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星(执法)看着陈局长的眼晴,透过眼睛中那层层隐瞒的薄雾,望见了对方那隐隐有些期待的眼神。
执星 (执法)轻轻摇了摇头,郑重道“您知道的,我的身份就已经告诉了我,我不能这么做,我不能让别人来替我承担我这么做的后果。我若是‘消失’,他们没了‘特殊’的目标,就会把毒手伸向其他人,那些无辜百姓便会成为他们的目标”,出乎陈局长那点点期望,其实他也提前料到执星(执法)会这么说。
“我知道你的担忧,你是为了所有人着想,但你自己呢?你自己的身体状况你难道不清楚吗?你每日的工作量都是超额的,天天熬夜处理,你又能坚持几天?而且,你上个星期中的枪伤难道恢复好了?”陈局长看着执星(执法)略显苍白的脸,语气里带着点儿生气以及埋怨,他在生气执星(执法)太过“死板”,不会为自己着想,埋怨他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工作。
执星(执法)沉思了片刻,但也仅仅是片刻,随后开口道,“陈局长,这些是个人原因,这就不劳您操心了,我会自己私下处理的,但这是公事,就得公正公办。”
陈局长看着如此“叛逆”的执星(执法)最终只是淡淡地叹了口气,他明白再怎么劝说也只是无用功,于是换了个说法,说道“那我们派你做个‘卧底’如何?你得暗地里调查安旋集团,给我们提供有用的信息,帮助我们后期‘破攻’目标,这也是高层的命令,同时也算完成你的任务。”“这当然没问题。”“但是,你得先把伤养好。民众那边的事情我们会处理的,我已经通知其他人会加强附近的安保措施,以及让百姓提高自己的安全意识。”
陈局长从后面的柜子里,拿出两份厚厚的资料,对执星(执法)道 “对了,这是资料,关于揪出捣蛋鬼公司的,你会用到他的。”执星(执法)伸手接过那两份厚厚的资料。
执星(执法) 轻轻打开其中一份,翻开几页大概看了一眼,随后关上,问道“这是让我去应聘吗?”“嗯,没有身份怎么能行?”“但这个公司,从来没有听说过,靠谱吗?”“放心,我们调查过了,这个公司没什么不好的地方,反而很隐蔽,又能为你的调查提供保障,老实说,这个公司其实很小众,但他的领导人却不简单,网易——我相信你听说过的,那个掌握大部分全国资料的人,他手上的经济也是全国屈指可数的富人,算得上首富,你手上的资料就是证明。”
“哦,对了。”陈局长提醒道“这另外一份资料,是我们给你制作的假身份,应聘的时候就用这个。”
“嗯,我知道了,还有什么其他要事吗?”“暂时没有什么事,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谢局长,我的确有事,我就先走了,告辞。”执星(执法)恭恭敬敬行了个军礼,随后拿着那两份厚厚的资料,转身离开了所谓的“接待室”,在踏出门前,执星(执法)听到陈局长最后轻声说了一句话“一定要小心,平安归来。”
陈局长望着执星(执法)渐渐离开的身影,心中思绪万千,他很担心执星(执法)的安全,而执星(执法)不知道的是,刚刚陈局长还说了一句话,但只用了他自己能听到的音量说的“一定要好好活着,别让他们找到你,一定远离这个地方,离这里越远越好,别再回来了”而他之前对执星(执法)说的话里面真中参假,假中有真。
确实,有人盯上了执星(执法),但不仅仅是安旋集团,还有高层的那些人,陈局长发现,最近高层那边,很在意“兰鸢”(提醒:“兰鸢”是代号,执星这个名字相当于是“兰鸢”的真名,换句话说,“兰鸢”其实就是执星,但执执星其实也是个假名,高层及外人和普通百姓只知道有个代号“兰鸢”的人,而只有陈局长知道“兰鸢”是执星,但唯独执法自己知道自己的真名并不是执星,而是执法,只不过他一直对陈局长说自己的名字是执星),而且上周所谓的“意外”中枪陈局长也发现这件事另有隐情,明明只是一个很粗劣的陷阱,按理说执星(执法)身手极好,又十分警惕,是绝对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而中枪的,那就只能是高层,在每次出任务时,执星(执法)都是要服从高层的命令而行动的,而高层岂会看不出那是个陷阱?而且就算他们真的没看出来,判断失误了,也绝不会让主力冒险用自身去判断陷阱的真假。唯一的解释,就是高层是故意这么做的。陈局长毕竟当过几十年的警察(特警),又是现任警局的领导人,见过很多心机重、城府深的人,他曾经的经验在不断告诉他,高层有问题,甚至高层那边可能出现了卧底,而且应该是直奔着执星(执法)来的。
但是他还不能明晃晃地提醒执星(执法),否则怕是会打草惊蛇,这不仅仅是上级对下级的担心,更是一位父亲对儿子的无言的关心和担忧,尽管这个儿子并非亲生。
但是现在,他需要面对另一个麻烦,今天来的不仅仅是一个人,还有一位“贵客”需要招待。
画面一转,执星(执法)出了大门后,手里拿着那两份厚厚的资料,正走在无人的街上,两旁是青葱的树木,身后是警局的“接待室”。
不知不觉间,薄雾消散,一缕一缕的阳光透过叶间,零零落落飘向地面,投下细碎斑驳的光点。
一片树叶悄然落下,正好落在执星(执法)的头上,他怔愣了一瞬,随后伸手摘下,就在那一瞬间,他听到了“咔嚓”一声,是照相机拍照的声音,执星(执法)随即警惕起来,看了看周围,四周静悄悄的,唯有两旁青葱的树木发出被风吹过簌簌的响声,周围却没有任何人。
{是错觉吗?}执星(执法)这样想着,又往四处望了望,仍然没有任何人{大概是幻觉吧},他并未多过停留,继续往前走着。
在执星(执法)没有看见的角落,一个人影,披着黑色斗篷,站在一处隐蔽的树上,手里拿着照相机,静静的看着执星(执法)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