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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文加一

过去的就过去了渣男

签字后的第七天

许景明第一次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是在公司晨会上。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合作方李总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着打招呼,而是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语气平淡:

"许总,关于那个项目,我们内部重新评估了一下,觉得风险太大,暂时先不推进了。"

许景明端着咖啡的手顿住了。"李总,合同都拟好了。"

"合同是小事。"李总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主要是你家里的事,让我们董事会不太放心。一个连枕边人都能那么对待的人,合作起来我们心里没底。"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鸣。

许景明看着李总离开的背影,第一次感觉到林晚那条朋友圈的重量——它不只是几条点赞和评论,而是像一颗投入水面的石子,涟漪正在一圈一圈地扩散到他的生意、他的合作、他的名声里。

他掏出手机,找到林晚的号码。

拨打,被拒接。

再拨,被拉黑。

签字后的第三十天

母亲打来电话的时候,许景明正在办公室看财务报表。

"你到底做了什么?"老太太的声音在发抖,"今天打牌,

签字三个月后,许景明坐在新加坡樟基机场的候机厅里,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不是林晚的消息。是母亲发来的语音,点开,老太太的声音沙哑:"你爸住院了,脑出血。他清醒的时候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许景明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

三个月前那顿垮掉的晚餐后,他切实体会到了什么叫"步步生寒"。合作伙伴撤资,投资人翻脸,公司的资金链像被抽掉骨头的蛇,瘫成一团。他本以为这只是暂时的阵痛,咬牙撑过去就能恢复。可现实是,当"人品有问题"的标签贴在一个人身上,连新公司的保洁阿姨投来的目光都带着审视。

他飞新加坡,不是度假,是逃。

母亲说出"脑出血"三个字时,他正盯着窗外停机坪上一架正在起飞的飞机。银灰色的机身切开云层,干脆利落,像一把刀。

飞机落地北京已经是深夜。医院走廊里灯光惨白,消毒水的气味粘稠得像化不开的雾。他推开病房门,父亲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呼吸机发出规律的嗡鸣。

母亲坐在床边,眼睛红肿。看到他,只是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许景明坐下,握住父亲的手。那只手曾经很温暖、很有力,现在却像一只风干的树枝,冰冷而脆弱。

"妈,"他嗓子发干,"什么时候……"

"就在你签字的头一天晚上。"母亲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心上,"你爸那晚看到你带回来的离婚协议,一口血差点没上来。我劝他,说你们年轻人的事,让他别管。他没管住。"

许景明的手僵住了。他想起签字那天,林晚签完字,平静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深深的疲惫。当时他只觉得解脱,觉得终于甩掉了一个束缚。

现在想来,那不是解脱,是某个一直替他兜底的人,终于决定放手了。

父亲醒了。

老人家的眼神浑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才慢慢转过头看向他。

"景明。"

"爸,我在。"

"你……"父亲的声音很微弱,像被砂纸磨过,"你妈跟我说了。林晚是个好孩子。是我……没教好你。"

许景明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跟你妈结婚四十年,"父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吵过,闹过,但我从来没有让她觉得,跟我在一起是个错误。你记住,一个男人最大的失败,不是没钱,是没本事,是跟着一辈子的那个人,因为你,觉得这辈子白活了。"

父亲的呼吸变得急促,护士赶紧进来调整呼吸机。许景明被请出了病房。

他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蹲了下去。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闻推送。1

段评

作者大大,下一章快更吧,不够看呀,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