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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稳,萧瑟牵着姬安夏的手踏入雪落山庄大门,恰好撞见雷无桀与唐莲一身劲装,正抬脚准备出门。
二人一眼望见归来的两人,雷无桀当即快步凑上前,满脸好奇。

“你们二人方才去哪了?逛了整整大半日。”
萧瑟压根没有搭理他,手上力道微收,径直牵着姬安夏快步往院内走去,步履看着格外急切。
雷无桀愣在原地,挠了挠头转头看向身侧唐莲。

“他俩这是怎么了?看着也不像吵架,也不像遇上什么要紧急事,怎么急匆匆的?”
淡淡摊手,语气淡然

“人家夫妻之间的私事,我们就别掺和过问了。”
这话一点拨,雷无桀瞬间反应过来,猛地恍然大悟,对着二人背影高声喊道。

“我去!大白天的你们多少节制一点啊!”
萧瑟脚步未停,将姬安夏护进屋内,反手“砰”地关上房门,一声冷硬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

“滚。”
门外雷无桀讪讪摸了摸鼻尖,唐莲无奈轻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瞧,平白无故又挨一顿训。别在这儿杵着了,走,咱们寻一处酒馆喝酒去。”
雷无桀只得悻悻点头,二人并肩转身离开山庄,只留院内紧闭的房门,藏着一室缱绻。
另一边,屋内房门紧闭。萧瑟反手将姬安夏圈在门板与自己之间,俯身抵着她的额头,眼底醋意翻涌,周身气息带着几分危险的温柔。

“方才在马车上说的话,还记得吗?”
姬安夏后背抵着木门,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眸,脸颊烧得滚烫,下意识抬手推他的胸膛。
“我都说了只是宽慰李泰的场面话,你怎么还揪着不放,外面雷无桀和唐莲都听见了,多丢人。”

握住她推拒的手腕,轻轻扣在身侧,低沉嗓音裹着占有欲

“旁人如何看我不在乎。我只在意你那句‘也许会’,光是想想,我便心头发闷。今日非得让你好好说清楚,你心里究竟谁最重要。”
姬安夏望着他较真的模样,又羞又软,只能放轻语调柔声哄他。窗外日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身上,屋内静谧,只剩彼此交织的呼吸。
姬安夏看着他眼底翻涌的醋意,软着声音开口辩解。
“你看,当初明明是你主动让我去见李泰的,若是不让我同他说几句宽慰的好话,那你让我去见他做什么?”

眉峰微蹙,语气带着闷意

“我让你见他,可不是让你说出那句‘也许会’。”
伸手轻轻拽住他的衣袖晃了晃,撒娇哄劝
“哎呀,你别这么计较好不好?我们本就不可能走到一起,不过是假设罢了,你实在想太多,也太爱吃醋了。”

垂眸盯着她,态度执拗

“我不信。”
无奈轻叹,放软姿态妥协
“哎呀好了,我认错行不行?”

指尖轻捏她的下颌,沉声追问

“你确定?”
连连点头,语气诚恳
“当然确定。”

眼底掠过一丝危险的笑意,嗓音低沉

“我还是不信,今日我便让你好好分清,谁才是你心底最爱的人。”
心头一慌,慌忙往后缩了缩身子,紧张地望着他
“你要做什么?”

缓缓俯身靠近她耳畔,温热气息扫过耳廓

“你觉得呢?如今你胎相安稳,应当无碍,不会有什么大碍。”
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伸手抵在他胸口推脱
“别、不行,今日腰还隐隐作痛呢……”

萧瑟垂眸凝着她泛红的小脸,眼底的醋意混着浓浓的缱绻,嗓音低哑磁性,带着几分隐忍的偏执。

“既然身子还不适,为何偏要说那些模棱两可、惹人多想的话来勾我?”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闪躲的占有。姬安夏被他盯得浑身发烫,彻底没了招架之力,软软垂着眼眸,极尽撒娇讨饶。
“我真的知道错了嘛……我不该乱说话,不该让你胡思乱想,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她伸出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脑袋微微蹭着他的肩窝,语气软糯委屈,十足的服软姿态。
“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这种话了,心里从头到尾、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萧瑟感受着怀中人的温顺,心底郁结的醋意悄然散去大半,只是眸色依旧深沉,牢牢将她圈在怀中,不肯轻易松口。
看着她温顺服软、满眼求饶的模样,萧瑟心底最后一丝郁结彻底化作翻涌的深情。他不再言语,低头俯身,狠狠吻住她柔软的唇。
这一吻急切又缱绻,带着积攒整日的醋意与独占欲,温柔却不容退避。姬安夏瞬间失神,所有撒娇讨饶的话语尽数被吞没,只能被动倚在他怀里,任由他肆意亲吻。
萧瑟手臂稳稳揽着她的腰,小心翼翼护着她腹中孩儿,不让她有半分磕碰。他拥着她,一步一步缓缓挪动,从门边一路缠绵吻至床榻边。
最后轻轻俯身,将她温柔护落在柔软床被之间,暮色透过窗纱落进来,一室静谧温柔,满是情深缱绻。
被褥柔软温热,将两人轻轻承住。萧瑟撑着手臂,刻意避开她的小腹,没有再继续放肆,只是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微沉,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占有。
嗓音低哑,带着刚平复下来的温热气息

