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回到了那个令我窒息的家,父母和弟弟笑作一团,让这好像并不关我的事情,我放下书包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可惜没有人回应我。我好像是那个可有可无的角色,好像我的出现就像是一个累赘。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时不时传来阵阵笑声,他们在聊什么笑什么都与我无关,我只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我开始思考,他们好像并没有给我做饭,但并处理好像有几包方便面可以帮我勉强度日,我先去写作业,写完作业之后再吃饭,手机扔在我一边,也不会有人忽然给我发消息,但是今天我好像算错什么手机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我烦躁的拿起手机,正想关闭通知,忽然看见一个头像框不停的闪耀,这是?宋清?
“秦悲月,刚刚放学路上看见你了,你怎么走的这么快”“喂,我们家离得这么近,要不要下来找我”“秦悲月,你的作业本”直到看到作业本我才反应过来,我的作业本好像落在教室里了,看来只能出去一趟,拿回我的作业本了,我打字回复,“你在哪?我下去找你”对方回复的很快,看得出是一直守在手机旁边,“我们小区后花园,速到”我无奈的从床上起来,拿上钥匙,临出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妈,我出去了。”没有人回应,算了,反正他们也不在意我。
她一个人坐在运动器材上,真不明白像他这种人是怎么保持精力这么高的,可能是我们天生就不一样的原因,我走到她面前,摊开手要我的作业本。她扭头微笑,“给”“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拿的”我没好气的回应她,“我看见你桌子上“放着,然后顺便就给你带过来了”“你跟踪我?”“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啊,我只是刚好看见你,毕竟真的好幸运,我们在一个小区耶”糟糕,误会了,我是不是该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所以我又开口道“那谢谢。这么晚了,我也该回家吃饭了”“不客气,再坐一会呗”这人是真傻,假傻,没听出我的暗示吗?唉,算了。我和她并肩而坐。期待着她的下一次开口
她张了张口终于说话了,“我听说你作文写的可以”我随意的嗯着,思绪已经飘远,望着天边的天空陷入沉思,“我听说作文写的好的人思绪都很飘的,很活泼,你怎么不一样啊”“不一定每个人都要一样啊”“你话这么少。”我话很少吗?莫名其妙。但特殊的这种感觉并不让我反感,很少有人和我这样并肩的坐着,安静的享受晚上。纠正一下吵闹的享受晚上。宋清从不安静,她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讨论什么,东一边西一边,东一句我根本没听过名的电视剧,右又一部老掉牙的小说,仿佛从不上网。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好久,准确来说是她说了好久,她塞给我了一包饼干,葡萄味的,真是奇怪,她仿佛已经认识我很久了,她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葡萄味的?算了,一并收了。“我猜你喜欢这个味道的”那你猜的真准。我在心里只要想着,但我明白,世上并没有一猜就准的事情,她一定瞒着我什么,这个世上最了解我的,现在只有我自己。
我拿起饼干一看,连牌子都一样,更加加重了心中的想法,我刚想开口戳穿她,就看见她温柔的对着我笑,算了算了,谁还不能有个秘密了,这次就不计较了,嗯,就这一次。
我撕开包装分了她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