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面实在是太过于安静了,听着药房那边有些动静,她便往里面进去,见着他们都倒在一边揉着肚子叫疼。
“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
“肚子疼…”萧朝颜道。
“哟,一起着凉了?背着偷吃啊?”苏昌河问道。
“…尽说风凉话…哎哟,不行,我得去一趟茅房…”
眼见着他们一个两个往那边跑,苏昌河心中奇怪,要说平日里面大家吃的可不都是一样的,怎么就他们遭殃了?
“喂,没事吧?”
“还好,还好!”
这时候白鹤淮从房间里面出来,将药瓶给他们递过去,“吃了就没事了!”
“奇怪,喆叔呢?”苏昌河问道。
“一早上的出去了,现在没回来呢。”白鹤淮道。
“说不定现在和我们差不多呢!”白鹤淮继续道。
“没事就好。”
本来就是来慰问一下,倒是未曾想着被拉着了衣服了,“你的药……我一会让无渡送过去。”
“算了吧,他都什么样了…我自己来吧!”
她找的一个凳子坐下来自己煎药,看他们那样子真是又可怜又好笑。
怕是因为这几日吃的太好的缘故,想来苏暮雨说得对,这饭菜还是家里面做着吃的最好了。
夜里躺在床上休息,可身上的铃铛却是异常躁动起来。
她死死地摁着那铃铛颤抖着从床上爬起来,却见着感觉趴着一个人。
“谁!”
“…夫人…是我!”阿禾小声说道。
“你…你干什么…”
这房间里面黑漆漆的却异常安静,安静的能够听得清楚那心跳和喘息的声音。
“我……”
“下去!”
本来很不耐烦的一句话,可此刻却毫无威慑力,反倒是软绵绵的。
“夫人,对不起了!”
猝不及防的被她那么推,她倒回来床上去。
身体功力运转不起来,她死死地盯着那小孩离开的方向。
该死的,想不到有朝一日竟然着了一个孩子的道了!
她冷笑一声,现在想想,白天发生的都和她脱不了干系了!
强行运功起来之后,她拖着那疲惫的身体出门去,却见着院子里面桌子上的几个人已经昏迷了过去。
她拿起来那壶茶往他们身上泼了去。
“死丫头,我一定要杀了她!”
等着她追出去的时候,正好见着他们在那边交换东西,这回还真是来了一个人赃并获了!
“来了怎么不说一声,让我好好的招待一番?”她冷冷的说道。
“招待就不必了,只是路过。”姬若风道。
“喔…”
她就这么轻声感叹一字,手下那一记阎魔掌毫无察觉打了出去。
那一掌只为试探,索性被他们挡了下来,一时之间双方拉开了距离。
“大家长可出气了!”
“把你身边那个人杀了,我就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苏昌河道。
“只是一个孩子,大家长何必呢!”
“孩子…我眼里容不得沙子!”苏昌河道。
“怎么,很难选吗?”苏昌河问道。
“要我帮你选?”她再次问道。
“东西已经在我手中,日后如何,我们会向大家长赔罪,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好啊,杀了你身边那个人,我们再谈!”苏昌河道。
这会真的动起手来,他开口道,“一定要如此!”
“怎么?你好像很弱啊!”
就在此时,那一根无极棍从天而降将他们再一次隔开了。
“大家长,后会有期!”
“想走啊!”
这回算是没完没了的追杀,终于到了郊外去双方大打出手了!
你来我往的几十个回合下来,内力似乎已经损耗殆尽了,加之之前强行运功耗费太多精力,此刻她已然穷途。
见她吐血半跪在地上,想起来是他们无理在前,他往前面走着两步给她输送真气运功。
“猫哭耗子!”她冷嘲一声道。
“你已经受伤,再继续坚持下去对你没有好处!”姬若风道。
“捉贼拿脏,那个人是你安排的?”苏昌河问道。
“是。”
见他承认下来了,苏昌河道,“若是从前,我一定要杀了你!”
“大家长说笑了!我想我们还是有机会成为朋友的!”
她冷笑一声从地上站起来,“是,之前…”
她往前面走着几步,“之前的确有些可能…”
“那现在何尝不可!你想要的,我们都能帮你!”姬若风开口道。
“好啊!”
“那就此…”
他话音刚落,她已经朝着那马儿离开的方向追出去了!
“你!”
“……”
这么一路你追我赶的,她是豁出那条命也是想要为人送葬了!
她往前面拦住将那两人从马上打落下来了。
“苏昌河,够了!”
“今天一定要有人死在这里!”
“即便是有人死在这里,你自己得了什么好处!”
“我乐的开心。”苏昌河道。
“你这女人为何这么蛮不讲理!”
“那些道理留着跟我那苏家主说去吧!”
“……”
双方打起来受伤伤亡也纯属正常,这江湖之中每天都有很多的事情发生。
可若是他们都死在这里,那搞不好双方再次结下来梁子,江湖之中再无安宁。
“收手吧!”
“好吧,放开我!”
姬若风松开手,料想短时间内她不会做出来一些不理智的举动,等他们往前面赶路的时候,她暗自蓄力了很久的那一掌终于狠厉的打了出去!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候,只留有一道掌息折磨。
“阿禾,阿禾!”
“为何!”
她站起身来擦了嘴角血迹,“背叛我的人,都该死!”
“你!”
这时候,后面有人追上来了,她轻笑一声,“花要败了!”
“你!!!”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一手抱着阿禾,护着怀中的东西赶紧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萧朝颜紧紧的抓着她的身子,给她把脉查看她的情况,她忽然甩开了她的手。
“姐姐,没事吧!”
“有事,我…”
“没力气了……”苏昌河几分虚弱的说道。
“我扶你!”
“我走不动了…”
“姐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