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段
夜里的聊天框还停留在断断续续的对话。
郭云婷一开始还强撑着跟吴昊泽说话,小腹一阵阵坠着绞痛,额头上冒着凉汗,打字都慢悠悠的,一字一句透着无力。
“有点难受……肚子疼得厉害。”
“撑不住了,想蜷着歇会儿。”
吴昊泽还在那头叮嘱,让她盖好被子,实在不行喝点温水,见那边迟迟没有再回复,消息发送出去安安静静,没有弹窗,他下意识松了口气,以为是疼得倦了,靠着沙发或是床上慢慢睡着了,便没再继续打扰。
过了几分钟,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屏幕,忽然猛地想起郭云婷白天随口提过,她痛经严重的时候会疼到浑身发虚,甚至直接疼得昏厥过去。
刚刚不是安静睡着了。
是疼得没力气回消息,直接晕过去了。
一股慌意瞬间冲上头顶,吴昊泽低低骂了一声:“我艹……那不是睡着,是晕过去了!”
顾不上多想,手边的东西随手一抓,脚步急匆匆往外赶,心里揪得发紧,一路快步往郭云婷住处赶,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赶回去看看人怎么样了。
续写
吴昊泽一路心乱如麻,车速都不自觉加快,平日里还算沉稳的人,此刻指尖都绷得泛白,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断断续续的聊天记录。
她明明还在说腹痛难忍,语气虚弱得断断续续,自己竟一时大意,只当是疼得累了昏睡过去,全然忘了她痛经严重时会体虚晕厥的事。
冲进楼道、快步上楼,他连敲门的手都带着几分慌乱,敲了几声依旧没有回应,心里的不安越攒越浓,轻声喊着:“云婷?能听见吗?开门。”
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应声。
他勉强稳住气息,开门进去时一眼就看见蜷缩在沙发上的人。郭云婷侧着身子紧紧蜷成一团,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瓣失了血色,眉头死死蹙着,双眼紧闭,已然没了意识,额前还沾着一层细密的冷汗,手无力地搭在小腹上,连呼吸都轻得微弱。
吴昊泽快步上前蹲下身,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一片冰凉。
“云婷?醒醒。”他放轻声音唤她,指尖小心翼翼探了探她的脉搏,不算平稳,整个人因为剧烈痛经疼得脱力晕厥过去。
心头又急又自责,方才那声仓促的咒骂还萦绕在耳边,此刻只剩满心后怕。他不敢随意挪动她,先拿过一旁的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又倒了一杯温热水放在手边,掌心轻轻顺着她发凉的后背缓慢安抚。
看着她无意识蹙紧的眉眼,吴昊泽声音压得低沉沙哑,带着后怕与愧疚:“都怪我,反应慢了,不该以为你只是睡着了……”
他守在一旁,时不时轻唤几声,指尖一直贴着她微凉的手背,目光牢牢锁着她的状态,一刻也不敢再分心,只静静等着她慢慢醒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蜷缩着的人睫毛轻轻颤了颤,先是几不可察地翕动,随即缓缓掀开一条眼缝。
视线模糊一片,浑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小腹依旧一阵阵抽着钝痛,每一次痛感袭来,都让她下意识闷哼一声,脸色依旧惨白。
郭云婷涣散的目光慢慢聚焦,才看清蹲在身前的吴昊泽,声音轻得像一缕气,哑得几乎听不清:“……昊泽?”
