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灵感这个东西真说不准

不过呢,我有很多

有句话说的好,文笔不够,灵感来凑!

感谢宝宝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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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让他坐下的时候,黎簇还在嘴硬。
我不需要学这个!


吴邪说你需要
他说我需要我就需要啊!

那他说的事情可多了,他还说我应该去死

解雨臣没接话,只是把一桌子瓶瓶罐罐摆好,用小指挑了一点膏体,在掌心化开。
动作行云流水,像在台上走步。
黎簇盯着他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圆润,不像一个能杀人的手,但它确实杀过。

闭眼
不闭!


那你自己化
黎簇闭了眼。
(妈的!可恶的吴邪!老子迟早要超过你!)

解雨臣的指尖落在他的眉骨上,凉丝丝的,带着脂粉的香气。
不是那种廉价的香,是很淡的、旧式的、像从另一个时代飘过来的味道。
黎簇绷着下巴,没有躲,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你紧张?
没有


那你脖子上的青筋跳什么?
那…那是因为你手太冰!


呵
解雨臣轻笑一声,如二月春风,没有反驳,指尖顺着他的眉骨滑到颧骨,在那一处旧伤上停了一瞬。
那道伤是沙海里留下的,愈合得不好,留了一道淡粉的凸起。
解雨臣用指腹轻轻压了压,像在辨认一块布料的质地。

这道疤

可以用粉盖住
…不用,留着


为什么?
……因为我这个人记性不好,脑子也不好使

留着能提醒自己别犯同样的错

解雨臣没有追问。
他从盒子里取出一张极薄的硅胶皮,贴在黎簇的侧脸,开始沿着下颌线按压。
动作很轻,但每一下都按得很准,像是外科医生在缝合一条神经。
黎簇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很近,近到能分辨出他今天用的是茉莉味的发油。

好了
解雨臣退后一步,递给他一面镜子。
黎簇睁开眼,镜子里是一个陌生人。
五官的轮廓被微妙地改变了,眉峰压低了一点,鼻梁显得更宽,连脸型都从瘦长变成了略方的形状。
他转了一下头,发现每一个角度都完美无缺,看不出任何破绽。
这是谁?

黎簇看着镜子里的人,有些震惊。
(小爷我那张帅脸呢?!)


一个不存在的人
解雨臣靠着桌沿,双手抱胸。

你现在的身份是杭州来的古董商,姓陈,三十五岁,已婚,有一个女儿

你的手太年轻,所以需要戴这双手套
他扔过来一双肉色的薄手套,黎簇接住,套上。
手套的质感近乎真皮,连指纹都做了出来。
为什么要我扮成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

(我TM活了这么多年,女孩子手还没牵上一个,直接已婚还多出来了一个女儿?!)


因为明天你要替我去见一个人

在杭州,灵隐寺门口,下午三点

他穿灰色夹克,左手戴一串凤眼菩提

你要走过去问他:‘师父,放生池怎么走?’

他说:‘你走反了。’你说:‘反了也是一种走法。’

然后他会把一个信封给你
什么信封?


你不用知道
你不怕我拿了信封跑路?

解雨臣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好看,但黎簇后背一阵发凉——不是因为威胁,而是因为那笑容里没有威胁,却透着一种绝对的笃定。
这个人不需要威胁你,因为他知道你不会。

你不会跑

因为你已经在这条船上了
黎簇把镜子扣在桌上。
…那我什么时候学卸妆?


等你回来

卸妆比上妆难

化错可以改,卸不干净会死
会死?


你以为易容只是换一张脸?
解雨臣收起桌上的瓶罐,动作依旧优雅。

皮肤需要呼吸,硅胶贴超过十二小时会压迫毛细血管

如果卸妆的时候顺序不对,胶水残留会渗进真皮层

上一个人的脸就永远印在你脸上了
黎簇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怕了?
解雨臣问,语气里带着一点逗弄。
怕个屁!

黎簇站起来。
明天几点出发?


早上七点,我来接你
不用接,我自己去杭州


你不认识那个人
你不也说了,我只要走过去对暗号就行

解雨臣看了他一眼,然后做了一件让黎簇意外的事——他伸手,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黎簇下巴,微微抬起,像在审视一件刚完成的作品。
黎簇整个人僵住了,但解雨臣的表情没有任何暧昧,只有一种艺术家审视作品的专注。

这张脸做得很细致,别浪费了
解雨臣松开手,转身往门口走,黎簇看不到他的神情

七点,我来接你,不要迟到
走到门口,他停了半步,没有回头。

哦对了,你今天很好看
黎簇愣了一下。
这是你做的脸


我说的是你本来的脸,那道疤不用遮
门关上了。
黎簇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摸着自己脸上那道被指腹压过的疤痕,总觉得那里还在发烫。
他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明天早上七点,还有九个半小时。
他决定不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