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OOC致歉  不喜勿喷自行避雷     

关于诅咒解除后遗症及全船不习惯事件

雷安:被神瞥视后成为海盗夫人

安迷修回到羚角号的第一个小时,帕洛斯就发现了一件事。

“骑士先生,”帕洛斯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一杯茶,眼睛微微眯起来,“你走路变快了。”

安迷修正在把从冰箱里翻出来的食材摊在案板上,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他刚才从走廊走过来的时候确实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步伐比平时轻了半拍,步幅也比平时大了一点。他以前走路永远带着骑士训练留下的那种“控制与克制”——每一步都精准,每一步都有分寸。但现在他的步子像是卸掉了什么看不见的负重,变得轻快了。

“诅咒解除了。”安迷修说,“可能身体变轻了。”

“不是可能。”卡米尔从舰桥方向走来,手里拿着一份数据终端,屏幕上显示着安迷修刚才从气闸舱走到厨房的路径记录,“你从气闸舱到厨房走了七十三步。根据你两个月前上船时的步态数据,同样距离你需要走八十二步。你的步幅增加了大约百分之十一。”

“你连这个都记录?”

“我是军师。”卡米尔把数据终端收起来,看着安迷修手背上新增的那圈蓝色符文,推了推眼镜,“而且你的元力波动频率比之前高了百分之十七。沉星谷的传承符文可能在封印诅咒的同时,也激活了你体内一些原本被诅咒压制的元力通道。”

安迷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蓝色符文安静地躺在金色纹路旁边,没有任何灼热或刺痛的感觉,但他确实能感觉到某种东西在皮肤下面流动,比以前的元力更充沛,更顺畅,像是堵了二十年的河道突然被疏通了。

他握了握拳,又松开。指尖有一点冰蓝色的光一闪而过,转瞬即逝。

“好事。”安迷修说。

“需要观察。”卡米尔说,“我建议你每天做一次元力释放测试,记录数据,连续一周。”

“可以。”

卡米尔点了点头,转身走了。经过走廊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安迷修站在厨房里切菜的背影。安迷修切菜的速度也比以前快了,刀落下的节奏稳定而均匀,胡萝卜丝切得比之前更细更整齐。

卡米尔在数据终端上又加了一条记录:安迷修,诅咒解除后次日,日常动作效率提升约百分之十五。情绪状态:平稳。建议:保持观察。

雷狮是最后一个注意到安迷修变化的人。或者说,他是第一个注意到但最后一个说出来的人。

那天下午,安迷修在训练舱里做元力释放测试。卡米尔给他设计了一套简单的动作序列——出剑、收剑、释放元力、收回元力——重复十次,记录每一次的元力输出值。安迷修站在训练舱中央,凝晶和流焱交替出手,冰蓝色的寒气和金红色的火焰在舱内交替炸开,每一次释放都比前一次更稳定、更精准。

雷狮靠在训练舱门口,看着他。

安迷修出剑的动作比以前快了半拍。以前他挥剑的时候总有一种“收着”的感觉,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在限制他的出力。但现在那种限制消失了,凝晶的寒气铺展开来的时候覆盖了训练舱的整个地面,薄薄一层冰晶均匀地铺在金属表面,没有多余的冰棱,没有过热或过冷的区域。流焱的火焰同样精准,火焰边缘整齐得像用刀切过。

安迷修做完第十次释放,收剑,呼出一口气。他转过头,看到雷狮站在门口,紫色的眼睛盯着他看,表情是那种“我在思考但我不打算告诉你我在思考什么”的平静。

“你看什么?”安迷修问。

“看你打架。”

“在下只是在做测试。”

“测试也是打架。”雷狮走进训练舱,脚步踩在冰晶上发出轻微的碎裂声。他走到安迷修面前,低头看了看他手背上的蓝色符文,又看了看他的脸。安迷修的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之前的苍白和疲惫被一种更健康的光泽取代了,翠绿色的眼睛比以前更亮。

“你变强了。”雷狮说。

安迷修愣了一下:“在下只是做基础测试。”

“你自己感觉不到吗?”雷狮伸出手,在安迷修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力道很轻,但安迷修被推得后退了半步——半步,不是一步。他的下盘比以前更稳了,重心调整的速度也更快。

“你的反射速度、元力储备和身体协调性都比以前好。”雷狮收回手,紫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我看得很清楚”的确信,“诅咒压了你二十年,现在它没了,你整个人都松开了。”

安迷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确实感觉到了——不仅是身体上的轻,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以前他挥剑的时候,脑子里总有一个角落是紧绷的,像是随时在提防什么。但现在那个角落空了。它不再需要提防了。

“雷狮。”

“嗯。”

“在下想试试全力。”

雷狮的眉毛挑了起来。安迷修从来不说“全力”。他的每一次训练、每一次战斗都控制在精准的范围内,不多不少,刚好够用。那是骑士的训练方式,也是师父教给他的——留有余地,随时可以收手。但今天安迷修说的是“全力”。

“你确定?”雷狮问。

“确定。”

“打坏了训练舱谁修?”

