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戚云舒用叉子小心地切下一小块牛排，肉质粉嫩，汁水锁得正好。

她送入口中，细细咀嚼了几下，才缓缓咽下。

刘耀文一直侧着头看她，见她吃完，立刻凑近了些，眼睛亮晶晶地问：

戚云舒语气平淡，放下叉子，抽了张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

刘耀文挑眉，语气里带着点过来人的优越感：

他话里话外，依旧没放弃他对这所学校食堂牛排的鄙夷。

戚云舒没接茬，也没评价牛排。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落在刘耀文脸上，忽然问：

刘耀文正塞了一个寿司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很快咽下食物，侧过头，嘴角勾起一个有点狡猾的弧度，目光直直地撞进她眼里。

戚云舒神色淡定，目光坦然地看向刘耀文，说道：

刘耀文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刘耀文忽然倾身过去，靠得极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带着蛊惑的笑意。

戚云舒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她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咽下最后一口水，强迫自己维持着镇定，只淡淡丢下一句：

说完，便低下头，继续吃起牛排，只是动作似乎比之前略显僵硬。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凝滞，江沐晚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直到见戚云舒耳根似乎透出一点极淡的红，才笑嘻嘻地转头去问严浩翔。

严浩翔正切着牛排，闻言头也不抬，语气闷闷的，还带着点对刘耀文和戚云舒刚才互动的不满：

刘耀文已经坐直了身子，没再继续逗戚云舒，只是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