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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欢节潜入计划(8290字)

丁丁历险记:欢迎加入历险之旅

丁丁指尖轻轻叩了叩粗糙的木门板,里面立刻传来阿尔卡扎带着点慌的喊声:请进!

俩人掀开挂着补丁的粗麻布门帘,眼前的一幕直接让他们愣在原地——平日里挎着枪、喊着闹革命的阿尔卡扎将军,身上居然套着件印着小雏菊的粉色围裙,左手端着摞得老高的脏盘子,右手攥着块皱巴巴的抹布,袖口挽到胳膊肘,连耳尖都沾了点洗洁精的泡沫

阿尔卡扎
阿尔卡扎

(看见俩人进来,手忙脚乱地差点把盘子摔了,支支吾吾地招呼)是你们呀,我的朋友快点进来吧!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挑了挑眉,语气里压着点没憋住的笑意)呃,我们没有打扰你吧?

里屋的贝姬嗓门瞬间穿透了茅草墙,震得房梁上的碎草往下掉:阿尔卡扎!快洗碗呀!

将军吓得一哆嗦,急忙转头朝着里屋的方向应着,语气里全是讨好:我待会儿就接着洗,我向你保证,我的小鸽子!

阿尔卡扎
阿尔卡扎

(翘起二郎腿,“嚓”地一声划燃火柴,点上卷好的土烟,深吸一口才抬眼招呼)请坐,老弟,妹子,你们怎么来了?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也跟着翘起二郎腿坐到对面的椅子上,右手捏着下巴,神色认真得没有半分玩笑)我考虑过了鸢华刚刚说的话,如果你的游击队员满脑子里都是威士忌,革命是不可能成功的。

阿尔卡扎
阿尔卡扎

(跟着无奈地叹了口气,眉峰皱得紧紧的)的确如此!唉!

鸢华拉过旁边的矮凳坐下,指尖在膝头轻轻点着,把十年根据地摸爬滚打磨出来的经验,和翻遍战术书攒下的道理慢慢铺开来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必须改掉你那群游击战士酗酒的毛病,不然革命成功的话,堪比登天!在其次就是磨练他们的素质,队列、警戒、夜巡这些基础功夫一个都不能落下,不然真到了狂欢节动手的时候,人家酒劲醒了端起枪,咱们这群醉鬼连掩体都找不到。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要是有人可以改掉他们这种恶习,你以为如何?

阿尔卡扎
阿尔卡扎

(听完眉头皱得更紧,夹着烟的手摆得飞快,满脸都是不相信的神色)这是不可能的,朋友(顿了顿,像是怕俩人不肯出力,连忙开始加码谈报酬,语气里满是试探)不过你们俩要是能做到的话,见鬼,我把国家银行里的黄金储存!给你们俩一半…呃,1/3吧,呃,10%可以不?”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语气坦荡得没有半分犹豫)我不要这个,我1分钱也不要!将军!

阿尔卡扎
阿尔卡扎

(愣了愣,目光下意识扫过他俩左手上戴着的素圈订婚戒,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拍着大腿喊)那给你们俩办一场国宴婚礼,行不?全国的人都来给你们庆祝!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轻轻摇了摇头,指尖下意识摩挲了一下戒面,语气软却坚定)我们不需要,我们的婚礼就在比利时。

阿尔卡扎
阿尔卡扎

(这下彻底没了主意,烟都快烧到手指了才反应过来,满脸无语地盯着他俩)那你们到底要什么呀?我的朋友们,你们说呀!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抬眼直视着他的眼睛,掷地有声的逆天发言直接让整间茅草屋都静了下来)我们要你许诺你的革命将是不流血的!不能有报复行为,也不能执行死刑!

几乎是同一瞬间,阿尔卡扎和鸢华的声音撞在了一起,满是错愕:什么!不可能!

