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all源  兄弟之名   

番外完结 七年同檐,岁岁同源

五年缄默规则

深秋的夜晚褪去了白天难耐的燥热,晚风穿过楼宇间的缝隙,轻轻掀起了落地的窗帘。公寓里暖灯长明,没有行程催促,也没有排练倒计时,整座屋子始终都沉淀着独属于七个人的松弛与安稳。地板干净且微凉,沙发上各处散落着几个抱枕和两张薄毯,茶几上摆着的他们喝剩的半杯温水、拆开的软糖包装袋,处处是经年累月磨合出来的、也是最熟悉不过的烟火气息。

临近深夜,没人提睡觉,也没人舍得结束这难得完整的独处时光。 几人洗完澡并换好宽松的家居服,头发半湿,散漫地在客厅散落坐开,因为是私下所以没有刻意调整坐姿,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刘耀文盘腿坐在地毯正中央,后背靠着沙发底座,指尖飞快戳着手机屏幕,指尖噼里啪啦的声响细碎清脆。贺峻霖蜷在他身侧,半边身子靠着他的膝盖,脑袋时不时微微蹭一蹭,凑过去偷看两眼屏幕,看烦了就抬手轻轻拍一下他的胳膊。 “别一直玩游戏,眼睛不累啊。”

“就一局。”刘耀文头也不抬,嘴上敷衍着,手指的速度却慢了半分,刻意放轻动作,生怕震动晃到靠着自己的人。贺峻霖嗤了一声,顺势伸手挠他腰侧软肉,少年顽劣的小动作来得猝不及防。刘耀文浑身一僵,手机差点脱手,立马空出一只手去抓他的手腕,两人在地毯上轻轻扭作一团,笑闹声低低漾开。

严浩翔靠在侧边单人沙发里,双腿随意舒展,手里捏着一支未点燃的香薰棒,指尖轻轻摩挲棒身。他垂眸看着底下打闹的两个人,眼底含着浅淡笑意,不参与闹腾,却全程看着,但凡两人动作幅度太大、快要撞到茶几边角,他就会抬手轻轻出声提醒。“慢点,别磕着了。” 话音刚落,他便已经微微前倾身子,伸手把茶几往旁边挪了两寸,无声替两个闹得没分寸的小伙伴清出安全的空地。多年习惯早已成本能,哪怕是最细碎的隐患,他也会默默收拾妥当。

丁程鑫抱着抱枕靠在沙发最左端,背脊软软贴着靠背,姿态慵懒。他手里拿着吹风机的冷风档,慢悠悠吹着自己的发梢,目光却越过热闹的三人,频频落在客厅中央的身影上。

张真源坐在沙发中段,手里拿着小剪刀,正低头细心修剪茶几上几束风干的插花。指尖动作轻缓,利落修整杂乱的枝桠,碎碎的干花瓣落在桌面,他耐心一点点归拢,眉眼温顺又安静。

马嘉祺坐在他身侧,坐姿端正松弛,一只手随意搭在沙发扶手,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他没有玩手机,也没有凑热闹,只是安静偏头看着身侧的人。灯光落在张真源低垂的眼睫上,投出浅浅阴影,他就这么静静看着,视线停留得长久又专注。

宋亚轩整个人黏在张真源右臂边,脑袋枕着他的肩膀,双手环着他的胳膊,安安静静贴着不动。他已经有些犯困,眼皮半耷拉着,呼吸轻轻落在衣袖上,却死活不肯回床上躺着,只想挨着人虚度最后的深夜时光。 客厅氛围一半热闹鲜活,一半静谧温柔,完美贴合七个人刻在骨子里的性格。

闹了片刻,刘耀文终于打完那一局游戏,随手把手机丢在一旁地毯上,胳膊一伸,直接揽住贺峻霖的肩膀,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不玩了不玩了,没意思。”

“明明是输了吧。”贺峻霖挑眉调侃,顺势靠在他肩头,半点都不挣扎。

严浩翔放下手里的香薰,抬眼淡淡补刀:“刚刚全程逆风,我看见了。”

“你们俩能不能别合伙挤兑我?”刘耀文啧了一声,满脸不服,却反手把贺峻霖搂得更稳,指尖随意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瞬间软下来,“行了,不闹了,干点什么?”