“在下修。”

“你上次修厨房修了两天。”

“这次在下会注意。”

雷狮看着安迷修的眼睛。那双翠绿色的瞳孔里有一种很新的东西——不是狂妄,不是冲动,而是一种从容的、有把握的、想要探一探自己极限的好奇。雷狮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握雷神之锤时的感觉。那种“我想看看我能做到什么”的纯粹冲动。

“行。”雷狮退后三步,站在训练舱的角落里,双臂抱胸,“我来当靶子。”

安迷修愣了一下:“在下不是要打你。”

“你不是要试全力吗?没有目标怎么试?”

“在下可以打模拟靶。”

“模拟靶碎得太快了。”雷狮靠在墙上,嘴角弯着一个弧度,“我来。你打我。我躲。你全力追我。”

安迷修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深吸一口气。他没有再推辞。他抽出凝晶和流焱,双剑交叉在胸前,冷热流的气息在他周身炸开,冰蓝色的寒气和金红色的火焰交织成一道螺旋。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翠绿色的眼睛里映着两种颜色的光。

雷狮的嘴角弧度更大了。他喜欢安迷修这个表情——不是骑士的克制,不是日常的温和,而是战斗的、专注的、把所有保留全部放下的安迷修。

安迷修动了。

他的速度比雷狮预估的快了不止一个档次。凝晶剑裹挟着寒气从左上方劈下,雷狮侧身避开,冰蓝色的剑气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在背后的墙壁上结了一层薄冰。流焱剑紧跟着从右下方撩起,火焰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雷狮跳起来躲过,火焰从他脚下掠过,在金属地面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不错。”雷狮说。

安迷修没有停。他的第二波攻势比第一波更快,凝晶和流焱交替出击,冷热流的气息在训练舱内形成一种循环的节奏——寒气的冰晶被火焰融化,融化的水汽又被寒气重新凝结,在舱内形成一种不断变化的雾态。雷狮在雾气中移动,紫色的眼睛精准地捕捉着每一次攻击的轨迹,每一次躲避都刚好差之毫厘。

但他没有还手。

安迷修在第七次出剑的时候发现了这一点。他收住流焱的火焰,后退一步,呼吸比平时急促了一些,但不算喘。他盯着雷狮,翠绿色的眼睛里带着某种不满。

“你没有认真躲。”

“我在认真躲。”

“你在让着在下。”

“没有。你打得挺好的。”

“你刚才有两处可以反击的破绽,你都没有动手。”

雷狮靠在墙上,把双手从胸前放下来,插进口袋里。他紫色的眼睛看着安迷修,嘴角弯着那个熟悉的弧度:“因为我不想打断你。你打得太好看了,我想多看一会儿。”

安迷修的脸在那一瞬间烧了起来,从耳朵尖红到了脖子。他把凝晶和流焱收回剑鞘,转过身去收拾模拟靶区域散落的碎冰,背对着雷狮说了一句:“在下不跟你练了。”

雷狮笑了一声。他走过去,站在安迷修身后,伸手把他后脑勺上翘起来的那撮头发按了下去。按了一下,弹起来。按了两下,又弹起来了。

“你的头发还是翘。”雷狮说。

“天生的。”

“但今天翘得比平时多。”

“因为元力释放增加了静电。”

“所以是诅咒的锅?”

“是诅咒的后遗症。”

雷狮的手指从安迷修的头顶滑下来,停在后颈的位置。安迷修的脖子还是凉的,但那种凉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凉是体质的问题,现在的凉是因为他刚用冰属性元力训练完,皮肤表面还残留着凝晶的低温。雷狮的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安迷修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雷狮。”

“嗯。”

“在下想问你一件事。”

“问。”

“你为什么不还手?”