阿尔卡扎
阿尔卡扎

(把烟卷往地上狠狠一碾,腾地从木椅上站起,粗粝的嗓门震得墙皮都簌簌掉渣)搞革命却不执行死刑,这简直无法想象。这太不严肃了。而且过去的传统怎么办?嗯,你说该怎么办?”(见丁丁垂着眼没接话,火气又往上窜了半截,指着门外的方向咬牙道)你们的要求我办不到,朋友,塔皮奥卡和他的部长都是一些嗜血成性、无恶不作的暴君,他们必须被枪毙,一个都不留,枪毙,你听见了吗?!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抬眼迎上他冒火的目光,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听清楚了,将军,我们不必要再谈了,对不起,打扰了。

阿尔卡扎见他转身要走,连忙伸手想去拉他,刚要开口劝和,下一秒鸢华就攥住丁丁的手腕,直接把他拽出了茅草屋的门槛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侧过脸对着还僵在原地的将军丢下一句)抱歉,将军,不是我们的要求!而是这小子一个人的要求,我先跟他谈谈再进来!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被拽到屋外的老橡树下,晚风卷着营地的篝火味吹过来,整个人还懵着,睁着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向她,声音里满是不解)你干嘛呀?难道你跟将军一样不支持我的观点?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指尖还攥着他的手腕没松开,脸上的表情像被风揉皱的纸,复杂得辨不清是无奈还是沉重,动听的声音带着点十年战火磨出来的沙哑)恕我跟你观点又不合,但是将军也说了,那些暴君都嗜血成性,我实在不能看到圣狄奥多罗斯这些跟中国旧军阀一样的暴君就这么轻易的被宽恕。

晚风掀动鸢华的发梢,丁丁望着她眼底藏着的、他从前没太读懂的沉郁,忽然就全明白了——不是爱人故意站在他的对立面,不是她不支持自己的和平念想,是她在遍地硝烟里摸爬滚打了十年,见过太多无辜人死在屠刀下,那些刻在骨血里的经历,和他从小在和平环境里长大的人生,从一开始就从来都不一样

其实本质上的原因还是老样子:丁丁成长于和平的西欧社会,作为秉持理想主义的记者,一生冒险都在追求程序正义与公共真相,见过的恶最终都能靠法律与秩序得到约束,他坚信不流血的革命,才能避免复仇循环,让新政权从一开始就站在正义的根基上。

而鸢华在战乱国度当了十年侦察兵,亲眼见过旧军阀的屠刀反复放过的恶徒,转头就制造出更多血案;阿尔卡扎常年在独裁统治下挣扎,深知塔皮奥卡这类暴君的本性,放过他们只会让对方卷土重来,让无数普通人再次付出生命代价,这是从生存实战里磨出来的现实判断。

理解我把剧情写成这样,学的东西和见的东西多了,看到这些暴君就这么无缘无故的逃脱了,心里着实不爽

丁丁站在原地,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乱晃,他第一次在鸢华眼里看到这么重的情绪,不是平时执行任务时的冷静,也不是对着他时的软意,是刻在十年战火里、洗不掉的伤疤。他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反驳全咽了回去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我…从来没听过你说这些。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反手扣住他的掌心,力道比平时重了些)我也知道你想的是对的,不流血的革命太干净了。可在这片烂透了的土地上,我们得先活着,先让那些没机会等‘文明审判’的人,能等到天亮。

两人刚推开茅草屋的木门,一道黑乎乎的影子就“嗖”地从门缝外飞了进来,紧跟着“轰隆”一声闷响炸开,呛人的白烟瞬间从门槛里涌出来,把整间小屋裹得严严实实。

阿尔卡扎和贝姬一人攥着一块桌布捂住口鼻,一边咳嗽一边跌跌撞撞从烟雾里冲出来

阿尔卡扎
阿尔卡扎

是哪个混账干的?我要叫人把他毙了!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却还带着点调皮的笑意,抬手指了指不远处抱着空酒瓶子睡得东倒西歪的醉汉,咬了咬指尖接话)是你的一个游击队员,跟平常一样,他喝醉了!嗯,要依靠这些嗜酒如命的人,取得革命的成功是很不容易的,对吧,将军?

阿尔卡扎看着笑得眉眼弯弯的丁丁,又扫了眼旁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正淡定拍着袖口烟灰的鸢华,心里忍不住直犯嘀咕:果然,从战争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女娃就是不一样!比她这个比她大三岁的老公靠谱多了!

阿尔卡扎
阿尔卡扎

(被这颗催泪弹熏得彻底没了脾气,只能摆了摆手无奈妥协)好吧,你赢了,我先接受你的建议,但是前提是你老婆她也得同意!

丁丁当场愣在原地,他完全没料到将军会把球直接踢到鸢华脚下,下一秒就凑到鸢华身边,胳膊轻轻晃着她的手腕,开启了专属的哄媳妇模式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事关政权走向的紧要关头,根本没心思跟丁丁闹小脾气,直接转头看向还在气头上的阿尔卡扎,语气干脆利落)抱歉,没啥商量的!将军!我同意你!

