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原创女主  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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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眼:青梅竹马

深情眼|予你岁岁青梅甜

宁绥小镇的老槐树,落了十八年的花,也藏了李靳屿十八年的私心与偏爱。

旁人眼里的李靳屿,天生冷骨、寡言寡情,是李家最不起眼、最被苛待的孩子。

可只有祝南枝知道,这个对全世界冷淡疏离的少年,从小到大,所有温柔的缝隙,只留给她一个人。

【年少·独宠偏爱】

八岁那年盛夏,李家没人记得他的生日。

餐桌上所有人围着李思杨说笑,蛋糕、礼物、夸奖,通通与他无关。李靳屿安静坐在角落,垂着眼,早已习惯被忽略。

晚饭刚结束,矮墙那头就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祝南枝踮着脚,偷偷翻出半个身子,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奶油小蛋糕,指尖还沾着奶油碎,眼睛亮得像星星。

“李靳屿,我偷偷给你留的,没人知道。”

她翻墙不稳,裙摆勾住墙头,整个人微微一晃。

下一秒,少年快步上前,稳稳抬手托住她的腰。

小小的手掌微凉,力道却极稳,小心翼翼把她护下来,连呼吸都放轻。

“慢点,摔了疼。”

他从不关心自己疼不疼,却永远第一时间紧张她。

蛋糕很小,奶油不多,甚至做得有些粗糙,却是那整年里,李靳屿收到的唯一一份真心的温柔。

他坐在槐树下,小口吃着蛋糕。祝南枝蹲在他面前,撑着下巴看他,软软哄他:“以后你每一年生日,我都陪你,我记得。”

年少的李靳屿没说话,只是垂眸时,眼底所有的冷意尽数化开。

他悄悄把自己兜里唯一一颗水果糖剥了糖纸,轻轻塞进她嘴里。

不甜的日子,他舍不得,却愿意全部给她。

从那年开始,他养成了一个无人知晓的习惯——

兜里永远有糖,只为等她。

有人抢她零食,他默默买回来双倍补上;

有人笑她字丑,他每天放学留在她家,握着她的小手一笔一划教她写字;

夏天太阳大,他永远走在外侧,把阴影全部留给她;

冬天寒风烈,他会提前把双手搓热,再去捂她冻红的耳朵。

他话少,不会说情话,却把所有偏爱融进岁岁朝夕。

【少年·隐忍心动】

长大一点,青春期的少年心事最藏不住。

李靳屿长相清绝,气质清冷,成绩断层第一,悄悄攒了不少暗恋他的女生。

有人递情书,有人堵走廊,有人偷偷送水。

他全部拒收、无视、冷漠避开。

唯独祝南枝递过来的一瓶温牛奶,他永远会低头接过,指尖不经意触碰的瞬间,耳尖会悄悄泛红。

他记忆宫殿天下无双,过目不忘,熟记所有公式、所有年份、所有繁杂知识点。

可他记得最清楚、刻在心底置顶的内容,全是关于祝南枝:

她生理期的日子、她怕打雷的弱点、她不吃葱姜、她喜欢晚风散步、她害羞时会垂眼抿唇、她开心时会轻轻晃尾巴一样晃脑袋。

每次下雨,别人都是各自撑伞。

只有他们,永远共用一把伞。

李靳屿永远把伞稳稳偏向她那边,自己半边肩膀淋得湿透,发丝滴水,却低头轻声问她:“有没有淋到?冷不冷?”

祝南枝每次心疼,想把伞往他那边推,他都会抬手按住她的头顶,轻轻揉乱她的头发,语气是独有的纵容:

“不用顾我,我不怕冷。”

他只是怕她冻着。

少年暗恋隐忍又赤诚。

他从不宣之于口,却处处越界。

走路永远和她贴得最近,

排队永远站在她身后,

晚自习永远帮她占靠窗最安静的位置,

她打瞌睡,他就默默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连动作都极轻,舍不得吵醒她半分。

全班都看得出来——

李靳屿的冷淡是标配,温柔是祝南枝专属限定。

【风雨·唯你不弃】

李思杨离世那年,所有恶意汹涌朝他扑来。

家里指责他、迁怒他,亲戚冷眼、邻里闲话,所有人都默认是他阴郁冷血、克人不祥。

网暴初起,恶意词条一条条压下来,把尚且年少的他逼至绝境。

抑郁症第一次彻底压垮他。

他开始失眠、心慌、自闭,把自己关在黑暗房间,不吃不喝,拒绝所有人靠近。

谁来敲门,他都不开。

唯独祝南枝。

她不用敲门,她有他房间常年不换的备用钥匙——那是他小时候亲手给她的,说:“以后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她每晚提着热牛奶、温粥,安静坐在他黑暗的房间里,不开大灯,只留一盏小小的夜灯。

