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用加拿大的罗耶荣版本,不过,一本一本翻译太麻烦了,也算是给丁丁历险记画上一个完美的结局吧,当然,对我来说是完美的,我会改动,我也会加入一些角色
随着门板被破开,带着新鲜空气的风猛地灌进木屋,鸢华连带着身上半凝固的聚氨酯碎块一起冲了出来。此时的她后背沾着一大片黏腻的黄色胶体,脸色白得像张纸,已经奄奄一息,连抬手指丁丁的力气都快没了。

(蹲下身子,额头上的汗顺着皱纹往下淌)鸢华!你可别出事啊!

(蹲在鸢华脸边,罕见地耷拉下耳朵,从眼角掉下来一滴温热的眼泪,小声呜咽着舔她的手背)汪呜!醒醒,我的好女主人…你还没给我买新的牛肉干呢…

(把她小心翼翼搂在怀里,眼泪顺着脸颊砸在鸢华沾了灰的手背上,哗哗地止都止不住)鸢华!快醒醒啊!你之前明明说好了,等破完这个案子就跟我回布鲁塞尔,你不是要当我的新娘吗?我还要娶你呢!我戒指都给你准备好了,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好在这丫头当年在根据地跟鬼子周旋了整整五年,在死人堆里爬过好几回,意志力别提多顽强

(听见丁丁带着哭腔的声音,指尖轻轻动了动,慢慢掀开眼皮,气若游丝地开口)丁丁,船长,米卢…我还没死呢…
两个大男人和一条狗瞬间愣了两秒,紧接着差点蹦起来欢呼,悬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没人注意到,倒在地上的阿卡斯、金发男和那个瞎了眼的黑发男早就趁着刚才的混乱,偷偷从后门爬起来溜了。

(气得跳脚,指着他们逃跑的方向破口大骂)坏蛋!亡命徒!寄生虫!土匪!胖肥猪!傻瓜!独眼龙!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杀人犯!下次让我撞见,我直接把你们扔进海里喂鲨鱼!

(不敢多耽误,直接打横把鸢华稳稳抱在怀里,脚步一刻都不停)船长,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这群家伙刚才跑走,大概率是去拿藏起来的武器,等下回来我们根本挡不住

(几个手下刚端起枪瞄准他们的后背,急忙伸手截住)别开枪!别墅里面还有丁丁他们的朋友,子弹不长眼,万一误伤到贵客,我们谁都担待不起!
可扳机已经被扣动半分,“砰”的一声枪响还是响了起来,尖锐的声音瞬间划破了别墅的宁静。

(猛地探出头)我听错了吗?我好像听到了枪声!

(脸上堆着假笑急忙解释)那没什么,夫人,就是有三个小贼溜进了后院仓库,我放两枪吓吓他们,没什么大事

(听完立刻松了口气,还笑着跟他分享起昨天的趣事)哦,那就好,你一定还不知道,我昨天特意邀请了一位年轻的记者丁丁,和比他还年轻的侦查员姑娘鸢华来做客。他们俩感情特别好,走到哪儿都黏在一起,是真正的一对患难夫妻,早就听说你这位魔法师大名,他们还说特别想见你一面呢
结果站在阿卡斯旁边的金头发手下脑子一热,完全没过脑子就张嘴喊了出来:不!那个丁丁就是一个贼,还有他那个婆娘,恶魔的女人!他们俩就是恶龙黑凤!还有那个大胡子船长!也是来偷东西的!
阿卡斯在心里疯狂咆哮: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他现在恨不得当场把这个没脑子的手下踹进旁边的湖里喂鱼,这下是个人都能听出这里头有问题,根本圆不住了

(脸瞬间沉了下来,直接站在窗口厉声反驳)不可能,鸢华和丁丁夫妻俩是我认识了好几年的正直朋友,卡帕克船长更是出身航海世家,名下还有一座祖传的城堡,身家丰厚得很,绝对不可能来当什么贼!

