解决这事……
“哦。那么,师父,这里的安魂谣,我们俩谁唱?”
“两个人一起唱。”
“好。”
外面来自禁忌之海的灾厄疯狂的攻击着城内的居民,里面两个人看着温若水吃完桃花酥后,在漫长的时间内死去。
朝余打了个响指,片刻之间便换上了一身西装,将专属的扑克牌塞入领口。
“师父,我们该怎么把他的尸体带回去?”
“会有人的。”
“谁?”
“红心Q,盗圣白也。”
“嗯。”
二人身形一闪,便到了外面,城中的人民正在疯抢若水君的尸体,他们四周只有一位身着白衣,戴着白色鸭舌帽的男子靠在一根柱子上,双手朝空中虚虚一抓,温若水的事情,便进入了眼前的棺材内。
铛——铛——铛
三声钟响,是这座界域的丧钟。
师徒二人开口,空灵的歌声在界域中飘荡,粉红的戏袍在地上舞动着,鼓声阵阵,水袖灵动的挥动;红色的戏袍,跳着轻快的舞步,为此座界域送行。
“「我看见天空在哭泣」,”
“「我听闻有你的声音」;”
“「我嗅到思念在荆棘中盛开」,”
“「我从日落的方向走来」……”
“「大地和玫红是你的温床」,”
“「霜雪与残阳是你的浓妆」;”
“「我会把希望织成飞舞的木棉花」,”
“「直到岩石铭记花香」……”
“「哭泣的人儿啊」,”
“「请你轻轻闭上双眼」;”
“「待到黄昏落幕在至暗的时代」,”
“「我将应许你朝霞与蓝天」。”
唱完后,朝余落下了泪水,他在这里储存的部分记忆回来了,随着这座界域的消失,灵魂的碎片与残缺的记忆回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