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篮打水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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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彬柠，还好走不出这段感情的是我，如果是你，我都不敢想我有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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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食堂门口成了社团招兵买马的战场，热闹非凡。

手工社在发DIY小礼物，音乐社在路演，文学社在搞诗词接龙，而顾晨阳看着眼前一幕，一时说不出话来。

顾晨阳有些吃瘪，付彬柠倒是觉得挺有趣的，左边瞧瞧，右边瞧瞧。

林清源本来还想继续琢磨方案不肯动身，付彬柠干脆直接牵住他的手，拉着他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

林清源的视线不自觉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耳尖不受控制地红了。

没过多久，顾晨阳折返回来，简单和两人说了一遍想好的活动方案。两个大麻袋被扔在地上。拉链拉开，里面是满满的空水瓶。一个垃圾桶被摆在路中央。粉笔在垃圾桶的五米外和十米外各划出两条线。

准备工作完毕，林清源跳上台阶，举起手里的扩音器。扩音器里传出林清源提前录好的声音。

付彬柠手中同样拿着一只扩音器，配合着他。

周围学生的目光被吸引，三两个凑了过来。

人群瞬间被吸引，围拢过来。

顾晨阳走到林清源跟前。

林清源把顾晨阳推到十米线后，塞给他一个空水瓶。

顾晨阳握着水瓶，看着眼前荒诞的景象，表情凝固。并不愿意动作。

这时，一个身影在身旁出现，利落投出水瓶，而后应声落入垃圾桶。顾晨阳转头，发现是付彬言。

有他作为了第一人，学生们从观望开始了排队，队伍一下子聚集起来。

活动火爆。

学生们排队尝试，大多投不进，但都乐呵呵地投票领奶茶，付彬柠和付彬言两人帮着分奶茶。

顾晨阳站在十米线后，如同无情的投篮机器，抬手、投掷水瓶划出完美弧线，精准入桶。

这反而激发了很多男生的挑战欲，越来越多人加入。

林清源看着手机上飞速上涨的票数，得意地朝顾晨阳挑眉，给他递了个瓶子。

顾晨阳对这效果有些意外，他有些服气，笑了笑，接过瓶子继续投了起来。

这时，李浩宇匆匆挤进人群，一把拽住林清源。

话音未落，一个压抑着怒火的声音穿透喧嚣。

人群骤然安静，自动分开一条道。

钱主任脸色铁青地站在几步外，腰上不自然地系着一件运动服上衣。李浩宇迅速跑到一边的垃圾桶后面躲了起来。

钱主任目光扫过整个"犯罪现场”，最后落在顾晨阳手中的水瓶上。

顾晨阳上前半步，将林清源挡在身后。

钱主任看向顾晨阳，语气严厉中带着失望。

听见这话，付彬柠立刻快步上前，直直挡在了顾晨阳身前，微微侧过身护住他。

林清源脸垮了。钱主任转身前，又瞥了一眼垃圾桶后面，李浩宇露出的半截衣角。

钱主任大步离开，围观学生作鸟兽散。

李浩宇一脸懊丧地从垃圾桶后面站起身，他刚叹了口气，奶茶店老板便拿着长得夸张的小票，幽幽出现。

几人面面相觑，白忙活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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