“记住这种感觉。”

“你的心里、你的身边,只能是我。再也不许出现半分‘也许会’的假设。”
姬安夏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浅浅湿意,乖乖抬眸望着他,小手轻轻抓着他的衣袖,温顺至极。
“我记住了……再也不乱说了 这辈子,只会是你。”

萧瑟闻言,心头所有醋意彻底烟消云散。他俯身,落了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在她额头,像是珍藏着此生唯一的珍宝。

“腰还疼吗?”
姬安夏轻轻呢喃
“有点酸……”

萧瑟见状,立刻放轻动作,小心翼翼侧身躺好,将她轻揽进怀中,温热手掌缓缓覆上她后腰,轻柔缓慢地替她揉捏舒缓酸胀。

“是我不好,方才没顾及你的身子。我慢慢给你揉,缓一缓便舒服了。”
姬安夏靠在他温暖怀里,闭着眼任由他按摩,周身满是安心,方才的羞窘尽数消散,只剩踏实温柔。
姬安夏轻轻呢喃。
“这样舒服多了……方才还酸得难受。”

指尖动作不曾停下,低头吻了吻她发顶,语气满是愧疚与心疼

“都怪我方才只顾着闹脾气,全然忘了你身子不适,委屈你了。”
姬安夏轻轻摇了摇头,抬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得更深。
“不委屈,我知道你只是吃醋,心里在意我才会这般较真。”

收紧手臂稳稳圈住她,掌心依旧缓缓替她舒缓腰背

“就算再介意,也不该不顾你的身体。往后我克制几分,不再惹你受累。”
窗外暮色渐渐沉落,屋内静悄悄的,只余下两人平稳交缠的呼吸。姬安夏被他揉得浑身放松,困意慢慢涌了上来,眼皮微微发沉。萧瑟察觉到她的困倦,放缓手上力道,改为轻轻贴着她的后腰安抚。
低声轻哄

“困了便睡会儿,我守着你,哪里不舒服随时同我说。”
含糊地应了一声,指尖攥着他的衣料,缓缓闭上双眼,安稳窝在他怀中沉沉小憩。
萧瑟望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安静保持着揽抱她的姿势,一动不动,生怕惊扰她片刻安稳。
萧瑟望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安静保持着揽抱她的姿势,一动不动,生怕惊扰她片刻安稳。
不知过了多久,姬安夏浅浅醒转,靠在萧瑟怀中,见他目光落在窗外出神,眉眼间似有心事,便轻轻抬手碰了碰他的小臂。
“在想什么呢?”

萧瑟回过神,收回目光垂眸看向怀中的人,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丝,缓缓开口。

“方才想起华锦传了话,说二哥的眼睛有法子医治,今夜她会过来一趟。”
顿了顿,又轻声询问

“你说,要不要一并把陆听雪也请来?”
姬安夏闻言眼睛微微一亮,当即点头应下。
“好啊,正好她们二人也该正式见一面了。”

镜头一转,切至清幽静谧的药王谷。谷中遍地奇花灵草,药香漫山,白岳一身素色布衣,正俯身守在药炉旁,细细分拣晾晒好的各色草药,手边摆着刚调配完成的新药剂,指尖已经拿起药碗,打算亲身试药,验证药性。
一名谷中侍从快步穿过药田,躬身走到白岳身侧,恭敬禀报近日天启城中接连发生的大小诸事。

“谷主,天启那边传来消息,先是千金台设宴,各方江湖权贵、朝堂宗室齐聚,六皇子与王妃姬安夏一同出席;后来永安王带着王妃外出采买锦缎衣料,又同殷临霄叙旧,二人如今情深意笃,王妃已有身孕,在天启安稳住于雪落山庄。”
白岳捏着药草的指尖骤然一顿,垂眸望着碗中药汁,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姬安夏的模样。二人自幼是青梅竹马,纵使多年只匆匆见过一面,她的眉眼神态,却始终在他心底挥之不去,半点不曾淡忘。
沉默片刻,缓缓放下手中药碗,抬眼看向侍从,语气笃定果决

“不必试药了,去备一匹快马,收拾好我的药箱随行。即刻动身,我要前往天启一趟。”
侍从闻言连忙应声退下,前去打理出行所需物件。白岳独自立在药炉边,望着天启的方向,眼底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心绪,心中早已打定主意,要亲自去往天启见一见故人。
他走到谷口的青石潭边,望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心底思绪翻涌。当年与姬安夏匆匆一别,此后常年困在药王谷钻研医术,本以为此生再无交集,可听见她身在天启、已有身孕的消息,终究按捺不住心底惦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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