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多,许栀难得的失眠了,手机也玩烦了。
正在他辗转难眠时,又感受到了一道目光,跟今天下午的一样,陌生,冰冷。
他立刻警觉了起来,放缓自己的呼吸。在寂静黑夜中,耳朵异常灵敏,可他竟然什么都听不出来,他努力的感知周围。什么也没有感觉到,但那道目光始终年在自己身上
20分钟后,这道目光缓缓的离开,他不敢轻举妄动,保持着和刚刚那一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耳朵继续听着。继续感知着
以为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今天同时发生了两次。让他感觉到事情的不对。
不免的想到今天新来的客人…章徊辞…
据林桂兰所说,上辈子他们是师徒。许栀是徒
而他贵为师
这辈子他出生以来就自带一些上辈子没消化完的能力
一般眼,耳,都比常人灵敏,动作都比常人敏捷。如林桂兰所说,他这辈子就连是上辈子的1/10都比不上
他不知道章徊辞是不是跟他一样
次日上午
5点多
许栀一晚上没睡好,竟然在5点多的时候听到了楼下有动静。平时林桂兰都会睡懒觉,睡到8点。老吕也至得7点出门,这么早,除了新来的章徊辞,估计不可能是别人的
他决定,要观察他,一举一动,生活习惯
或许对那目光的答案有所突破
许栀下了楼,老远就听到了楼下的动静。路过老吕门口时,里面的老吕还在酣睡
许栀轻手轻脚的来到楼下,老远就看见章徊辞穿着昨天那件英伦风米色大衣,扎着半扎的小啾。给那棵天井里的栀子花浇水
许栀半倚在天井门框上,“给花浇水,弄这么大动静?有病吗?”
“这是你种的?”微笑的转过头来看着许栀
“放屁,老子会种?”
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这也是你的?”
随便捏起一本证件,翻开看了看“出生证,户口本…身份证…居民证……还挺全…”
捏到一本证件时,手指一顿“结……婚证?”
“哦~做来玩玩~你可以看看。”
正准备打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结婚证。
“里面啥也没有。”
“我就看看”暗暗使劲
最终,对方还是放手。又继续拿起水壶浇着花。
许栀打开结婚证后,确实空空如也,上面只登录了章徊辞自己。
“那另一边你准备录谁?”
“我都说了呀,做着玩玩~”
“你还真是,幼稚,无聊”把结婚证扔开,结婚证沿着桌面划了一段,稳稳的停在桌角
“这么闲的话,你可以去找工作了,家里的经济来源不可能只靠我一个。”
“明天就去~”
“记得再给自己捏个学历”
放下浇花的水壶,双手抱胸,垂头望着坐在椅子上的许栀“那这位觉得,我适合什么样的学历~”
“红太阳幼儿园。”
“红太阳幼儿园几年前就关了。”
“你才刚出生,没想到了解的还挺多”
章徊辞笑了笑“听林阿姨说~我上辈子可是你师傅呢~”
许栀挑眉“她这种鬼话你也信?”
“那你觉得,我们上辈子是什么关系?”
“父子,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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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疼药y:
章徊辞:上辈子我们可不是师徒\父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