“不然,今晚还是老规矩。”贺峻霖眼睛一亮,直起身看向众人,“选位置,谁今晚全程挨着张哥,从现在到睡觉,全程不换位置。”简简单单的 一句话,让原本松弛的氛围瞬间多了点细碎的较劲。

这是他们私下维持了好几年的幼稚规矩,没有输赢惩罚,没有对错胜负,只是七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少年,心照不宣的小博弈。谁能离张真源更近,谁能霸占整夜的近身陪伴,谁能在无人镜头的深夜里,拥有独一份的贴身温柔,是他们乐此不疲、永远不会腻的小事。

“我先来。”刘耀文动作最快,一骨碌从地毯上爬起来,几步冲到沙发右侧空位,一屁股坐得稳稳当当,抬手拍着沙发坐垫,“我占这儿了,谁都别抢。”

“你耍赖!抢先出手不算!”贺峻霖立刻追过去,踮着脚往他身边挤,硬生生卡在他和沙发扶手中间,“我挨着,你往后挪。” 两人又开始互相拉扯推搡,但力道收得极轻,全是玩笑打闹没有半分戾气。从小到大无数个夜晚,他们都是这样,为一个挨着人的位置争来争去,吵得最为热闹,却又永远舍不得真的伤到对方分毫。

严浩翔缓缓起身,不急不躁走到沙发左侧,稳稳站定。他不挤不抢,不吵不闹,只是安静站着,目光落在张真源身侧的空位,姿态坦然。

“这边空位归我。”

语气清淡,却没有半点退让。

丁程鑫笑着摇摇头,放下吹风机,顺势往张真源身边挪了一大截,肩膀直接贴上肩膀,稳稳锁住近身距离。

“我就不挪了,就近最划算。”

马嘉祺没动位置,依旧坐在原地,只是微微侧身,单手轻轻搭在沙发靠背,刚好虚虚圈住张真源的后背,不动声色地守住了大半近身空间。

“我本来就在旁边。”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说辞,所有人都不肯轻易退让。

宋亚轩见状,急得轻轻晃了晃张真源的胳膊,软糯的嗓音带着一点点委屈:“我、我不想挪,我一直靠着张哥的。”

他黏得最紧,也最乖,没人舍得跟他争。

短短几秒,六个人无声站位,各自守住自己抢来的位置,目光全都落在中间安静修剪花枝的张真源身上。

张真源放下小剪刀,抬手轻轻扫掉桌面的碎花瓣,抬眼看向围着自己的六个少年,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无奈又纵容。

他早已习惯这样的日常。

七年朝夕,岁岁同檐。他们永远这样,会为了挨着他睡觉抢床位,会为了跟他一组训练抢站位,会为了给他投喂一口吃的互相较劲,会为了深夜全程贴身陪伴暗自博弈。

他们是彼此最懂、最亲、最离不开的家人,是并肩长大、一起吃苦、一起发光、互相陪伴的依靠。可私下里,他们也人人藏着私心,人人都偏爱他,人人都想做离他最近的那一个。这份偏爱从不是撕破脸的争抢,从不是伤人的嫉妒,是少年人最干净、最幼稚、最长久的温柔较劲。 争归争,闹归闹,在真正需要彼此的时候,他们永远是最默契、最护短、最团结的一家人。

“挤得慌。”张真源轻轻开口。 话音刚落,几人下意识都稍稍收了收动作,不再刻意争抢挤压,却没人愿意后退半步,依旧牢牢守着自己的位置。

刘耀文侧身靠着沙发,长腿随意搭在地毯上,微微歪头看着身边人,随口搭话:“最近一直忙,好久没这样全员都闲着待在家了。”

“是啊。”贺峻霖接话,靠在他肩头轻轻晃了晃,“以前天天待在一起,现在行程多,能完整聚一晚都少。” 严浩翔低低应声:“所以今晚不许早睡。” 几人笑着附和,客厅的闲谈声温柔漫开。

丁程鑫抬手,指尖轻轻捋顺张真源耳侧的碎发,动作自然又温柔,是七年的时间里养出来的本能习惯。他一边捋头发,一边慢悠悠开口:“还记得刚住一起的时候,你们几个天天抢浴室、抢衣柜、抢桌子,闹得翻天覆地。” “现在也没好多少。”马嘉祺轻笑一声,接下话茬,“还是天天抢位置、抢陪伴、抢靠近。”

