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已从地狱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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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时候,雾岛学院还沐在晨光里。嘉封照常等着Keven。
每一次他都比Keven早,想不到原因,大概是幸运吧?
两个人并肩走在走廊上,嘉封看了一眼Keven。

你今天怎么穿这么少?天气预报说下午可能要下雨。
是吗?你上一次这么说可是晴了一整天。

大概天气预报就是不准……

现在看来,Keven当时就和立flag没什么区别,因为到了下午四点,雨确实下得很大。很大很大。
当时他俩正在教室门口的走廊里,天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灰下来的,雨声透过窗户的缝隙挤进来。
走廊外的空地里几分钟就激起了浅浅的水洼,在地上溅起密密麻麻的水花。风把雨幕吹成斜的,打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Keven有点后悔了,当初自己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啊。

带伞了吗?
没有。

嘉封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把折叠伞。伞很小,只够一个人撑着。
…你的意思是我们一把伞两个人回去?

Keven看看那把伞,又看看窗外倾泻的暴雨,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力的平淡。

你就说有没有伞吧!

而且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只要我们跑的够快,就不会有太多部分淋湿?
跑、跑得快?

他看着嘉封仿佛真的是认真思考了一番的表情。
你怎么总能想出来这种奇奇怪怪的方案。


那万一呢?我可是超高校级的幸运,万一真的能行——
Keven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走。

随后两人一同冲进了雨里。
那把伞的作用微乎其微,Keven感觉好像有雨滴顺着睫毛糊住视线,紧接着是"咔"的一声,然后是嘉封的惊呼——大概是伞骨被吹折了吧。
嘉封干脆把伞收起来,反正它都已经坏了,反正两个人已经淋得挺湿了,再打也没有意义。
暴风雨打在身上有些疼,两个人一路跑进雾岛学院内部。
匆匆告别后keven顶着一身的水回到了安塔利亚,衣服紧贴着皮肤,水从裤脚往下滴,宿舍里没有动静。
他听着雨水从拍打的声响,然后打了个喷嚏。
然后是第二个。
起初,他没在意。
直到他整理完自己在床上躺倒半夜,才硬生生被自己烧醒。
这烧发的一点都不温和,keven感觉整个人的骨头都在冒热气,被子盖着觉得热,不盖觉得冷,喉咙也疼。
他摸索着拿起放在枕边的手机,亮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睛,好久才看清右上角的时间——凌晨三点十二分。
他废了老大的劲才在宿舍群里发了一句:「我好像发梢了。帮我请个jia」
顿时又觉得自己没力气,把手机丢在了一边,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离奇状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keven好像听见有人在叫自己。

keven。
声音很轻,温柔的像春风。

keven?
keven睁开眼时,视线很模糊,先是看到了发光的白色条块——灯。之后才看清面前的人。

……
泠雨坐在她是床边,身体微微前倾。keven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清澈的异色瞳。

三十八度七。
泠雨看着体温计上的数字,微微皱起眉。
她把keven身上的被子微微拉开一些,那双手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他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别乱动。
keven突然觉得,为什么之前自己从来没注意过,泠雨的声音是如此温柔,迷迷糊糊产生了一种母亲在哄生病的孩子的感觉。他想,原来“超高校级的医师”是这样照顾人的。
他偏过头,看向宿舍的方向。
应该说是……“惊鸿一瞥”。
阿秩站在床尾,耳朵微微朝前,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袋,装着粥喝退热贴。
嘉封蹲在床的另一边,双手扒着床沿,下巴抵在手背上,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刚哭过。
姜宁站在keven的另一边,刘海垂在脸前,歪着头站着,keven烧的太厉害,根本读不出她的眼神里是在担心,生气还是别的什么。
我去,全村都来支持了。
?你们怎么……?


阿秩几个小时前来敲我的门,嘉封说是他害你淋了雨,他们都不肯走。

我自己来的。
姜宁的声音飘过来截断了泠雨的话,不用想,这位肯定也是“不肯走”的人。
说完后,姜宁的手动了一下。她掏出一个苹果,用袖子擦了擦,然后放在他床头柜上。

叮~系统提示:攻略对象 姜宁,阿秩,嘉封均在非邀约的情况下主动来探望宿主。

看来,攻略对象对宿主的情感已经升级,形成了自发的关注意识呢。

哇,本可这辈子没见过如此美丽的景象。
(闭嘴。。。)


宿主你烧到三十八度七还能让小喜鹊闭嘴,佩服佩服~
tbc.

字数够了,我先去睡觉了。。。
(˜▽˜) 文笔真的好会拿捏情绪,看着太舒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