吴昊泽一直紧绷的心弦稍稍松了一瞬,却依旧不敢放松,连忙俯身靠近,语气又急又软,带着浓重的后怕:“是我,我在这儿。别乱动,慢慢缓。”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冰凉无力,想起刚才聊天时的画面,断断续续地喘着:“刚才……聊着聊着,突然就撑不住了……头一晕,什么都不知道了……”
“是我大意了,”吴昊泽声音带着自责,伸手轻轻替她拭去额角未干的冷汗,掌心贴着她微凉的额头,“一开始看你不回消息,我还傻乎乎以为你疼累睡着了,后来才猛地想起你痛经严重会虚脱晕厥,吓得我一路赶过来。”
郭云婷虚弱地抿了抿干涩的唇,小腹又是一阵绞痛袭来,她下意识蹙紧眉,身子轻轻发颤,下意识想蜷缩得更紧。
吴昊泽立刻伸手小心护着她,一手轻轻护住她的后腰,动作放得极柔,不敢用力按压,只缓慢轻柔地顺着腰背安抚:“疼就靠着我,别硬扛,缓缓呼吸,慢慢来。”
他把温水递到她唇边,小心翼翼扶着她慢慢小口抿着,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才稍稍驱散一点浑身的寒意。
“还很难受吗?”他低头看着她苍白的脸,眼底满是心疼,“早知道不该让你一个人在家扛着,是我疏忽了。”
吴昊泽不敢再耽搁,扶着她慢慢调整姿势,让她半靠在自己肩头,尽量放松紧绷的身子,避免腹部再受挤压。见她还是止不住轻轻发抖,他起身快步去厨房烧了温热的水,找来暖水袋,仔细裹上一层柔软的毛巾,怕温度太高烫伤她。
回来时郭云婷还靠着沙发,眉眼依旧拧着,时不时轻轻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虚弱得没什么力气。
“把暖水袋敷在小腹上,会舒服一点。”他动作放得格外轻柔,慢慢将裹好的暖水袋递过去,小心护着她的手贴在疼痛的位置,另一只手轻轻顺着她僵硬的后腰慢慢打圈揉着,力道温柔克制,不敢过重按压。
温热的暖意一点点透过布料蔓延开来,缓解了几分刺骨的坠痛,郭云婷紧绷的身子稍稍松弛了些,靠在他肩上微微喘着气,声音依旧软软弱弱的:“……暖和多了。”
吴昊泽垂眸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指尖还能感觉到她身体时不时细微的颤意,心里又是心疼又是后怕,低声自责:“以后再难受,千万别硬撑着勉强聊天,撑不住了直接跟我说一声,别自己扛到晕过去。”
“刚才太疼了……打字都没力气,意识慢慢就模糊了……”她轻声说着,眼皮沉沉的,浑身酸软无力,痛经带来的疲惫铺天盖地涌上来。
他轻轻揽着她,让她安心靠着自己,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一直护着暖水袋,时不时轻声安抚几句,不敢再离开半步。夜色安静下来,只有他沉稳的呼吸在耳边,一点点抚平她慌乱又难受的情绪。
“困了就靠着歇一会儿,我不走,就在这儿守着你。”
夜色越来越沉,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柔和的小夜灯,光线温温柔柔地落下来,刚好避开刺眼的光亮。
郭云婷靠在吴昊泽肩头,腹痛虽缓解了些许,身体依旧虚软,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呼吸浅浅的,时不时还会因为一阵隐隐的坠痛轻轻蹙一下眉,却再也没力气出声。
吴昊泽保持着半揽着她的姿势不敢乱动,怕一动就惊扰到她。隔一会儿就低头轻唤一声名字,确认她只是睡着了,没有再次陷入昏厥。掌心时不时轻贴一下她的额头,感受温度,又低头看向她覆在小腹上的暖水袋,温度慢慢降下来,他便小心翼翼起身,轻手轻脚重新换水加热,全程放轻脚步,连开关门都慢得近乎无声。
他不敢真的松懈,之前那一幕实在太过惊心,一想到刚才看到她毫无意识蜷缩在沙发上的模样,心口就一阵阵发紧。
再次换好温热的暖水袋回来,他慢慢坐下,重新让她靠回自己怀里,手臂轻轻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顺着她紧绷的后背缓慢摩挲。
怀里的人睡得并不安稳,偶尔无意识地轻轻哼唧一声,身子细微地蜷缩一下,像是还在被痛感纠缠。
吴昊泽低声贴着她耳边轻声安抚,嗓音压得很低很温柔:“别怕,我在呢,没人让你一个人扛着了。”
他就那样静静守着,大半宿都没合眼,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慢慢透出一点点浅淡的血色,紧绷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绵长。
后半夜风有些凉,他又拿过薄毯,小心翼翼拢在她肩头,将边角轻轻掖好,生怕她再着凉加重不适。
天边慢慢泛起一丝淡淡的微光,长夜终于熬了过去。
郭云婷在朦胧暖意里缓缓睁开眼,意识一点点回笼,小腹只剩淡淡的酸胀,不再是昨夜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一抬头,便撞进吴昊泽带着倦意却依旧温柔的目光里,眼下淡淡的青黑,分明是一夜未眠。
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漫进屋内,柔和又清淡,一夜的紧绷终于慢慢松弛下来。
郭云婷缓缓眨了眨眼,脖颈有些发酸,才发现自己一整晚都靠在吴昊泽怀里睡着。小腹只剩闷闷的酸胀,剧烈的绞痛已经褪去大半,只是浑身依旧酸软乏力。
她轻轻动了动身子,抬头看向身旁的人。
吴昊泽眼底覆着一圈明显的青黑,眼下泛着淡淡的倦色,显然彻夜没敢踏实睡过,见她醒过来,原本紧绷的神情立刻软了下来,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醒了?”
