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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2.0

DYS:女配她只想赚钱活命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整座欧式古堡浸染得静谧而奢靡。古堡宴会厅穹顶悬挂着数十盏水晶吊灯,万千切面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光芒,流光漫过雕花廊柱,拂过垂落的暗紫色丝绒帷幔,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投下摇曳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浮动着香槟的清甜、玫瑰馥郁的香气,混着淡淡的木质香薰,交织成独属于假面舞会的暧昧氛围。

衣香鬓影间,形形色色的宾客戴着风格各异的面具,或低语闲谈,或缓步穿梭,舒缓婉转的圆舞曲流淌在空旷的厅堂里,节奏慵懒缱绻,裹挟着一场藏在假面之下的未知邂逅,也酝酿着一场悄无声息的猎杀。

赵溪臣缓步走入宴会厅,瞬间便成为周遭目光悄然汇聚的焦点。

不过这次的舞会虽然依然邀请了德云社,但赵溪臣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来,来的只是Vega。

一身青绿色改良长款旗袍在光影里漾开细腻温润的光泽,如同初春湖面漾起的碧波,沉静又灵动。修身收腰的剪裁精准勾勒出纤细柔韧的腰肢,流畅的衣摆顺着曼妙的身形垂落,勾勒出窈窕玲珑的身姿,每一步轻移,开衩处便若隐若现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步履间摇曳生姿,平添几分撩人的妩媚风情。衣身之上,紫色花卉暗纹印花层层叠叠,深浅不一的紫调在青绿底色上若隐若现,不似直白的艳丽,反倒带着暗涌的华贵,像是暮色里悄然绽放的曼陀罗,低调又魅惑。斜襟处的手工盘扣精致小巧,金属暗纹与衣身花色相映成趣,利落挺括的立领贴合脖颈,衬得脖颈线条修长优美,将独属于东方女子的温婉韵味尽数展现。青绿与紫色的撞色打破了常规配色的沉闷,冷调的青绿中和了紫色的妖娆,贵气却不艳俗,复古格调扑面而来,行走间衣料轻拂,细碎的光泽随着动作流转,一举一动皆是风情。

乌黑的长发被精心挽成温婉的发髻,几缕碎发松松垂在鬓角,柔化了脸部轮廓。发髻一侧别着两枚相得益彰的发饰,一枚是镶嵌细碎碎钻与通透紫色宝石的簪饰,细碎钻光在灯光下簌簌闪烁,紫色宝石色泽浓郁,与衣身花色完美呼应;另一枚是雕琢精巧的紫色曼陀罗造型发饰,花瓣纹路细腻逼真,藏在青丝之间,似是暗夜悄然盛放的妖冶繁花,为温婉的发髻添上一抹诡谲又惊艳的色彩。半张脸庞被紫色描金复古面具覆盖,面具轮廓贴合脸部线条,边缘缠绕着繁复华丽的金色卷草花纹,蜿蜒盘旋,带着欧式宫廷的奢华感,侧边蓬松的紫色羽毛微微翘起,下方垂落数缕细长的紫色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流苏扫过下颌,更添几分朦胧的神秘感。

唯有一双眼眸露在面具之外,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漆黑深邃,像是浸在寒潭里的星光。外人只看得见慵懒妩媚,却无人知晓,那片漆黑之下,是常年与刀尖为伍的冷冽与漠然,长睫轻垂时投下浅浅的阴影,恰好藏住眼底翻涌的杀意,只留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似多情,又似无情。

垂坠式长款耳饰从耳尖滑落,一颗饱满的紫色水滴宝石悬在颈侧,随着头部的轻动微微摇曳,宝石折射着水晶灯的光芒,漾开深浅变幻的紫晕,衬得下颌线条愈发柔和雅致。一双素手白皙莹润。可就是这双看似柔弱纤细的手,曾干净利落地终结过无数目标的性命,右手的银戒之下,藏着一枚细如发丝的淬毒银针,被她牢牢扣在掌心,冰冷的金属触感贴着肌肤,是今晚收割生命的利器。

她指尖轻轻捏着一只高脚香槟杯,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与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反差。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全场,最终精准定格在宴会厅中央那位佩戴墨色暗纹面具的老者身上——今晚的猎杀目标,沈家老爷子,沈彦辰。

这场假面舞会,本是沈家牵头举办的名流晚宴,沈彦辰作为主人,周旋于各路宾客之间,言谈间尽显老牌豪门的底气与威严。而委托她出手的人,正是沈彦辰的续弦夫人,陆小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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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陆家破产前夜,沈家书房】

陆小鸢
陆小鸢

(指尖攥紧裙摆,声音发颤,眼底还残存最后一丝希冀):彦辰,这个婚是我们从小就定下了的,老爷子亲口应允的,陆家只是一时周转不开,你……你能不能帮我们一把?有了沈家,陆家会起来的。

沈彦辰
沈彦辰

(背靠紫檀书桌,眉眼疏离,语气没有半分温度):小鸢,商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陆家撑不住,是你们自己的命数。

陆小鸢
陆小鸢

(猛地抬头,不敢置信):所以,沈家要撕毁婚约?就因为陆家没有利用价值了?

沈彦辰
沈彦辰

(沉默片刻,语气冷硬):爷爷已经敲定,我会娶温时水。温家能给沈家注资,稳住集团海外业务,这是最优选择。

陆小鸢
陆小鸢

(浑身发冷,声音陡然拔高):温时水?她是我最好的闺蜜!你明知道我们亲如姐妹,你怎么敢?她又怎么会答应?

自己的爱人和自己的朋友?怎么会在一起?她到底该信谁?在一家咖啡馆里,两姐妹是最后一次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聊天,在这家咖啡馆里,他们也曾谈论那个男人,现在还是…不过身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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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水
温时水

(眼眶泛红,拉住陆小鸢的手腕,姿态局促):小鸢,对不起……我拗不过家里,沈家抛出橄榄枝,温家正在搞外贸,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陆小鸢
陆小鸢

(猛地甩开她的手,眼底的信任碎裂成渣):所以你明知道这是我的未婚夫,还要横插一脚?我们十几年的情谊,在家族利益面前,一文不值是吗?

温时水
温时水

(垂眸苦笑,眼底满是身不由己):我没得选,就像你现在,也拦不住沈家的决定。小鸢,你恨我吧,往后……我们大概再也做不成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