她不逼他说话,不劝他快点好,只是安静陪着。

她会轻轻握住他冰凉、微微发颤的手,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肩,软软小声说:

“靳屿,我在这里。”

“别人不信你,我信。”

“全世界不要你,我要。”

他最崩溃的夜里,会控制不住发抖、呼吸紊乱。

每一次,都是祝南枝抱着他,轻轻拍他后背,像哄小孩一样哄他。

“别怕,噩梦我陪你熬。”

“你不用坚强,在我面前,你可以脆弱。”

李靳屿这一生,受尽寒凉、受尽亏欠、受尽误解。

唯独祝南枝,从不求回报,不问他前程好坏,只爱他本身。

无数个深夜,他闭着眼,把脸埋在她颈窝,呼吸全是她干净温柔的气息。

那一刻他无比清晰——

他这辈子,离不开她了。

【治愈·独予温柔】

慢慢的,他在她的陪伴里一点点痊愈。

他不再彻底封闭自己,会愿意为她走出房间,会愿意陪她散步,会愿意好好吃饭、好好吃药。

小镇晚风、老街路灯、槐花香漫。

两人并肩走在长巷,影子挨得紧紧相叠。

沈知夏随口说一句“今天晚风好舒服”,

下一次,他就会提前收拾好晚风最好的路段,晚饭后准时喊她:“出来走走。”

她随口说想吃老街的糖炒栗子,

晚自习结束,他手里一定揣着温热的一袋,剥好壳,一颗颗递到她嘴边。

青春期暧昧最动人的,从来不是告白,

是所有人都以为你们只是青梅竹马,只有你们自己知道,早已心动千万遍。

有一次同学起哄:“李靳屿你以后肯定找超级漂亮的女朋友吧?”

他淡淡抬眼,目光下意识落在身侧低头笑的祝南枝身上,声音不大,却异常笃定:

“不用找。”

他的眼里,早就有人了。

【成年·告白余生】

十八岁盛夏,老槐树落满一地碎花。

晚风温柔,夜色柔软。

两人坐在树下的石凳上,并肩靠在一起。

祝南枝看着漫天星光,轻轻小声感慨:“一晃好多年了。”

话音刚落,手腕忽然被轻轻攥住。

李靳屿侧过头,眼底不再是少年隐忍克制,是滚烫、专一、盛满她一人的深情。

他的深情眼,从来不为众生,只唯独倒映祝南枝。

他指尖微微收紧,声音低沉、认真,带着十八年藏到底的心动:

“知夏,我从小到大,所有温柔、所有耐心、所有偏爱,全部都是给你的。”

“我抑郁最严重的时候,撑下去的唯一理由,就是你。”

“我不怕苦、不怕骂、不怕全世界误会我,我只怕你走。”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呼吸交缠,温柔得要命。

“别人的救赎是人海万千。”

“我的救赎,从始至终,只有你。”

“十八年青梅,够我喜欢你一辈子了。”

“要不要做我女朋友,往后岁岁年年,只属于我一个人。”

沈知夏眼眶一热,抬头撞进他满是深情的眼底,笑着点头。

“我早就愿意了。”

【结局·余生皆甜】

他们没有狗血错过,没有意难平,没有半路换人救赎。

李靳屿走出所有阴霾、所有创伤、所有原生黑暗,

唯一的救赎、唯一的偏爱、唯一的余生,从头到尾——沈知夏。

后来的李靳屿,清冷依旧,却唯独对她极尽温柔宠溺。

会弯腰替她系鞋带,

会记住她所有细碎小情绪,

会把她宠得无忧无虑,

会在所有人面前疏离淡漠,唯独对她眼神柔软、极尽纵容。

世人后来都说,李靳屿那双天生深情的眼,太绝太深情。

只有他自己知道——

深情不是天赋,是只为一人修炼的执念。

槐花开落岁岁年年,

青梅竹马,双向奔赴,

年少心动,余生圆满。

他这一生风雨无数,

唯予栀栀,岁岁皆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