郭云婷望着他疲惫的模样,心头一暖又带着愧疚,轻声开口:“你……一晚上都没睡吗?”
“不敢睡沉。”他抬手,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凌乱的碎发,语气里还带着没散尽的后怕,“一闭眼就想起昨晚你蜷在那儿没反应的样子,总放心不下,隔一会儿就要看看你。”
想起昨晚自己疼到失联、直接晕厥过去的事,郭云婷鼻尖微微一酸,低声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好,昨天没跟你说清楚情况,还让你白白担心,跑过来又守了我一整夜。”
吴昊泽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怪她,更多的是心疼:“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反应太慢,一开始还傻傻以为你只是疼累睡着了,差点忽略了你会疼到晕厥这件事。”
他伸手轻轻覆在她依旧微凉的小腹上,动作温柔地轻轻揉着:“现在还疼得厉害吗?有没有恶心、发晕的感觉?”
“好多了,就是浑身软软的没力气,还有点酸胀。”郭云婷靠在他肩头,声音依旧轻轻弱弱的,“以前偶尔也会疼到虚脱,只是很少会直接晕过去,昨天实在是没撑住……”
“以后不许再一个人硬扛。”吴昊泽语气认真,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再难受,哪怕只是发一句撑不住了,都一定要告诉我,别自己咬着牙硬忍,更不要等到失去意识才让人发现。”
郭云婷点点头,乖乖应着,眼眶微微泛红:“我记住了。”
“饿不饿?我去煮点温热的粥,清淡一点,暖胃,也不会刺激肚子。”他慢慢扶着她坐直一些,细心帮她拢好身上的毯子,“你乖乖坐着歇会儿,别乱动,有事随时喊我。”
看着他起身走向厨房的背影,郭云婷坐在原地,心里又暖又踏实,昨夜的慌乱和疼痛,好像都被这一整夜的守候慢慢抚平了。
厨房里很快传来轻轻的水流声,吴昊泽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动静太大惊扰还虚弱的人。他慢慢淘洗着米,小火慢慢熬煮白粥,只有清淡温润的米香一点点漫开,不浓烈,却格外安心。
郭云婷靠在沙发上,裹着薄毯,手还轻轻搭在小腹处,听着厨房里细碎温和的声响,心里乱糟糟的后怕慢慢沉成安稳。没过多久,吴昊泽端着一碗温热软糯的白粥走出来,还细心放凉到不烫口,手里拿着一把小勺。
“粥熬得很烂,慢慢吃,别着急。”他在她身边坐下,没有直接把碗递给她,而是伸手稳稳托着碗沿,一勺一勺轻轻吹凉,再递到她唇边。
郭云婷本想自己伸手接,胳膊抬起来都有些发软,只好微微张口,小口小口喝着温热的粥,暖意顺着喉咙一路落进胃里,驱散了残留的寒凉。
“慢点,不够我再盛。”吴昊泽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留意着她的神情,“要是吃着觉得胀或者不舒服,立刻停下。”
她轻轻点了点头,咽下一口粥,轻声说:“其实昨天一开始还想着慢慢跟你聊天,不想让你跟着操心,没想到疼得越来越重,最后连打字的力气都没了……”
吴昊泽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语气无奈又心疼:“逞强可不是好习惯。疼这种事忍不住的,你越是憋着不说,等到扛不住的时候,反而更危险。昨晚我以为你睡着了,那几分钟真的越想越后怕。”
“我知道错啦。”郭云婷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歉意,垂着眉眼,“以后再也不硬撑了。”
一碗温粥慢慢喝完,整个人都舒缓了不少,脸色也比昨夜鲜活了些许,不再是那种毫无血色的惨白。吴昊泽收好碗筷,又重新检查了一遍暖水袋的温度,确认依旧温热,才重新放到她小腹位置。
“今天别乱跑,也别碰凉的东西,生冷辛辣都忌口。”他耐心叮嘱着,像在细细交代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今天不走了,就在这儿陪着你,有任何不舒服随时喊我。”
郭云婷抬眼看向他布满倦意却依旧温柔认真的眉眼,轻轻靠过去,小声说了一句:“有你在,好像就没那么害怕了。”
上午的时光过得慢悠悠的,没有匆忙的琐事,只有一室安静的温柔。
郭云婷靠在柔软的靠垫上,身上盖着薄毯,暖水袋依旧稳稳贴在小腹,时不时还有淡淡的暖意漫上来。吴昊泽没有一直紧绷着守着,却也始终没有走远,要么坐在一旁安静看着手机,目光总会下意识时不时瞟向她;要么起身收拾屋子,动作轻缓,尽量不发出大的声响。
中途她又隐隐泛起一阵酸胀,下意识蹙了蹙眉,还没来得及开口,吴昊泽已经察觉到她细微的动作,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
“又不舒服了?”他俯身轻声询问,指尖轻轻试探着碰了碰她的手背,“是坠着疼,还是浑身发虚?”
