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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导(吴邪x黎簇)

盗笔all簇:时空混乱
Dawn沅
Dawn沅

呵呵

Dawn沅
Dawn沅

饱受争议的小三爷他来了

Dawn沅
Dawn沅

对~不~起~我~要~去~接~张~起~灵~了~【阴阳怪气】

Dawn沅
Dawn沅

你~自~己~多~保~重~【阴阳怪气】

Dawn沅
Dawn沅

密~码~是~汪~家~覆~灭~的~日~子~【阴阳怪气】

Dawn沅
Dawn沅

(单纯吐槽一下,因为我喜欢鸭梨)

Dawn沅
Dawn沅

不是哥们儿

Dawn沅
Dawn沅

你……!

Dawn沅
Dawn沅

唉算了不说了

Dawn沅
Dawn沅

心疼(눈_눈)

Dawn沅
Dawn沅

咱们鸭梨自从跟了他就没过过好日子

Dawn沅
Dawn沅

在乎的人还全被拉进局里了

Dawn沅
Dawn沅

呵呵:)

Dawn沅
Dawn沅

我就笑笑不说话

Dawn沅
Dawn沅

想写火葬场但不知道怎么写

Dawn沅
Dawn沅

这种狗血剧情理应是我六年级的产物

Dawn沅
Dawn沅

呃……又被看穿了

Dawn沅
Dawn沅

那这篇我先水一下

Dawn沅
Dawn沅

嗯对✓

Dawn沅
Dawn沅

宝宝们将就一下呗~

Dawn沅
Dawn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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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簇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正在吃一碗十八块钱的黄焖鸡米饭。

吴邪
吴邪

我在你楼下

他筷子上的鸡肉掉回了碗里。

不是激动,是那种被人精准定位的、条件反射式的紧张。

他认识这个声音,听了太多年,从十八岁听到二十二岁,从恨听到不恨,从听不得听到习惯了。

黎簇

……你怎么知道我住哪儿?

黎簇
吴邪
吴邪

我什么都知道

电话那头顿了顿。

吴邪
吴邪

开玩笑的,我问的苏万

黎簇把筷子放下,走到窗前往下看。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SUV,吴邪靠在车门上,穿着深色的夹克,手里夹着一根烟,正抬头往他这个方向看。

隔着六层楼,黎簇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在笑。

黎簇

……上来吧

黎簇

黎簇挂了电话。

吴邪上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和两罐啤酒。

他站在门口,看了黎簇一眼,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后停在他脸上。

吴邪
吴邪

瘦了

黎簇

你每次见我都说瘦了

黎簇
吴邪
吴邪

因为你每次都瘦了

吴邪把水果递给他,进门,换鞋,动作自然得像回自己家。

他坐在沙发上,打开一罐啤酒,喝了一口,看了一眼茶几上吃了一半的黄焖鸡米饭。

吴邪
吴邪

你就吃这个?

黎簇

这个怎么了?

黎簇
吴邪
吴邪

没什么

吴邪又喝了一口啤酒。

吴邪
吴邪

就是看起来不太好吃

黎簇

那你请我吃好的

黎簇
吴邪
吴邪

行,明天晚上

黎簇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拿着那袋水果,低头看了看——苹果、橙子、一串葡萄。

他妈的还买了葡萄,洗好了装在保鲜盒里的。

吴邪这个人,连上门道歉都会把水果洗好。

黎簇

你到底来干嘛?

黎簇
吴邪
吴邪

没事就不能来?

黎簇

你没事的时候不会找我,你只有有事的时候才找我

黎簇

吴邪拿着啤酒罐的手停了一下。

他把罐子放在茶几上,抬起头看着黎簇。

客厅的灯没有全开,只开了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灯,光落在吴邪的侧脸上,照出他眼角新添的几道皱纹。

他三十多了,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不是皮相的老,是眼睛的老。

吴邪
吴邪

你说得对

吴邪
吴邪

我只有有事的时候才找你

吴邪
吴邪

但这几年,我找你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吴邪
吴邪

你知道为什么吗?

