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花界边缘·黑焰结界)
旭凤那只燃烧着黑炎的手,距离锦觅的脸颊只有三寸。
锦觅没有躲。她那双葡萄似的眼睛里,倒映着旭凤猩红的瞳孔,还有那对在黑雾中若隐若现的恶魔之角。
(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一个梦)

“大哥哥……

你身上好烫。

你刚才说……

璇玑宫?”

那是什么地方?”
(手停在半空,指尖的黑色火焰剧烈颤抖了一下。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那种窒息感,是来自“陨丹”破碎后的本能反应)

“你……

叫我什么?”
(被旭凤一脚踹在胸口,此刻正单膝跪地,龙鳞崩碎,嘴角溢血。
听到“璇玑宫”三个字,他的头颅猛然炸裂般剧痛!
无数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画面,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脑海——)
(画面闪回:璇玑宫的冰棺、除夕夜的寒毒、锦觅剖心时溅在脸上的血、还有那句

(旭凤,你骗得觅儿好苦”……)
(抱住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龙吟声震彻云霄)

“呃啊——!!”
(回头看向润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看来,药效发作了。

润玉,你记起来了吗?

记起你是怎么在璇玑宫的冰窖里,嫉妒了我五千年吗?”
(猛地抬起头,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泛起一层冰冷的霜蓝。
他死死盯着旭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旭凤……

你……

你是旭凤?!”
(挑眉,摊开双手,黑炎在掌心跳跃)

“欢迎回到现实,我亲爱的皇兄。

可惜,这里不是天界,没有天后娘娘给你求情。

今天,我要把你在这个时代得到的一切。

连本带利地……

撕碎。”
(场景:花界·荼蘼花树)
锦觅看着两个男人诡异的对峙,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虽然失去了记忆,但灵魂的共鸣还在。
她能感觉到,那个红头发的大哥哥,在说“璇玑宫”的时候,声音里藏着海一样的悲伤。
(突然冲出结界,挡在两人中间,张开双臂)

“不要打了!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什么璇玑宫?

什么皇兄?!”
(眼神一暗,一把抓住锦觅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后)

“锦觅,别碍事。

今天,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看着锦觅被旭凤拉走的瞬间,瞳孔骤缩。
那个画面——锦觅被旭凤护在身后,而自己被寒毒侵蚀,孤独地站在雪地里——与记忆深处的场景完美重合。
嫉妒、愤怒、还有那压抑了五千年的爱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猛地站起身,身上的伤痕瞬间愈合,龙威暴涨,天地变色!
原本温和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放开她!

旭凤,你休想再碰她一根手指头!”
(场景:黑焰战场)
润玉彻底放开了太古龙族的封印。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化作一条万丈冰霜巨龙,每一片龙鳞都闪烁着极寒的幽蓝光芒。
这是属于“夜神”润玉的力量,在这个时代,无人能及!
(龙息喷吐,黑色的火焰被瞬间冻结成冰晶)

“这一击,是为了璇玑宫的寒夜!”
(冷笑一声,将锦觅往身后一推,周身黑炎化作巨大的凤凰羽翼)

“正合我意。

这一击,是为了锦觅剖心时,我流过的血!”
“轰——!!!”
冰与火的对撞,产生了毁天灭地的冲击波。
花界的结界剧烈摇晃,荼蘼花树被连根拔起,整个太古荒原陷入一片混沌。
(被冲击波掀飞,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她看着前方两个打得不可开交的身影,眼泪夺眶而出)

“不要打了……

求求你们……

不要打了……”
(场景:战场中心)
润玉的龙爪撕裂了旭凤的羽翼,黑色的血液洒满长空。
旭凤的黑炎也烧焦了润玉的龙角,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血腥气。
(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不远处同样重伤的润玉,突然笑了)

“润玉,你输了。

在这个时代,你依然赢不了我。

你永远都是那个……

只能躲在暗处,看着我和锦觅的……

可怜虫。”
(龙身缩小,变回人形,拄着骨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他看着旭凤,眼神复杂,有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执念)

“旭凤……

你以为……

这就结束了吗?”
(场景:花界废墟)
太微的残魂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半空中。
他看着下方三个伤痕累累的年轻人,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
(声音回荡在天地间)

“很好……

“仇恨的种子已经发芽。

旭凤,你完成了契约的第一步。

现在,是时候收割了。”
(猛地抬头,看向太微,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你想干什么?

我们的契约只是杀润玉,毁建木!”
(发出一声冷笑,大手一挥,一道黑色的锁链从天而降,直奔锦觅而去!)

“蠢货。

契约里,可没说不能动这个女人。

她的‘霜花’灵体,正是我重塑肉身最好的祭品!”
(看着锁链袭来,吓得动弹不得)

“阿鱼……

救我……”
(瞳孔骤缩,想也不想,化作一道流光冲向锦觅!)

“锦觅——!”
(几乎是同时,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动了。
黑炎暴涨,瞬间挡在锦觅身前,用后背硬生生接下了那道锁链!)

“呃啊——!”
(场景:生死一线)
锁链贯穿了旭凤的胸口。
黑色的血液喷溅在锦觅脸上,温热而粘稠。
(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挡下致命一击的男人,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裂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摸向旭凤胸口的血洞,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

“大哥哥……

你的血……

好烫……

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觉得……

心好痛……”
(低头看着锦觅,眼中的猩红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温柔。
他扯出一个虚弱的笑,用沾血的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因为……

你终于……

想起来了,对吗?

锦觅……

我的……

傻葡萄……”
(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手中的骨杖“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1
这章太上头,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