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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竹清戴沐白日常

斗一小剧场

操场角落的兵器架泛着冷光,戴沐白挥出最后一记虎爪,魂力激起的气浪掀飞了脚边的碎石。他收势时,肩头突然被丢过来一瓶水,塑料瓶撞在铠甲上,发出沉闷的响。

“力道散了。”朱竹清的声音从树后传来,她靠在老槐树下,黑色劲装勾勒出利落的线条,指尖转着颗石子,“第三魂技衔接太慢,被人抓住破绽就是死。”

戴沐白仰头灌了半瓶水,喉结滚动着,视线落在她裸露的小臂上——那里有块新添的擦伤,是昨天和赵无极对练时被震出来的。“你自己还不是硬扛?”他挑眉,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下次别跟大师说要加练,你那身板……”

“要你管。”朱竹清转身就走,她头发甩过他眼前,带起阵冷冽的皂角香。戴沐白看着她的背影,攥紧了手里的空水瓶——他知道她总在没人时偷偷揉腰,也知道她夜里会对着星斗大森林的方向发呆,却从没问过她为什么总把自己逼得那么紧。

早饭时,他端着餐盘坐在她对面,把盘子里的烤肉片都拨了过去。朱竹清抬头瞪他,他却装作没看见,低头扒着饭,耳朵却悄悄红了。旁边马红俊凑过来打趣:“老大,你这是给未来嫂子存粮呢?”戴沐白一脚踹过去,餐桌都震了震,朱竹清却忽然抓起一片烤肉,塞进了嘴里。

索托城的雨下得很急,史莱克七怪在客栈聚齐时,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湿意。戴沐白刚擦干头发,就看见朱竹清站在窗边,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侧脸在闪电光里显得格外冷。

“你的第三魂技……”他走过去,声音有些干涩,“比以前稳多了。”这五年他在星罗帝国经历了太多,刀光剑影里,总会想起那个在操场角落挑他毛病的身影。

朱竹清没回头:“你也没以前那么莽撞了。”她的指尖划过窗棂上的雨痕,“听说你赢了戴维斯。”

“嗯。”戴沐白喉结动了动,“我把他打趴下了。”他没说的是,最后那记虎爪,用的是当年她教他的发力方式。

夜里客栈漏雨,滴在戴沐白的床板上。他正想换个地方,门被轻轻推开,朱竹清抱着一床被子站在门口,脸隐在阴影里:“隔壁床塌了。”

两人挤在一张窄床上,中间隔着能再躺下一个人的距离。雨敲着窗,戴沐白能闻到她发间的雨水味,忽然低声说:“当年在学院,我总惹你生气,是怕……怕你觉得我不在乎你。”

黑暗里,朱竹清的呼吸顿了顿。过了很久,他才感觉到她往这边挪了挪,肩膀轻轻撞上他的胳膊,声音轻得像雨丝:“我知道。”

战神殿的回廊铺着白玉,月光洒在上面,像落了层霜。戴沐白靠着廊柱,看着朱竹清从练剑场回来,黑色战裙上还沾着星光碎屑——她如今是速度之神,出剑比当年在史莱克时快了百倍,却还是会在收剑时,习惯性地皱一下眉。

“今天练了多久?”他递过去块手帕,上面绣着只小小的白虎,是他学了半个月才绣成的。

朱竹清接过,擦了擦指尖的汗:“三个时辰。”她忽然抬头,“昨天看见戴维斯了,他说……当年你为了不娶别人,差点被逐出皇室。”

戴沐白挠了挠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那时候年轻,做事冲动。”

“不是冲动。”朱竹清看着他的眼睛,月光在她眼底流转,“是我太倔了,总觉得你会像他们一样,选权力胜过……”

“没有的事。”戴沐白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常年练剑,带着薄茧,却比任何珍宝都让他踏实,“从在史莱克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这辈子就你了。”

朱竹清没说话,只是反手攥紧了他的手。远处传来马红俊和奥斯卡的笑闹声,回廊尽头的桂花开了,香气漫过来,混着两人交握的手温,成了神界最安稳的月光。

ooc致歉,崩人设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