黎簇没说话,只是自嘲地笑笑。

因为他没有利用价值了呗,不然还能有什么?

吴邪
吴邪

因为我不想再让你有事了

客厅安静了。

冰箱嗡嗡地响着,楼上有人在洗澡,水管的流水声细细的。

黎簇把手里的水果放在餐桌上,走到沙发对面,坐下来。

他和吴邪之间隔了一张茶几,茶几上有半碗黄焖鸡、一罐啤酒、一盒烟、一个打火机。

黎簇

……那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事还是没事?

黎簇
吴邪
吴邪

有事

吴邪看着他,好像在细细刻画他的眉眼。

吴邪
吴邪

但不是要你做什么,是要你跟我走

黎簇

……去哪儿?

黎簇
吴邪
吴邪

杭州

黎簇

去多久?

黎簇
吴邪
吴邪

看情况短则一周,长则——

黎簇

长则?

黎簇

吴邪把烟盒拿起来,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又拿了下来。

吴邪
吴邪

——长则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黎簇盯着他看了几秒。

吴邪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像两个在谈判桌上僵持了很久的对手,忽然发现谁也不想要对方的地盘了。

黎簇

……你在给我一个家?

黎簇

吴邪把烟点着了,吸了一口,烟雾从他嘴里慢慢吐出来,模糊了他的表情。

吴邪
吴邪

我在还债

他说。

车是第二天下午出发的。

黎簇把背包扔进后座,拉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

吴邪坐在驾驶座上,戴了一副墨镜,看起来像是在躲太阳,但黎簇知道他不是——他的眼睛不好,早年在地下伤过,见不了强光。

吴邪
吴邪

安全带

黎簇系上安全带,吴邪发动了车。

车子从北京开出去,上了高速,一路往南。

车载音响放着一首老歌,音量很低,低到像是背景里的白噪音。

黎簇

吴邪

黎簇
吴邪
吴邪

黎簇

你说还债,怎么还?

黎簇

吴邪没有立刻回答。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搁在换挡杆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把他半边脸晒成了浅金色。

吴邪
吴邪

你想让我怎么还,我就怎么还

黎簇

那我要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头呢?

黎簇
吴邪
吴邪

黎簇

我要你把当年刻在我背上的字,自己也在背上刻一遍呢?

黎簇

吴邪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墨镜后面的表情看不见,但黎簇注意到他握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吴邪
吴邪

也行

吴邪
吴邪

但你得帮我刻,我自己够不着

黎簇靠回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

高速公路两边的白杨树一棵接一棵地闪过,像一排站得笔直的哨兵。

黎簇

……我开玩笑的

黎簇
吴邪
吴邪

我知道

吴邪
吴邪

但我是认真的

车子开了四个小时,在服务区停了。

吴邪下车买了两杯咖啡,一杯自己喝,一杯递给黎簇。

两个人靠在车头,面对着空旷的停车场,谁也没有说话。

夕阳把整个服务区染成了橘红色,远处有几辆大货车在排队加油,发动机的轰鸣声闷闷的。

吴邪
吴邪

黎簇

黎簇

黎簇
吴邪
吴邪

你恨我的时候,是怎么熬过来的?

黎簇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杯子里褐色的液体,晃了晃,起了几圈涟漪。

黎簇

没怎么熬,就是活着…活着活着就不恨了

黎簇

他抬起头,看着吴邪。

黎簇

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让我不恨了,是恨你太累了,我不想那么累

黎簇

吴邪把烟点着了,吸了一口,烟雾被晚风吹散。

吴邪
吴邪

……我倒是想让你恨我

黎簇

为什么?