“那不一样。”刘耀文立刻反驳,理直气壮,“以前是抢东西,现在是抢张哥。” 一句话,让所有人瞬间笑开。

贺峻霖笑得肩膀发抖,连连点头:“实话!从小到大唯一不变的争抢目标,就是张真源。”

宋亚轩埋在肩头,跟着轻轻笑,闷闷的气息落在布料上,软软柔柔。

严浩翔眼底笑意更深,轻轻补了一句:“抢了七年了。”

抢了七年。

从懵懂青涩的少年初识,到并肩站上舞台顶峰,从陌生拘谨的室友,到骨血相融的家人。七年里,他们吵过、闹过、拌过嘴、较过劲,却从来没有一刻是真正的分开过。 他们会互相拆台,互相调侃,互相较劲,会暗暗吃醋,也会悄悄在意谁更被偏爱。

可转头,刘耀文会第一时间护住所有哥哥,冲动却赤诚;贺峻霖会细腻察觉每个人的情绪,热闹又温柔;严浩翔永远默默兜底,帮所有人收拾残局;丁程鑫永远包容所有人的孩子气,温柔维稳;马嘉祺永远把控分寸,稳住整队人心;宋亚轩永远用最纯粹的软糯治愈所有人的疲惫。 而张真源则永远是被他们放在心尖争抢偏爱,同时他也永远温柔包容所有人脾气、默默守护整家人的中心。

马嘉祺抬手,轻轻拿起茶几上的温水,拧开盖子递到张真源手里,指尖不经意相触,温温软软。

“喝口再坐。”

丁程鑫见状,随手拿起一旁的软糖,拆开一颗递到张真源唇边。

宋亚轩抬起头,揉揉眼睛,伸手轻轻捏了捏张真源的手腕,小声撒娇:“我也要喂。”

刘耀文看得不甘示弱,伸手捞过一包坚果,熟练剥壳,把完整的果仁递过去。

贺峻霖凑过来,脑袋轻轻蹭了蹭张真源的胳膊,笑着递出一颗水果糖。

严浩翔安静抬手,把刚刚默默剥好的满满一小碟果仁推到他面前。

六份细碎温柔又明目张胆的偏爱,都齐齐的落在一个人身上。

没人争输赢,没人比高低,这一刻所有的较劲都悄悄收束,只剩下最纯粹、最温柔的真心。闹够了,也争够了,剩下的只有安稳陪伴。

夜色越来越深,窗外街道的车流声渐渐稀疏,整栋公寓安静下来,只剩屋内少年低低的闲谈与笑声。

几人不再刻意找话题,慢慢归于松弛的沉默。

刘耀文重新靠回贺峻霖肩头,两人挨着彼此,安安静静看着电视画面滚动,偶尔小声嘀咕一句剧情。

严浩翔坐回单人沙发,双腿舒展,目光温柔落在中央几人身上,神色松弛安然。

丁程鑫靠在沙发上,微微偏头,目光静静看着身侧人的侧脸,眼底盛满经年不变的温柔纵容。

马嘉祺身姿松弛,半边肩膀始终贴着张真源,不远不近,稳稳相伴。

宋亚轩彻底困了,脑袋死死黏在肩头,呼吸绵长,彻底放松身体全心依赖。

屋内光影温柔,七道身影错落相依,紧紧聚在一方小小客厅里,影子交叠相融,密不可分。

他们是会暗自吃醋、会温柔较劲、会争抢陪伴的偏爱者。

他们更是岁岁相伴、岁岁相守、岁岁兜底的至亲家人。

七年同檐,吵不散、争不开、拆不离。

岁岁朝夕,人常在,温柔永不缺。 没有人开口说结束,没有人提睡觉,没有人打破此刻静谧的温柔。

电视画面静静流转,晚风轻叩窗棂,暖灯温柔笼罩一室人间。

七年烟火,万千朝夕,所有细碎打闹、所有温柔偏爱、所有默契兜底、所有并肩相守,都静静沉淀在这一晚温柔夜色里,绵长无期,岁岁延续。

夜色温柔未尽,朝夕岁岁不止,他们的故事,永远温柔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