(脸色严肃地盯着阿卡斯)主人家,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丁丁他们现在到底在哪!
阿卡斯站在原地,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这一伙子人全是岛上有头有脸的贵客,他现在只是一个造假团伙的头目根本惹不起,眼看就要露馅,幸好这个时候,十几个穿着警服的手下假扮成当地警察,鸣着警笛从大门口开了进来
假扮成警察的手下刚把车开出没多远,躲在路边树后面打算等风头过去就跑路的拉蒙.纳什一眼就认出了这伙人根本不是真警察——他们警服上的徽章歪歪扭扭,连当地警署的正确编号都印错了。他站在原地纠结得直跺脚,一想到自己之前跟着阿卡斯造假画、帮着处理赃物的那些龌龊事,现在明知道丁丁他们要被送回魔窟,自己作为帮凶根本两头不讨好,想举报又怕被阿卡斯报复,想跑路又舍不得手里刚分到的赃款,站在路边眼睁睁看着车扬尘开走,半天没敢迈出一步。

(坐在对面的座位上,用枪托敲了敲铁皮车厢壁,语气里满是得意)等着吧,我亲爱的朋友们,刚才让你们跑了半条街,现在还不是得乖乖回来。
丁丁和船长的双手都被粗麻绳反绑在背后,从手腕到上臂缠了好几圈,身上藏着的信号器、小刀早就被搜得干干净净,半件能用来脱困的东西都没剩下。鸢华靠在丁丁身边,虽然已经醒了过来,背上的聚氨酯还没清理干净,脸色依旧惨白,阿卡斯笃定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你这个造假的疯子,迟早会被真警察抓去坐牢!(梗着脖子朝他吐了一口唾沫,气得吹胡子瞪眼)

(嗤笑一声,用枪托敲了敲船长的膝盖)都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等下聚氨酯浇下来,你们连骨头都得嵌在雕塑里,谁能找到你们

你跑不了多远的,纳什的造假物品还揣在他的兜里,你的罪行洗脱不掉
阿卡斯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刚要开口骂,车“吱呀”一声停在了木屋门口。几个手下拽着绳子把三个人拖下来,直接并排扔在了模具前的水泥地上,木门“哐当”一声在身后关上,又重新落了锁。
另一边,纳什站在路边纠结了快十分钟,那些被封进雕塑里的受害者的脸、还有福卡尔倒在血泊里的样子在他脑子里来回晃,最终还是良心过不去,咬咬牙转身就往岛上的警察局跑。他推开门的时候,杜邦和杜庞正戴着礼帽、拿着放大镜对着一份失窃艺术品的名单较劲,看见浑身是颜料印的纳什冲进来,俩人差点同时跳起来。

我要自首!我知道阿卡斯造假团伙的全部窝点,他们现在正要把丁丁他们三个做成雕塑!(喘着粗气,把兜里揣了好几天的假画鉴定记录、窝点地图全掏了出来)

(“啪”地一下合上手里的笔记本,抬手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礼帽)事态紧急!我们必须立刻出警!

(紧跟着把腰间的警棍拔出来,动作整齐得像照镜子)确切的说,是立刻全速出警
俩人连汇报都顾不上,直接带着局里所有待命的警察,跳上警车就往峡谷深处的木屋方向追,警笛声一路划破山林的寂静,连路边的鸟都被惊得扑棱棱往天上飞。
纳什坐在最前面的警车里,指着盘山公路的岔路口给他们指路,心脏砰砰直跳——他知道这是他这辈子唯一能赎清罪孽的机会,
木屋外隐约传来了警笛声,丁丁耳朵一动,瞬间就听出了是杜邦杜庞他们专属的警笛节奏,他抬眼看向对面还在得意的阿卡斯,语气里带着笃定的笑意

你看,阿卡斯,我们已经赢了。可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一个搞假画的间谍诈骗团伙,根本和谋杀案不是一个量级的啊,犯得着把我们三个全灭口吗?

(在旁边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看着自己老公这副后知后觉的样子,终于憋不住扯着嗓子喊出声)我的新郎啊,我的好老公啊,我求求你了!我之前跟你提了八百遍,他妈的这个大胖子根本不是什么阿卡斯魔法师,他是拉斯泰波波罗斯呀!!
丁丁盯着鸢华急得发红的眼睛,脑子里像有根线“咔哒”一下接上了,之前所有的疑点瞬间串成了完整的链条——难怪他对自己和鸢华的过往了如指掌,难怪他做事这么狠辣不留余地,难怪他能把造假产业链铺得这么大,这根本不是什么半路冒出来的魔术师,是那个和他们斗了无数次的老对手。
旁边被绑在地上的船长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丁丁这小子现在脑子才转过弯,以后他媳妇不得一边工作一边还得盯着他这慢半拍的脑子,家里家外两头忙啊!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先想办法逃出去再说