黎簇
吴邪
吴邪

因为恨我的人,至少还记得我

吴邪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说。

吴邪
吴邪

我在你生活里消失了那么多年,我怕你已经不记得我了

黎簇把咖啡杯放在车顶上,转过身,正对着吴邪。

他伸出手,把吴邪嘴里的烟拿走了,自己抽了一口,又还给他。

黎簇

我不恨你了,但我还记得你

黎簇
黎簇

这两个事不矛盾

黎簇

吴邪接过烟,手指碰到了黎簇的手指,两个人都没有躲。

夕阳在他们两个人的脸上涂了同样的颜色,像两张被同一盏灯照亮的老照片。

到杭州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吴邪把车停在一栋老宅子门口,是那种典型的江南民居,白墙黑瓦,门口有两棵桂花树。

他拿钥匙开了门,侧身让黎簇先进去。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青石板铺的地面,墙角种了一丛竹子,堂屋的门开着,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暖黄色的。

黎簇

你就住这儿?

黎簇
吴邪
吴邪

嗯,楼上有一间空房,给你收拾出来了

黎簇走上楼梯,推开二楼的门。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

床单是新的,浅灰色的,枕头边放了一盏小台灯。

窗户开着,晚风吹进来,把窗帘吹得轻轻飘起来。

桌子上放着一样东西——一把折叠刀。

旧的那把,黎簇曾经以为弄丢了的。

他拿起来,打开,合上。

钢口还很好,刀柄上有一道浅浅的刻痕,是他自己当年用石头刻的,一个歪歪扭扭的“簇”字。

黎簇

你怎么找到的?

黎簇

他转过身,吴邪站在门口。

吴邪
吴邪

在你的旧背包里

吴邪
吴邪

你落在解雨臣那儿了,他帮你收着,后来给了我

黎簇

你就一直留着?

黎簇
吴邪
吴邪

黎簇把刀合上,攥在手心里。

刀柄被他的手心捂热了,金属的温度从皮肤传到骨头里。

黎簇

吴邪

黎簇
吴邪
吴邪

黎簇

你不欠我了

黎簇

吴邪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黎簇。

走廊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脸藏在阴影里,但黎簇能看见他的眼睛,很亮,比以前亮了。

吴邪
吴邪

我知道

吴邪
吴邪

但我想对你好,不是因为欠你,是因为你值得

黎簇在床边坐下来,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刀。

黎簇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黎簇
吴邪
吴邪

人都会变

黎簇

你变好了?

黎簇

吴邪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两个人坐在床边,肩膀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窗外的桂花香飘进来,和屋子里木头和肥皂的味道混在一起。

吴邪
吴邪

不知道

吴邪
吴邪

但我在努力

黎簇偏过头看着他。

吴邪也在看他,两个人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里撞上了,都没有躲。

黎簇

吴邪

黎簇
吴邪
吴邪

黎簇

你当年为什么要选我?

黎簇

吴邪沉默了很久。

久到院子里的虫鸣声响了一阵又停了,久到窗外的风吹着桂花树的叶子沙沙地响了好几个来回。

吴邪
吴邪

因为你跟我像

吴邪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

吴邪
吴邪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站在学校里,书包歪着,鞋带散了,脸上有一种‘我不在乎这个世界但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的表情

吴邪
吴邪

我一看就知道,你跟我是同一种人

吴邪
吴邪

被人推着走,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但知道自己不想站在原地

黎簇

所以你就推了我?

黎簇
吴邪
吴邪

所以我推了你

吴邪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吴邪
吴邪

但那是我做过的最后悔的事

黎簇把刀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面对着吴邪。

他伸出手,把吴邪的下巴抬起来,让吴邪看着自己。

他的手指很凉,碰到了吴邪下颌上新长出来的胡茬,粗糙的,扎手的。

黎簇

你后悔的事多了

黎簇
黎簇

但我不后悔认识你

黎簇

吴邪的眼睛动了一下,像湖面上被风吹皱的一小片水面。

他没有说话,但他伸出手,握住了黎簇抬着他下巴的那只手,把黎簇的手拉下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没有松开。

两个人的手交叠在一起,黎簇的手在下,吴邪的手在上。

吴邪的手很热,比黎簇的记忆里要热。

也许是记忆错了,也许是别的原因。

吴邪
吴邪

黎簇

黎簇

黎簇
吴邪
吴邪

你在杭州待多久?