丁丁眼睛瞬间亮了,还在心里偷乐,想着这下不用自己费口舌磨人,结果下一秒鸢华的话直接给他浇了半盆冷水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不枪毙,那就要么流放!要么直接关大牢!要么终身监禁,将军你看怎么整最狠就来吧!!

阿尔卡扎
阿尔卡扎

(听完乐得差点蹦起来,重重拍了拍鸢华的肩膀,嗓门都比刚才亮了八度)好姑娘!我就知道你懂我的感受!等到时候成功了,你想怎么对哪个手下就怎么对哪个手下!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见自己媳妇都拍板定了调,也没了别的选择,只能垮着肩膀无奈接话)好吧,我也答应你,一定做到让你的游击队滴酒不沾!(还不死心,往前凑了半步想再拽着将军聊聊之前的不流血细则)

阿尔卡扎
阿尔卡扎

(直接伸手攥住他的衣领,右手指着他的鼻尖,凶巴巴地放狠话)但是我要警告你,别让我空欢喜一场,否则我叫人先把你枪毙了,明白了吗?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被拎得踮起脚,连忙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明白了!明白了!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指尖随手捞过脚边那支战士们扔在角落、锈得打不响的废步枪,指节微微一收,“咔吧”一声脆响,直接把枪管捏得凹成了团皱巴巴的废铁,接话接得轻描淡写)这就不必麻烦了,将军,我只需要来个两三拳就行了。

丁丁刚从被将军拎衣领的懵劲里缓过来,眼角余光刚好扫到这一幕,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张得能塞下整个鸡蛋,连刚才被将军攥皱的衣领都忘了理——他只知道以前鸢华在战场上能扛着他跑半里地,完全没料到她随着年龄的增长,现在力气大到能徒手捏弯枪管,后脊瞬间窜上一阵凉,刚才脑子里“大不了之后慢慢磨她改主意”的念头,直接碎得连渣都不剩。当下就在心里疯狂补盘:以后结婚了绝对不能惹她,不然别说跪榴莲,自己说不定都能被她像那根枪管一样,直接捏得服服帖帖。

几人推开门就看见教授正撅着屁股趴在床头,脑袋几乎要钻进床板底下,手在杂物堆里胡乱扒拉,嘴里还念念有词:我的药剂不见了?我明明就放在枕头边的!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目光扫过站在门边、手一直往裤兜方向刻意藏的船长,指尖往他的方向轻轻一点,语气里带着点了然的笑意)好啦,船长拿出来吧!

船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揣在兜里攥得紧紧的,一脸不乐意地往后缩了半步,活像被当场抓了偷糖的小孩。丁丁只能无奈地扶了扶额,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解释:“我们已经答应了将军帮助他的战士立刻戒掉酒瘾,不然他的手下会继续酗酒,他的革命永远不会成功。

船长皱着眉头抠了抠裤缝,还是不死心地抬头追问:那这以后呢,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撒手,不管他的革命了?

丁丁的神色瞬间严肃下来,摇了摇头语气郑重:不行,我们还不能不管,因为我们的朋友:杜邦兄弟、卡斯塔菲尔、伊尔玛和瓦格纳,他们的处境很危险,只有阿尔卡扎战胜了塔皮奥卡,夺取了政权以后,他们才能得救!

船长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终于把这茬从乱糟糟的记忆里捞了出来,一脸懊恼地骂道:见鬼,这倒是真的!我差点把他们忘到脑后去了!

他磨磨蹭蹭地把手从裤兜里掏出来,把那管攥得温热的药剂递回向日葵教授手里,教授宝贝似的赶紧把药管塞回内侧口袋,还伸手按了按,生怕再弄丢半片。

这个时候,将军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丁丁!鸢华!快点过来,朋友!电视里正在传播对你们朋友进行审讯的画面

他们急忙急匆匆的跑过去

电视机上面主持人的嘴角勾起一抹目的性的冷笑:对莫兰萨阴谋分子的最后一次审讯,根据我们敬爱的总统塔匹奥卡将军的指示,庭审的实况将在电视上进行转播,以便让全世界看到我国的司法制度是绝对公平的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皱着眉头,张嘴骂道)简直肆无忌惮