雷狮的手停在后颈的位置,拇指轻轻蹭了一下安迷修的颈侧。那个动作很轻,带着某种安迷修说不清楚的犹豫。

“因为你刚解除诅咒。”雷狮说,“身体还在适应。我不想在你还没稳定的时候跟你打。”

“在下很稳定。”

“我知道。但我想等。”

安迷修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呼吸都交缠在一起。安迷修抬起头,看着雷狮的紫瞳,那里面有一种他以前没见过的、很安静的认真。

“等什么?”安迷修问。

“等你不需要控制力道的时候。”雷狮说,“等你能真正全力打我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再打一场。真正的,不留余地的。你打不赢我,我也打不赢你,打到我们两个都躺下为止。”

安迷修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紫色的瞳孔里映着训练舱的灯光,映着冰晶的蓝色和火焰的金色,映着安迷修自己的影子。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在下不会跟你打到躺下”,比如“骑士不跟人做这种约”,比如“你又在说莫名其妙的话”。

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点了点头,很轻,很小。

雷狮收回手,退后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掌变成了一臂,从一臂变成了一米。训练舱里的雾气渐渐散去,冰晶在暖气系统的作用下慢慢融化,地板上留下一片薄薄的水光。雷狮走到训练舱门口,停了一下。

“晚上你做饭?”

“对。”

“我洗菜。”

“你会洗吗?”

“你教我。”

安迷修站在训练舱中央,看着雷狮走出门口,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蓝色符文,又看了看训练舱地板上那些还没干透的水痕。水痕倒映着天花板的灯光,也倒映着他自己的影子。

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枚戒指。紫色的宝石在训练舱的灯光下微微发亮,里面的电弧跳了一下。

他把戒指放回口袋里,深吸一口气,朝厨房走去。

雷狮已经在厨房里了,袖子卷到小臂,站在水槽前,面前是一堆还没有洗的蔬菜。他转过头来,看着安迷修,紫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我准备好了但我需要你告诉我下一步怎么做”的坦荡。

安迷修走到他旁边,拿起一颗生菜,示范给他看:“先冲水,然后把叶子掰开,别太用力,不然会碎。”

雷狮看着他的动作,然后笨拙地拿起另一颗生菜,照着做了一遍。动作很生涩,水溅了一台面,但生菜没碎。

“行吗?”雷狮问。

“行。”安迷修说,“继续。”

雷狮低下头继续洗菜,安迷修站在旁边切肉。两个人的手在水流和案板之间交错,偶尔会碰到一起——安迷修递菜的时候碰到雷狮的指尖,雷狮递洗好的菜的时候碰到安迷修的手背。每一次触碰都很短,不到一秒,但每一次金色纹路和蓝色符文都会在接触的瞬间亮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重复的确认。

佩利从厨房门口探进头来,看到两个人并排站在灶台前,一个洗菜一个切肉,动作配合得像是练过很多遍。他张了张嘴,准备喊什么,然后想起了卡米尔的教导。他把嘴闭上,缩回头,跑到舰桥,压低声音对卡米尔说:“老大和安迷修在厨房里一起做饭。”

卡米尔头也不抬:“我知道。”

“你不去看看?”

“不用看。”

“为什么?”

卡米尔推了推眼镜,终于抬起头看了佩利一眼。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播报数据:“因为他们在一起。这是常态。”

佩利愣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转身走了。他走到厨房门口又探了一次头,这次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安迷修正在教雷狮怎么切胡萝卜,雷狮切出来的胡萝卜块大小不一,安迷修没有嫌弃,只是把他切好的重新摆了一下位置。雷狮低头看着安迷修的手调整胡萝卜块的位置,嘴角弯着。

佩利缩回头,轻声说了一句:“老大变了。”

帕洛斯从旁边经过,听到了这句话。他端着茶杯,靠在走廊墙上,看着厨房里透出的暖光,笑了一声:“不是老大变了。是老大找到了。”

“找到了什么?”

“找到了一个让他愿意站在厨房里洗菜的人。”

佩利困惑地歪着头。帕洛斯没有解释,端着茶走了。

羚角号在星空中航行。厨房里飘出炖菜的香气,安迷修和雷狮站在灶台前,一个洗菜一个切肉,偶尔交换一句“这个熟了”“那个再等一会儿”。走廊里的夜灯亮着暖色的光,卡米尔在舰桥更新数据,帕洛斯在喝茶,佩利趴在餐厅桌上等着开饭。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又和以前不太一样了。6

段评

蹲蹲下一章的内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