(看着丁丁终于反应过来的样子,终于露出了那副熟悉的、带着癫狂的得意笑容)亏你还自诩聪明过人的大记者,你老婆可比你聪明多了,那就给你们这个明明白白的提示吧!
这家伙伸手一把扯掉了粘在脸颊两边的两坨假大胡子,又把头上的黑发假发狠狠拽了下来,最后指尖抠着鼻翼旁边的边缘,把那层用来伪装的硅胶假皮撕下来,露出了那张他们熟得不能再熟的、被整容后刻意缩小了标志性大鼻子的脸——正是早就“死”了的拉斯泰波波罗斯。
除了鸢华早有预感,丁丁和船长都瞪圆了眼睛,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震惊——他们清清楚楚记得,当年雅加达火山爆发的那天,亲眼看着拉斯泰波波罗斯和他的手下连人带船被翻滚的岩浆彻底吞没,连一点残骸都没剩下
他们都还记得那天和外星友人一直在宇宙里转了一圈,那是普通人一辈子看不到的高度和风景
咱们的女主直接开始跨次元吐槽

(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直接对着空气隔空吐槽起了)茹芸欣!你是不是有病啊?写个同人作品都不忘把这个阴魂不散的大反派拉出来鞭尸!要不是你大结局会让我和丁丁顺利终成眷属,我现在直接一巴掌把这个大反派的鼻子全打歪,省得他出来祸害人!

(空气里突然传来“啪嗒”一声敲键盘的动静,急急忙忙把鸢华这跳戏的情绪给按回去)这是隔壁加拿大创作的同人版,埃尔热原著的丁丁历险记里本来就没有女主角,他当年没画完就去世了,还特意说刻意弱化丁丁的感情线,只写男生之间的友谊,女性角色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冒险故事里。我小时候看完全集,觉得丁丁一辈子孤孤单单无儿无女太遗憾了,才特意写了你这个女角色出来,你老老实实演!反正我开了金手指,你们三个绝对死不了!

(听完立刻对着空气信誓旦旦地举手保证)放心吧作者!我绝对好好演,在洗白之前把这个大反派的最后一面演得够嚣张够带感,绝对不拖剧情后腿!

好啦好啦,各演各的赶紧回去!等这个案子结束,我给你们把婚礼写得热热闹闹的,所有老朋友都来喝喜酒!
跨次元对话结束回到正题

(盯着拉斯泰波波罗斯的脸,还是一脸难以置信)拉斯泰波波罗斯!什么!这不可能啊!我们明明都亲眼看见了你,那天和你那群手下连人带船一起葬身在了雅加达的火山喷发里!

(抱着胳膊狂笑起来,脸上全是不屑)哈哈哈,我就是故意演那场戏给你们看的,就是想让全世界都以为我死了,再也没人追着查我的造假生意!实际上火山喷发前半小时我就坐潜水艇溜了,直接回欧洲抱媳妇和儿子去了,逍遥快活了好多年。我之前策划绑架卡雷达那个疯老头的时候,正好赶上你们作为荣誉嘉宾出席国际宇航大会,整件事就发生在大会前夕,我躲在暗处看了你们好久,你们根本没发现我。
他得意洋洋地说了半天,完全没发现主角团三人对视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他们当然没忘那次奇幻的星际旅行,只不过当时麦克.艾兹琴丹尼为了不暴露星际文明的存在,抹掉了所有地球人关于外星人的相关记忆,唯独拉斯泰波波罗斯这个大反派的邪恶本性太顽固,记忆消除术没能撼动他半分,他满脑子的坏水和阴谋诡计,从头到尾半分都没改掉。

(猛地想起自己那个叛变的大副,晃着被麻绳捆住的手腕,粗着嗓子朝拉斯泰波波罗斯喊)阿兰呢?那个内河航行海盗!他没跟你们在一起吗?还是说他嫌跟着你混的日子太糟心,跟那些躲在丛林里的大猩猩一样,找个没人的地方藏起来了!
画面猛地一切到另一边的大西洋对岸,与此同时,阿兰早就金盆洗手躲回了自己的美国老家,老老实实当起了社区邮递员。这天他正骑着自行车挨家挨户送信件,转角突然冲出来一条疯狂的斑点狗,对着他的裤腿就猛追,怀里抱着的一整袋信件撒得满地都是,他趴在泥地里手忙脚乱地捡,斑点狗还在他屁股后面蹦跶,往日里当海盗的嚣张劲儿半点都不剩
呃,阿兰是美国人吧?应该是

