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源坐在旁边,看着他一遍遍拨号,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轻声问:“是……你男朋友吗?”
张函瑞一愣,随即回复不是然后无所谓地站起身因为刚刚朋友没接电话的原因有点尴尬背对着他,纤细的肩线微微绷紧,声音小小的,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赌气和失落:“没事,小左可以来接我。”
地铁又到一站,张桂源忽然开口,目光牢牢锁在他脸上,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函瑞,能不能帮我去买瓶水?我在这等你,你回来第一个看到的人一定是我。”
张函瑞心里那点别扭瞬间散了,抬头看他。张桂源眉眼温和,眼神真挚,阳光下侧脸轮廓清晰好看,他点点头:“好,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