屏幕里主持人的语调陡然拔高,脸上那层礼貌的假面几乎要裂开:让我们回顾一下这些人极其卑劣的行径,我们知道我们敬爱的总统曾经礼貌又大度地邀请了阿道克船长、向日葵教授、记者丁丁和侦察员东野鸢华前来我国,但是他们却无耻地撕裂了伪装,露出真实面目,他们利用这个机会逃进了丛林,去投靠他们的同谋阿尔卡扎和无恶不作的‘皮卡罗’游击队…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笃定的栽赃:“光是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这三人背靠境外势力的指控是绝对正确的,现在让我们切回法庭现场,总检察官即将开始对被告的正式指控。

电视画面“唰”地一切,庄严肃穆的法庭里,穿黑西装的总检察官正站在公诉席前,手攥着厚厚的卷宗,目光扫过被告席里被押着的杜邦兄弟几人,张嘴就要念出早已定好的死刑判决。

木屋里的五个人都没出声,只有电视喇叭里总检察官的声音嗡嗡地往外钻,阿道克烟斗里的烟灭了都没察觉,阿尔卡扎叼着的雪茄狠狠咬下一小块烟丝

镜头“咔哒”一下对准了被告席,卡斯塔菲尔夫人正对着小化妆镜慢悠悠描口红,指尖捻着粉扑往脸颊上补腮红,半分阶下囚的样子都没有。

审判官猛地一拍惊堂木,脸涨得通红,扯着嗓子严肃吼道:“对于这个蛇蝎美人,对于这个金嗓子的女妖精,我要求判她终身监禁!”

卡斯塔菲尔夫人描眉的手顿都没顿,抬眼扫了他一下,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戏谑:“终身监禁,我没听错吧,这太荒唐了吧,当兵的。”

没等审判官吹胡子瞪眼接着往下控诉,她清了清嗓子,直接在庄严肃穆的法庭上亮开金嗓子,飙起了最拿手的高音咏叹调。

嘹亮的歌声直接从电视喇叭里冲出来,震得木屋的窗纸都簌簌发颤,叼着烟斗的船长手一抖,烟丝直接撒在了裤腿上;阿尔卡扎叼着的雪茄差点掉在地上;丁丁抱在胸前的胳膊猛地放下来,眼睛瞪得溜圆;贝姬手里的瓜子直接掉在了地上;连鸢华脑子里转得飞快的计划都瞬间卡了壳,五个人齐刷刷坐直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出,全被这突如其来的“法庭演唱会”震得收敛了所有动作。

休息时间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你们都看到了吧?杜邦和杜庞被判了死刑,卡斯塔菲尔被判了终生监禁,怎样才能把他们救出来呢?

阿尔卡扎
阿尔卡扎

发动革命!而要做到这一点,除非…(重重拍了拍丁丁的肩膀,指节扣着他的胳膊)你的朋友丁丁遵守他的承诺,也就是说,除非我的游击队员都戒了酒,现在一切都取决于这个。

几人刚转头要去找向日葵教授拿药剂,就听见营地方向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叫嚷声,远远就看见几个游击队员把教授围在他们吃的饭面前,他才把药投下去,就被发现了那群醉醺醺的游击队员盯着他手里的白色药剂,一个个往后退了半步,脸都白了,有人攥着酒瓶喊:你这是要给我们下毒!想把我们都毒死! 场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将军!(对着将军的耳边说了什么)

阿尔卡扎
阿尔卡扎

(向自己的战士们保证)请你们放心,我的好兄弟,这个人是一个真诚的朋友,我可以保单,他非但不想毒死你们,相反,他要给你们补充维他命C为什么呢?只是为了帮助你们更有把握的战胜万恶的塔皮奥卡

啊啊,你肯定吗啊,那就好将军

阿尔卡扎
阿尔卡扎

是的,绝对肯定,放心吧,我郑重的向你们保证,你们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他们没有粗暴的虐待你吧,教授

特里芬.向日葵
特里芬.向日葵

哦,没有没有,只是把我给拽过来了,再多再过两个小时,我的药片就要起作用了

将军还在教授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以表示最郑重的感谢

教授依旧MVP啊,先是被夫人亲脸,又是被将军亲额头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皱着眉站在一旁,语气里满是担忧)船长,他们显然起了疑心,如果他们不吃下放了药的那盘炖菜,照样会酗酒,而革命也就永远不会成功了,我们的朋友就会被枪毙。

人群里一个留着卷毛的战士眼睛一亮,伸手指着蹲在丁丁脚边的米卢喊:“那是他们的狗!外国人的狗!我来给它吃这盘‘含维他命’的炖菜,如果它吃了,我们也吃,否则我们是不会吃的!