(听见阿兰的名字,脸上的肌肉抽了抽,嗤笑一声开口回答)阿兰?这个蠢货早就不肯跟着我干了,说什么打打杀杀的日子过够了,现在已经在美国安安稳稳过着清静日子,当他的邮递员呢,我才懒得管他

(抬眼盯着他,顺着话头继续往下问)你是怎么说服纳什这种心高气傲的艺术家替你做事的?用他的黑历史威胁,还是给他开了天价的报酬?

(直接打断他的话)年轻人,你还是没改掉当年那副多管闲事的毛病,你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不过说到底,你们俩一唱一和扯这么多,全都是用来拖延时间的幌子,不是吗?(抬眼扫了眼窗外,警笛声已经近得几乎贴在耳边,脸上的狠意瞬间翻涌上来)好了,游戏结束了,我的朋友们!我们已经浪费够多的时间了!上!把他们三个解决掉吧!
警笛声越来越近,拉斯泰波波罗斯听见动静立刻变了脸色,挥着手让剩下的几个手下先出去堵截警察,自己则攥着粗麻绳的绳头,把被反绑的丁丁、船长和鸢华串成一串,拽着他们往木屋后面的山顶悬崖走,明摆着是想把三人吊死在悬崖边的老松树上,彻底毁尸灭迹

(一边被拽着踉踉跄跄往山上走,一边故意放缓脚步跟他搭话拖延时间)你不觉得把我们放开走更好吗?没有绳子捆着,我们肯定会走得更快,根本不用你费力气拽。

(半点不上当)这样你们就有机会逃跑反抗,不是吗?门儿都没有,我跟你们斗了这么多年,还能不知道你们俩肚子里那点鬼主意。
船长一边喘着粗气往山上挪,一边张嘴就骂,脚下没留神踩到了路上的土坑,直接摔了个狗吃屎,门牙差点磕到石头上。

(拽着绳子把他扯起来,不耐烦地催促)好啦,快点走,你不就是想故意拖延我们的进程,等警察过来救你们吗?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气得脸通红,直接对着他的背影破口大骂)我故意的?!要是手没被绑着,我非把你这头大肥猪的牙全部打掉,把你那个整失败了的大鼻子给挖下来!你这个无恶不作的土匪

(懒得跟他斗嘴,拽着绳子继续往山顶走)好啦好啦,往前走吧,前面山顶那就是悬崖啦,你们三个的葬身之地马上就到了。
丁丁拼命想往鸢华那边靠,想扶她一把,可自己的双手也被反绑在身后,根本使不上劲。鸢华之前一直强撑着体力,此时已经恢复了大半力气,只是腰上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暂时没法剧烈动作,她轻轻蹭了蹭丁丁的胳膊,声音稳得很:不用担心,丁丁,我能走,这点路还难不倒我。
三个人踉踉跄跄终于被拽到了悬崖边,其实这个悬崖只有50米这个样子,可以看到下面的地面

(故意扬声开口)就在这里动手?我们的手还被绑着呢,你连最后一点反抗的机会都不给我们留?

(喘着粗气往身后瞥了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说真的,在悬崖这一侧,任何尝试都不可能成功,而且我们根本没法回头啊,后路全被你堵死了。
鸢华没说话,视线不动声色扫过崖边的草木,在心里小声嘀咕:其实可以绕着悬崖边缘绕一圈,前面那片灌木丛后面,应该能找到可以往下爬的小路,之前侦查这片区域的时候我见过。
拉斯泰波波罗斯攥着手里的绳头,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吊索,咬着牙逼着他们往悬崖边缘再走两步,刚要动手往松树枝上挂绳子,突然远处传来了警察的喊话声,越来越近的警笛声顺着风刮到山顶上。
丁丁和船长对视一眼,同时对着拉斯泰波波罗斯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你已经被包围了,拉斯泰波波罗斯!
只有鸢华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指尖攥着那片刚磨开一点缺口的刀片,她比谁都清楚,拉斯泰波波罗斯这家伙就算知道自己要被捕,也绝对会先疯了一样把他们仨拽下来吊死,绝不会留着他们指证自己。
下面的警察举着大喇叭,声音顺着崖壁传上来:放弃抵抗吧拉斯泰波波罗斯,你的手下已经全部变成俘虏了,你根本逃不掉,你被堵在这了!
拉斯泰波波罗斯瞬间反应过来,一把把手里的绳子往手腕上缠紧,将三个人牢牢拽在身前当人质,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丁丁的太阳穴上,逼得围上来的警察瞬间停住脚步,没人敢再往前迈一步。

