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太古荒原·新建的冰晶宫殿
太微残魂消散后,这片荒漠并没有恢复生机,反而因为冰火合击的余波,变成了一片终年飘雪的冻土。
润玉挥手间,用万年玄冰建了一座宫殿——囚凰宫。
名字是他起的。锦觅听到时,手指颤了一下,没敢问为什么。
宫殿很大,却只有三间房。
一间属于润玉,一间属于旭凤,中间那间,是锦觅的。
(坐在床沿,低头看着手腕上幽蓝色的锁链。链子很细,像装饰,却重若千钧。
她试着扯了一下——)

"嘶——"
锁链收紧,勒出一道红痕,灵魂深处传来撕裂般的痛。

灵魂契约警告:宿主试图挣脱契约,惩罚机制启动。

当前疼痛值:30%。请宿主配合,否则将递增至100%——即灵魂溃散。】
(松开手,眼泪无声地掉下来。她抬头看向门口——那里站着一个人。
(倚在门框上,换了身月白色的长袍,龙角已收起,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夜神。
只是眼神,再没有从前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满足感。
他走到锦觅面前,单膝蹲下,伸手抚上她手腕上的红痕,指腹轻轻摩挲)

"疼吗?"
(不等她回答,他继续道,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

"疼就别碰它。”

"这锁链连着你的灵脉,也连着我的龙元。

你越挣扎,我越能感受到你的……

不安。"
(他嘴角微扬)

"我喜欢这种感觉。

"你的一切,我都能感知到。"
(往后缩了缩,背抵到床柱上,退无可退)

"阿鱼……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笑了一声,笑意不达眼底)

以前?

以前我是那个在璇玑宫冰窖里,看着你和旭凤卿卿我我,连嫉妒都不敢说出口的可怜虫。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锦觅,时代变了。

"这里没有天帝,没有天后,没有那些规矩。

只有你和我。

还有——"
(他偏头,看向窗外隔壁房间的方向,声音冷了一度)

"那个碍眼的家伙。"
(场景:隔壁房间·旭凤的囚笼)
旭凤的黑炎被锁链压制,只能维持人形。
他坐在窗边,看着外面飘落的黑雪,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他能感受到锦觅的情绪——恐惧、绝望、还有那该死的、对他的思念。
灵魂契约让三个人的感知部分连通。润玉能感知锦觅,他也能。
(低声咒骂)

"该死的润玉……

该死的契约……"
(他猛地站起身,走向门口——然后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了回来,重重摔在地上。)

"呃——!"

【契约限制:宿主旭凤,未经契约主导者(润玉)允许,不得靠近宿主锦觅半径十步以内。

当前距离:十五步。

警告:强行突破将触发反噬,当前反噬值:50%。】
(趴在地上,咳出一口血,却笑了,笑得狰狞)

"润玉……

"你给我等着。

这锁链困得住我的身,困不住我的心。

锦觅……

你等我……"
(场景:晚餐·修罗场)
囚凰宫的餐厅很大,一张长桌,三把椅子。
润玉坐在主位,锦觅被他安排在右手边——离他只有一臂之遥。
旭凤坐在对面最远的位置,隔着整张桌子,冷冷地看着两人。
(亲手给锦觅夹了一块灵果,动作温柔体贴,仿佛那个偏执的疯子只是幻觉)

"吃点东西。你今天灵力消耗太大,需要补充。"
(他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锁链发出轻微的嗡鸣——那是契约在共鸣。)
(低头看着碗里的灵果,毫无胃口。她偷偷抬眼看向对面的旭凤——他正盯着自己,眼神里是压抑的痛和怒。)

(她嘴唇微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对不起。")
(看到那两个字,心脏像被针扎了一样。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吃饱了。"
(筷子轻轻放下,发出"咔"的一声脆响。他没抬头,声音却冷得像冰)

"坐下。"

"我说,坐下。"
(脚步顿住,背对着他,肩膀绷紧)

"你又想怎样?"
(终于抬起头,嘴角挂着笑,眼底却毫无温度)

"我说了,从今天起,我们三个要'好好相处'。

你连晚餐都不陪她吃完,算什么'好好相处'?"
(他伸手,轻轻握住锦觅的手腕,锁链蓝光闪烁)

"回来。

"坐下。

"把饭吃完。
这是命令——契约的命令。"

【契约指令生效。宿主旭凤被迫执行"返回座位"指令。剩余抵抗次数:0。】
(身体不受控制地转过身,走回座位,坐下。
他咬牙切齿,额角青筋暴起,却无法违抗契约的强制力)

"润玉……你他妈不得好死……"
(笑了,笑得愉悦。他拿起筷子,继续给锦觅夹菜,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死不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往后,每一天,每一刻——

你都要看着我,陪在她身边。

你恨也好,爱也好,都只能看着。"
(场景:深夜·锦觅的噩梦)
半夜,锦觅从噩梦中惊醒。
梦里是璇玑宫的冰棺,是旭凤被寒毒折磨的样子,是润玉站在雪地里,背影孤独而扭曲。
她浑身冷汗,坐起身,却发现——
(不知何时坐在了她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像是在守夜。他合上书,看向她,眼神在月光下温柔得令人恐惧)

"做噩梦了?"
(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

"阿鱼……

"你能不能……

别这样……

我害怕……"
(起身,坐在床沿,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他的体温很低,像冰,却莫名让人感到一丝安心——那是龙息的安抚效果。)

"不怕。

"我在。"
(他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轻得像梦呓)

"你永远不用怕。

"因为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寸步不离。"
(在他怀里僵硬得像块木头。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香,也能感受到锁链在皮肤下微微发烫——
那是契约在提醒她:你属于他。)
(场景:窗外·旭凤的注视)
窗外,旭凤站在雪地里,隔着玻璃,看着屋内相拥的两人。
他能感受到锦觅的恐惧,也能感受到润玉那近乎变态的满足感。
黑炎在掌心燃烧,又被锁链强行压制。
(无声地开口,对着玻璃上的倒影,也对着屋内的人)

"润玉……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被锁链勒出的血痕,笑了)

"我会找到办法的。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