他端着盘子蹲到米卢面前,往它鼻子底下递了递,米卢凑过去闻了闻,鼻尖被呛得一缩,当场抬起爪子嫌弃地扒拉了盘子两脚,把炖菜溅出来小半盘。

周围的战士瞬间炸了锅,举着胳膊嚷嚷:兄弟们!难道我们要吃连狗都不吃的玩意儿吗!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急得往前跨了一步,对着米卢连连招手)快回去呀,米卢,把它吃了,去吧!

米卢
米卢

汪汪汪汪!可是那盘菜里面放了那么多辣椒哇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蹲下来揉了揉它的脑袋,凑到它耳边哄)乖,去把它吃了,等咱们回比利时,给你买最新出的酱卤大骨头和油焖大鸭腿,管够。

米卢
米卢

(耳朵一动,盯着鸢华的眼睛犹豫了三秒)拼了!(终于低头吭哧吭哧把整盘辣炖菜全咽了下去,吃完还吐着舌头直哈气)辣呀!(围着鸢华转圈圈要水喝)

那群游击队员盯着米卢活蹦乱跳的样子,终于放下了心,一窝蜂涌上去,把堆在木桶边的炖菜全抢着吃光了,连盘子底都舔得干干净净。

没过两分钟,最先抢了两大口的卷毛战士脸突然一白,捂着嘴往旁边冲,“哇”的一声把胃里的酒混着菜全吐了出来,剩下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接二连三的呕吐声就在营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到了另一边,突然有一辆大巴车开了过来,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呢,司机就出来问:你们这些军人当中能不能派几个人护送我们走一程?据说这一带有可能碰上一些危险的游击队员,就是人们所说的那个皮卡罗游击队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抬头对着司机喊道)你们所处的现在正是皮卡罗游击队的据点

哦,这位小伙子,你说的是真的吗?很明显,司机和乘客都是不相信的,直接随便的下来,还遇见了一位老熟人,正是赖皮翁

塞拉凡.赖皮翁
塞拉凡.赖皮翁

(举着帽子热情地朝所有人挥手,脸上的笑快堆到耳根)你们好哇!你们是要给我们来一个惊喜,迎接我们参加塔皮奥卡波里斯的狂欢节吗?今年的狂欢节肯定很成功的,而且要归功于我们!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不耐烦地往前跨了一步,粗着嗓子问)为什么说归功于你们?

塞拉凡.赖皮翁
塞拉凡.赖皮翁

(得意得鼻子都快翘起来)你们不会还不知道吧?这个‘快乐轻喜剧团’这个慈善组织剧团成员就是我们,领队就是我本人!我们可是拿到了总统府的官方通行证,整个城市的安保都不会拦我们!就连服装也是我设计的

丁丁几步凑到阿尔卡扎身边,伸手拽着他的胳膊把人拉到侧边,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低声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将军本来皱着眉,盯着这群穿得花里胡哨的剧团成员,嘴边都已经憋好了要骂“这群碍眼的小丑”的狠话,眉头拧得能夹碎烟头。可听着听着,他紧绷的脸慢慢舒展开,眼睛越瞪越亮,脑子里把整个计划顺了一遍,瞬间恍然大悟,连拍自己的后脑勺。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攥住赖皮翁的手,晃得对方手里的保险传单都掉了一地,嗓门大得震人耳朵:“谢谢你啊我的好兄弟!你可真是老天爷派来帮我们的贵人!”

没等一脸懵的赖皮翁反应过来,他就转头朝身后的士兵挥手,大嗓门传遍整个营地:“快!把最好的帐篷腾出来,把刚炖好的肉端上来,今天咱们不醉……哦不对,今天咱们和剧团的朋友们好好聚聚,所有人都留下来!”