(从旁边的灌木丛里猛地窜出来,龇着牙就往他脚踝处扑)死肥猪,吃我一口!
拉斯泰波波罗斯眼疾手快,抬手就是一枪,子弹“啪”地打在米卢前面的泥地上,溅起的碎石子擦着米卢的耳朵飞过去,米卢机灵地一个急刹车,赶紧往旁边的石头后面躲。

(眼睛瞬间红得要滴血,几乎是咬着牙对着拉斯泰波波罗斯吼)你要是敢伤我的狗一根毫毛,它这辈子的魂都会缠着你!我也会缠着你!不管你逃到世界上哪个角落,我都会追着你,直到你把牢底坐穿,直到你死,你明白吗

(被他吼得太阳穴突突跳,枪口又往他皮肤上顶了半分)行吧,但我劝你赶紧动身,别在这放话威胁人,小子,再磨叽我现在就崩了你

(故意顺着他的力道往悬崖边缘挪,一边走一边故意大声开口)往哪走?往哪走?我们要顺着悬崖边往前走,那里有

(眼瞅着这猪队友就要把鸢华之前发现的逃跑小路直接说出去,急得差点跳起来,急忙抢在他前面把话头截住)该死的,你停下来好好想想!就算你真的找到了逃跑的路线,这么多警察围着,他们会这么轻轻松松放你溜掉吗?!

(指尖已经把最后一点麻绳磨开了口子,盯着拉斯泰波波罗斯攥着枪的手,声音冷得像冰)就跟他们说的那样,你已经被彻底包围了,拉斯泰波波罗斯,你根本没有任何活路
拉斯泰波波罗斯把绳索套在了三人的脖子上

(强压着心底的怒意,尽量放缓语气开口)这样做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

(直接抢先一步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他要的根本不是什么好处,是彻底的满足感。他要亲手绞死我们这群一次一次毁掉他阴谋的仇人,只有看着我们断气,他这口憋了十几年的恶气才能顺过来。

(伸手把丁丁脖子上的绳圈又往紧拽了半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鸢丫头说的对,丁丁!等这些绳索一点点勒进你气管的时候,我会把这股力道,全当成你这些年一次又一次把我计划砸烂的重量,是你自己那些破事带来的挫败感,亲手把你掐死!!

(咳了两声,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没有半分惧意)等你犯下这桩谋杀案之后,你根本跑不出十米远,大可以安安静静转身去跟底下的警察自首,省得最后挨枪子还丢面子

(斯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起来,脸上整容留下的疤痕都跟着扭曲)你确定你想清楚了?我早就跟你说过,他们不可能抓到我!对你来说,死的实在是太轻松了,你,丁丁·罗贝特,这么多年靠着多管闲事毁掉了我所有计划,把我从亿万富翁逼成了过街老鼠! (猛地转头看向鸢华,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还有你,东野鸢华!我该说你是恋爱脑还是纯爱?放着好好的上将千金不当,非要义无反顾跟着你老公一起拆我的台,把我的每一次计划都破坏!就算你那个当法国海军上将的老爹开着战列舰来打我,把我炸成灰我也认了,我忍了快十年了!!
唉,这位大反派是有多无语呀

(把三个绳圈往空中狠狠一甩,唾沫星子都喷到了丁丁脸上)这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们三个的恩怨,今天就在这悬崖边一起了结!祝你们这对祸乱鸳鸯下辈子还凑在一起,继续这么讨人嫌,继续跟我作对!还有你,大胡子!你也别想跑,反正你这些年跟着他们,也没少打乱我的计划,今天一起算总账!
我不行了,我在憋笑

(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吹胡子瞪眼地直接炸了毛)三个的恩怨?那关我什么事啊?那臭小子看见坏人往前冲,当媳妇的肯定要跟着往前上,我当长辈的,能眼睁睁看着俩孩子往火坑里跳,不在后面拦着吗?这账怎么还能算到我头上!