“就是有点酸酸沉沉的,没刚才那么疼了。”她轻轻摇头,语气懒懒的。
吴昊泽便坐在她身侧,掌心隔着薄毯,以很轻很缓的力道,一圈圈帮她轻柔按揉后腰,力道温柔克制,不敢用力按压,只是慢慢舒缓紧绷的肌肉。
“觉得困就再睡会儿,不用硬撑着陪我说话。”他低声叮嘱,声音温和,“我就在旁边坐着,有事抬手叫我就行。”
郭云婷确实还残留着昨夜透支后的疲惫,浑身懒洋洋提不起精神,点点头,慢慢侧过身子,安心地闭起眼睛小憩。
房间里静悄悄的,窗帘拉着大半,滤去刺眼的日光,只剩柔和的柔光。吴昊泽拿过一旁的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调整好角度,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他没有再玩手机,就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目光落在熟睡的人身上,眼底还带着昨夜未散尽的疲惫,却多了几分安稳。之前那种慌乱揪心的紧张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细碎又绵长的牵挂。
不知过了多久,郭云婷悠悠转醒,睡得安稳了不少,醒来时不再是浑身发冷的虚弱,精神也好上许多。
一睁眼,就看见吴昊泽支着胳膊靠在桌边,竟是也不知不觉浅浅睡着了,眼下的青黑依旧清晰可见,想来是一夜没合眼,白天又一直提着心照看,终究熬不住倦意。
郭云婷看着他疲惫的侧脸,心里又暖又酸涩,不忍心吵醒他,只是静静望着,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郭云婷放轻了所有动作,连抬手都慢得小心翼翼,生怕一点动静就惊扰了浅眠的人。她微微倾身,伸手扯过一旁闲置的薄毛毯,一点点伸过去,轻轻搭在吴昊泽的肩头,又细心地把边角拢好,挡住微凉的风。
他睡得并不沉,连日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眉头依旧微微蹙着,仿佛还记挂着昨夜的惊心动魄。
指尖无意间轻轻擦过他疲惫的眉眼,郭云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昨夜自己疼到失去意识失联,是他最先反应过来不对劲,不顾一切赶过来,守了整整一夜,白天又寸步不离地照料,本该忙碌的人,却为她耗得满眼倦色。
她看得入神,没留意自己停留的目光太久。
吴昊泽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许惺忪,目光对上她安静望着自己的模样,愣了一瞬,才慢慢回过神。
“醒了?”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下意识第一时间看向她,“肚子还难受吗?有没有再不舒服?”
郭云婷轻轻摇摇头,眼底带着一点温柔的歉意:“我没事了,倒是你,一整晚没睡,又守了我一上午,怎么不靠着好好歇一歇。”
吴昊泽直起身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淡淡扯出一抹略显疲惫的笑:“之前不敢深睡,总怕你再难受没人发觉,刚刚实在撑不住才眯了一会儿。”
“都怪我太逞强了。”她低声呢喃,指尖轻轻攥着毯子边角,“明明疼得已经撑不住,还想着勉强回消息,不想麻烦你,结果反倒让你更担心,还吓着你了。”
吴昊泽伸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温热安稳,语气认真又温柔:“这不是逞强不逞强的事,疼到晕厥不是小事,以后别再独自硬扛。在我这儿,从来没有麻烦一说。”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温柔洒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一室安静恬淡。昨夜的慌乱、疼痛、后怕,慢慢沉淀成踏实的安稳。
郭云婷抬眸看向他,轻声说:“有你在身边,真的安心很多。”
吴昊泽望着她渐渐恢复血色的脸颊,心头悬着的那块石头才算真正落地,轻轻叹了口气,带着后怕,也带着温柔的笃定:“以后再难受,第一时间告诉我,别再让我经历一次以为你只是睡着了,转头才反应过来出事的心慌,好不好?”
“好。”她轻轻点头,乖巧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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