赖皮翁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砸得晕头转向,还以为自己的慈善剧团真的碰上了狂热粉丝,乐得嘴都合不拢,忙不迭地指挥团员们把车上的彩球、演出服全往下搬,整个营地瞬间飘满了五颜六色的装饰,活像提前半个月就开始筹备狂欢节。

阿道克船长靠在树干上,看着闹哄哄的人群,烟斗叼在嘴里都忘了点,转头跟鸢华吐槽: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世上就没有丁丁拐不来的‘免费通行证’。

营地的帐篷里只点了一盏小煤油灯,昏黄的光把帐篷顶的影子拉得软乎乎的。丁丁和鸢华并肩躺在铺着干草的简易床上,头挨着头凑在一块,低声商量着没跟旁人说过的备用计划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语气压得很稳)到时候就这样,原本计划是明天下午你们乘坐大巴到达目的地,而我就跟你们一起上车,在第一个城口出门市的时候,我爸会在那里等着我,我可以再次用艾莉丝这个身份见到斯庞兹上校。

丁丁脑子里瞬间窜出她之前喝醉酒,穿露背裙诱惑自己的画面,当时心跳快得差点蹦出来的爽感还没散,黑暗里嘴角直接咧到耳根,弧度比AK的后坐力还猛,连肩膀都控制不住地抖。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侧过脸瞅见他这副傻样,抬手不轻不重地给了他胳膊一拳,指尖戳着他的脑门,又好气又好笑)别傻笑,讲正事!

当天晚上的时候,剧团们正在那里欢快的跳舞,可是战士们喝了酒却一个一个个吐的恶心

次日清晨,贝姬这大嗓门又开始叫了:阿尔卡扎阿尔卡扎到时间了,该准备早餐了嗯,你怎么不说话?去哪了?

这个时候,她看到了阿尔卡扎留下来的一封信:真见鬼,这鬼东西他又走了!

赖皮翁也是傻眼了呀,自己的车呢,自己服装呢

阿尔卡扎攥着方向盘,把车稳稳开出营地土路,后视镜里还能望见远处赖皮翁一伙人刚从帐篷里钻出来,正对着空空地坪傻眼。

阿尔卡扎
阿尔卡扎

(叼着没点燃的雪茄,语气里带着点难得的郑重)我们把他们的车子开走了,还带走了他们的演出西装,我们实在对不起这些善良的人们,但是为了救我们的朋友,只有这个办法了。(踩下油门让车往主路开得更稳,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声音里又添了几分笃定)不过我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真诚的谢意,等我打败了卑鄙的塔皮奥卡,我将给他们每个人都颁发圣费尔南多勋章,让他们的名字登在全国的报纸上。

车厢里挤得满满当当的游击队员们哄然叫好,有人举着演出用的彩球晃得叮当作响,窗外的晨雾慢慢散开来,通往首都的柏油路在阳光下亮得像铺了一层碎金。

阿道克船长靠在窗边,把头上戴的小丑帽往下压了压,嘟囔了一句“这勋章可比赖皮翁卖的保险值钱多了”,惹得周围人又是一阵笑。

阿尔卡扎
阿尔卡扎

(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得很,视线盯着前方延伸的柏油路,接着刚才的话往下说)明天下午我们就将赶到塔皮奥卡波里斯,它很快就要改名为阿尔卡扎波里斯,明天就是狂欢节开始的第一天。在进城以前,一定要周密制定我们的行动计划,半分差错都不能出。

车厢里闹哄哄的声响瞬间静了大半,原本还在摆弄演出服的游击队员们立刻坐直身子,把藏在道具箱里的路线图摊开,指尖顺着标注的红圈挨个核对岗哨位置。

等日头斜斜沉到半山腰,大巴稳稳停在了第一道城关卡口。穿便装的英瓦曼·瑞伯特早靠在路边的老槐树下等着,指尖还夹着半根没抽完的烟,看见车停的瞬间就直起了身。

英瓦曼.瑞伯特
英瓦曼.瑞伯特

快!都给你准备好了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掀开车门几步跳下去,直接扑进父亲怀里抱了抱,转头朝着车窗边探脑袋的众人晃了晃手,声音亮得像风里的铜铃)各位再见,第二天下午见!

话音刚落,她就挽着英瓦曼的胳膊转身往关卡旁的小巷走,背影很快融进城门口攒动的人流里,大巴车重新发动,载着满车厢伪装成剧团演员的人,慢悠悠朝着城门的方向开去。关卡的卫兵扫了一眼车身上“快乐轻喜剧团”的涂鸦,连证件都没仔细查,直接抬杆放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