(迎着他癫狂的视线,声音里带着十足的笃定,一字一句戳中他最心虚的地方)你不敢动手的,拉斯泰波波罗斯,你根本不敢动手。你贪了一辈子,惜命了一辈子,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你根本不想亲手沾上人命,脏了你那套伪善的商人的手,你下不去这个手!

(被这句话戳中了最痛的软肋,瞬间气到整个人都炸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来)你说什么?
他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攥着三根麻绳的手狠狠往下一拽,挂在老松枝上的活扣瞬间收紧,三个人的脚直接离开了地面,被硬生生吊在了半空中。
底下围满的警察瞬间变了脸色,所有人几乎是同时喊出声:不要!

(急得围着松树转圈狂吠,声音都叫得劈了叉)哇啊!不要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直悄悄跟在队伍最后面的纳什猛地从灌木丛里冲了出来,整个人直接扑到拉斯泰波波罗斯身上,死死攥住他攥着绳子的手腕,和他扭打在一起

放开他们!!

(猝不及防被撞得一个趔趄,疯了一样挣扎着嘶吼)不!你这个叛徒!一啊,我的手!你永远也别想… 啊!
纳什从兜里掏出之前藏好的碎玻璃片,狠狠往他攥着绳子的手背上划下去,锋利的玻璃直接划开了他的皮肉,拉斯泰波波罗斯吃痛,手瞬间失了力气,三根绷紧的麻绳一下子松了大半。
扭打间拉斯泰波波罗斯眼角余光瞥见大批警察已经冲上了山顶,瞬间慌了神,脚下在悬崖边的碎石上一滑,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往后仰,惨叫着摔下了五十米高的崖壁,不过幸好下面有一个软软的垫子

达令?!你来了

(车门探出头急着喊)快!车子已经准备好了,我这就接你走!
可她刚把车门拉开,围在崖底的警察就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瞬间把她连人带车围得水泄不通,没等她摸向兜里的枪,就被警员按在了地上,这对作恶多端的恶魔夫妻,连最后逃跑的机会都没捞着,一前一后全被铐上了手铐
可她刚把车门拉开,围在崖底的警察就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瞬间把她连人带车围得水泄不通,没等她摸向兜里的枪,就被警员按在了地上,这对作恶多端的恶魔夫妻,连最后逃跑的机会都没捞着,一前一后全被铐上了手铐。
半空中被吊着的鸢华早就借着刚才绳子松劲的间隙,把藏在袖口的刀片磨开了最后一点束缚,十年在根据地练出来的意志力撑着她硬生生扛住了脖子上的窒息感,指尖精准勾住绳圈边缘,几下就把勒得死死的麻绳割断,双脚稳稳落地的瞬间,她连晃都没晃一下,反手就把藏在靴筒里的银柄小刀甩了出去。
小刀带着破空声精准划过空中,“唰唰”两下就把船长和丁丁脖子上的绳圈齐齐割断,俩人同时往下坠,

(早就在底下张开胳膊等着,稳稳接住了摔下来的船长,拍着船长的后背,语气里全是焦急)你,你们仨没事吧?有没有哪里被勒伤?

(捂着自己被勒红的脖子,大口喘着气,张嘴就蹦出熟悉的骂声)该死的藤壶!我刚才都看见我太爷爷在独角兽号的亡魂上朝我招手了,真以为我们这次铁定完蛋了!

(往前跨了两大步,稳稳把下坠的丁丁接进怀里,伸手轻轻揉了揉他脖子上的红印,指尖还带着点刚出完汗的薄汗)没事吧,感觉喘得上气不?

(靠在她肩膀上缓了两口气,声音还带着点刚喘上气的沙哑)我…我没事,快帮我把手上的绳子也松绑吧,亲爱的,你这次真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奇迹啊。
鸢华听完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指尖捏着刀片几下就划开了丁丁手腕上的麻绳,米卢也颠颠跑过来,直接扑到俩人脚边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