黎簇低下头,看着两只交叠的手。

吴邪的指节比他粗,骨节比他大,手背上有几道细碎的疤——是在张家古楼、在蛇沼、在无数个他来不及参与的故事里留下的。

黎簇

你不是说,我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黎簇

吴邪的手收紧了一点。

吴邪
吴邪

我是这么说的,那你……

黎簇

那我就不走了

黎簇

吴邪没有说话。

但他把黎簇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然后用自己的手指在黎簇的掌心里写了一个字。

写得很慢,一笔一划,像小孩子第一次学写字。

黎簇没有低头去看。

但他知道那是什么字。

是一个“家”字。

黎簇在杭州住了下来。

不是吴邪家的房客,也不是客人,就是住下来了。

他的房间在二楼,吴邪的房间在一楼,但每天早上的第一杯咖啡,是黎簇煮的。

他不知道从哪里学的手艺,咖啡煮得比吴邪好,吴邪喝了一口,说“你以后每天早上都煮”,黎簇说“你付我工资”,吴邪说“你住我的房子还没收你房租”。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

早上煮咖啡,中午吴邪做饭,下午两个人坐在院子里喝茶,偶尔拌两句嘴,谁也不让谁。

晚饭有时候自己做,有时候出去吃,吴邪带他走遍了杭州的小巷子,吃了三十多家面馆,最后黎簇说最好吃的是家门口那家,吴邪说“那你早说啊,省得我带你跑那么远”。

吴邪的朋友偶尔会来。

胖子来的时候,黎簇会多煮一个人的咖啡。

解雨臣来的时候,黎簇会自觉地坐到院子外面去,让他们谈事情。

黑瞎子来的时候,黎簇会跟他出门抽根烟,聊几句不着边际的话。

没有人问黎簇为什么在这里。

也没有人问他要待多久。

好像他就应该在这里一样。

有一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雨。

杭州的梅雨季,雨说来就来,密密匝匝地打在瓦片上,声音像有人在屋顶上筛豆子。

黎簇躺在床上,听着雨声,没有睡着。

他听见楼下的门开了。

吴邪走了出来,站在院子里,没有打伞。

雨水很快就把他淋透了,衬衫贴在身上,头发湿漉漉地垂下来。

黎簇从窗户看了他几秒钟,然后走下楼,拿了把伞,走到院子里,站在吴邪旁边,把伞撑开,举在两个人的头顶上。

黎簇

你在干嘛?

黎簇
吴邪
吴邪

听雨

黎簇

淋雨听?

黎簇
吴邪
吴邪

雨声在屋子里听和在院子里听不一样

吴邪偏过头看着他,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流,但他在笑。

吴邪
吴邪

你下来干嘛?

黎簇

怕你淋感冒了没人给我做饭

黎簇

吴邪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克制的笑,是真的、大声的、被雨水泡软了的笑。

他笑的时候,雨水灌进了嘴里,他咳了两声,又接着笑。

黎簇看着他的样子,嘴角也翘了起来。

黎簇

你笑什么?

黎簇
吴邪
吴邪

笑你

黎簇

我有什么好笑的?

黎簇
吴邪
吴邪

你拿着伞给我撑,自己半个肩膀在外面,淋湿了

吴邪伸手,把黎簇往伞底下拉了一下。

两个人靠得很近,肩膀贴着肩膀,胳膊贴着胳膊。

雨水打在伞面上,声音很大,大到盖住了两个人的呼吸。

黎簇

吴邪

黎簇
吴邪
吴邪

黎簇

你以后别淋雨了

黎簇
吴邪
吴邪

为什么?

黎簇

因为我会给你撑伞

黎簇

吴邪偏过头看着他。

路灯的光透过雨幕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湿漉漉的青石板地面上,叠在一起,像一个字。

吴邪伸出手,把黎簇手里的伞接过来,举在两个人的头顶。

他的另一只手垂下来,碰到了黎簇的手,两个人的小指勾在了一起,松松的,但谁也没有松开。

雨还在下。

但他们不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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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wn沅
Dawn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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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wn沅
Dawn沅

我写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