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悲月,今天你自己在家,我和乐天出去了”她一边换鞋,一边说,转而笑容温和的对秦乐天说“走吧,宝贝?”一个悲月,一个乐天,天上有明月,一悲一欢乐。
“姐姐,不去吗?”稚嫩的童声响起,“姐姐,不去,姐姐还有作业对吗?”我机械的点头,可她从未问过我,想不想去,“云素,你们要出去吗?”爸爸从屋里走出,利索的披上外套,“我跟你们一起”“你工作不做了?”我妈云素笑着说,“今元旦啊,不管他”他几步走回我妈身边,抱起我弟,我弟笑得开心“好耶!”我被孤立在外,尴尬的笑笑,直到热闹被隔绝在外。
屋里瞬间变得凉清,桌上的水杯在灯光的照耀下渡着冷光,桌上摆着小孩爱吃的牛奶糖,我剥开一颗,放进嘴里,确没有那么甜,窗外闪着光,不知是彩灯,还是星光,我打开冰箱,冰箱里整整齐齐放着几袋冷冻食品,我抽出一袋冷冻水饺,走回厨房,桌上的手机震动了几下,是我为宋清设置的专属提示音,我又退回了几步,拿回手机。
撕开包装,将水煮沸,一只手点开语音“秦组长,今天有灯会,要来玩吗”我一只手整理桌面,一只手按住语音键“我还没吃饭,等会”“那我去找你?”我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速冻水饺,“现在?”不然呢?”看着这像反问的回答,我叹了口气
“给我个准备确时间?”
“秦组长,我约你出去玩还要谈时间啊,我们什么关系?”
“好吧”我将煮沸的饺子下入锅中“吃饺子吗?”
“秦组长,还会包饺子?”
“不是,冷冰的”
“你会不会聊天啊,秦组长?你应该再加一句,但是这是我亲手煮的”
“肉麻”
一会儿,门外响起敲门声,我打开门,黑色长发如墨披散在肩上,一身浅青色的连衣裙,衬得皮肤白晰,也衬得我的运动装更加寒酸“看什么呢,秦组长”我回过神来,让开道路,意识到手中还端着个碗,我把碗放在桌子上,宋清顺势坐到沙发上,“我去给你盛一碗?”她指指桌上的水杯,“不用,我能喝水吗?”“可是,这放了很久的,应该凉了”“没事”她大咧咧的端起水杯,喝了口。
我无奈的搅着碗里的饺子,捞起一个尝了口,她忽然凑了过来,“我反悔了,秦组长,我还想吃”“那我去给你盛?”我看看她,“我们吃一碗不行吗?让我尝尝?”她凑得很近,伤佛我拿的不是饺子,而是奇珍异宝,“那行吧”我将碗往她那边推了推,她接过,顺着我吃过的那个饺子咬了一口,“那个我吃过了”看着她疑惑的眼神,“那怎么了”她开囗,我顿了顿“没事”“这家店味道还不错”“嗯,确实”“怎么没见你爸妈啊,我刚开始都注意到了,你们家只有你一人”我眼神暗了暗“她们出去了”“你怎么没跟着?”“我?我…我不想去”我熟练的回答这个问题,像往年很多次一样,“哦~,不想去啊,我怎么感觉不像呢?”她语气婉转,“秦组长,可我想去,就当陪我可以吗?”她看着我的眼睛,我点点头,“那走了”她拉拉我的手,“现在就去嘛?可碗?”“别管碗不碗了”
她兴奋的站起身来,
各色的花灯点亮整条街道,不同学校小摊的叫卖,此时的街道被渡上了一层温暖的灯光,名种小吃的香色混合在一起,形成独特的香气,周边是欢快的曲调,曲子欢快,莫名与气氛般配。
她一路东看西瞅,我被她拉得东倒西歪,她在一家卖糖葫芦的小摊停下了,我准备顺手结账时,她却抢先往我手里塞了一根草莓糖葫芦,抢先了我一步。
“糖葫芦,我就爱吃草莓的,甜,秦组长也尝尝”我看看手中的糖葫芦,像第一次看那根香肠一样,不过这次,我没有犹豫,咬下了一口,确实甜。
她手中也拿着同款糖葫芦,确并没有消减她的激动,“那边每年都有放祈愿灯的活动,去看看嘛,秦组长”“好”话音没落,她就拉着我往前走了几步。
河中有着无数盏祈愿灯,像被打碎的星光,我望着河中的花灯,视线从花灯上移开,一群人在那里将心愿投入湖底,熟悉的人影吸引了我的目光,一对父妻,一个五岁的孩子,一看就是温馨的一家三口,“我不想放了”我拉拉宋清的袖子,我下意识的想逃开,我不想给她们打招呼,我想逃开。
“为什么啊?”她发现我情绪不对,立即应道“好啊,不放就不放,都听你的”
我快走几步,她跟上,“秦组长,不要伤心啊”我深吸一口气“我没有难过”“嗯,我知道了,不想说,就说不想说,我永远听你的”我回眸看她“但是愿我还是要许的”她跟上我的步子,几步到我面前,
“悲月,也是月,我向月亮许愿,月亮可不可以天天开心。要是月亮可以天天开心,那悲月行吗?”
对上她认真的眼神,我点点头,月亮可以天天开心,但悲乐不可以天天开心,但现在悲乐很开心。
“可以,月亮会答应的”她笑容更加明媚,“好啊”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荡起层层波澜
我也想向清风许愿
“我若举头邀春日,春日可否落我手?
倘若春日不应我,可否邀你共此生”
清风向来无声,我也只能向古代诗人一样,再加一句,明月能听到吗?给个回话。
“其实,我刚刚不去放花灯,是因为我父母在哪”我犹豫的开囗,这样说会不会显得我很叛逆啊,话一出口,我后悔了
“因为这个?”
“嗯”
“秦大组长,什么时候见你这么胆小了,怎么了,她们欺负你?”
“没有,只是单纯不喜欢”我垂眸
“秦组长不喜欢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我重组语言
“秦大组长,别那么见外啊”
“我没有”
“好吧,宋清组员听令”
我莫名觉得很开心,一种特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