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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注射偏执剂(赞赞的施压)

丁丁历险记:欢迎加入历险之旅

故事开始之前先说一句,建军节快乐吧(✪▽✪)!

另一边,鸢华重新遇到了那个老爷爷,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张老照片

两人刚拐过咖啡馆外的街角,就撞见那位之前在老酒馆里给鸢华弹过竖琴的白发老爷爷。他裹着深灰色的粗呢披肩,手里攥着张边缘磨得发毛的旧照片,正站在路灯下往巷口的方向望,像是特意在等他们。

“我叫肖恩·奥康纳,这照片里的小不点是我孙子,叫利亚姆·奥康纳。”老爷爷抬手把照片递过来,相纸里的小男孩抱着半把小竖琴,金发卷卷的,耳尖翘着点软乎乎的弧度,“我在这片区守了大半辈子竖琴作坊,你们之前追查的那把格林莫尔传家宝竖琴,当年还是我亲手给老伯爵家修的琴腹。”

他的指腹轻轻蹭过照片上孩子的眉眼,语气里满是笃定:我今天在巷口撞见你们,就是想给你们递个关键线索——那把格林莫尔流传了三百年的竖琴,琴身内侧有个只有我们祖孙俩知道的暗锁机关,要按特定的音阶拨动三根弦才能打开,普通人根本找不到位置。昨天我在巷口撞见那个和丁丁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人,他鬼鬼祟祟摸出那把琴的时候,完全不知道怎么开这个暗锁,急得差点用石头把琴身砸开,我当时就确定,这人根本不是之前常来我作坊学琴的丁丁,是个冒牌货。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叼着烟斗的动作猛地顿住,抬手拍了下大腿,粗哑的嗓门亮了几分)好家伙!这线索直接能把那小子的谎言戳穿——他要是真偷了琴想栽赃丁丁,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个只有修琴师才懂的暗锁机关,到时候把琴往警局一摆,真假当场就能辨出来!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指尖敲着咖啡馆的木桌面,眉头轻轻皱起)可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那个家伙把偷来的竖琴藏到哪去了,就算有暗锁的线索,找不到证物也没用啊。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确实是个问题(叼着烟斗靠在椅背上,指尖摩挲着粗糙的陶土烟嘴,也跟着沉下脸陷入思索,烟丝燃出来的白雾在两人之间绕了几圈,没找到半分能落地的头绪)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眼睛忽然亮了,猛地抬头看向身边的人,语气里带着笃定的劲儿)船长,我有办法了。等下我单独去找赞谈判,故意把他的注意力全引到我身上,你就躲在附近的阴影里,找准时机直接偷袭他,把他手里藏的线索全逼出来。

站在一旁的肖恩爷爷听完两人的计划,枯瘦的手紧紧攥住了鸢华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漫出来:孩子,你们千万要小心,那小子看着就心狠手辣,别把自己陷进去。我这把老骨头帮不上什么忙,只求你们找到那把琴的同时,也帮我找找我那失踪了五个月的小孙子利亚姆,他才八岁,连独自买面包都不敢走夜路。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反手轻轻拍了拍老人的手背,重重点头应下承诺)放心吧,我们一定会的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也把烟斗往口袋里一塞,攥紧了手里那只剩下小半瓶的威士忌酒瓶,指腹蹭过瓶身上被砸出来的凹痕,骂骂咧咧地给自己壮行)放心吧老爷子,我这老水手别的本事没有,对付这种冒牌货最拿手,既能把琴给你找回来,也肯定把你家小不点平平安安带回来。

夜色把梧桐巷的轮廓浸成模糊的墨色,巷口的路灯只漏出昏黄的一小片光,把鸢华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她攥着那枚刻着三叶草纹路的金属纽扣,脚步放得很慢,指尖时刻扣着口袋里的防狼喷雾,视线扫过巷子里每一处能藏人的墙角与门后,连落在地上的梧桐叶被风卷动的声响都不肯放过

暗处的风突然猛地一紧,赞赞攥着麻绳从她身后的阴影里扑出来,连脚步声都压得悄无声息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门都没有!!(几乎是凭着之前练过无数次的格斗本能侧身沉腰,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肩颈一带,重心猛地往下一压,干脆利落地一个德式背摔,直接把人狠狠掼在铺着落叶的青石板上)

米鲁
米鲁

赞赞(立刻窜上来,尖牙死死咬住鸢华的裤脚往侧边拽)你找死!(力道大得几乎要把裤腿撕出一道口子)

赞赞.罗贝特
赞赞.罗贝特

(撑着地面刚爬起来,看见自己的狗被牵制住,瞬间红了眼,嘶吼着往前冲)米鲁!我来了!

他的拳头还没落到鸢华身上,巷侧的墙后突然窜出个高大的身影,船长抡起他的拳头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结结实实的一拳直接砸在他面门上,把刚站起来的赞赞又打得往后趔趄着摔回去。踩着满地落叶往前逼近,拳风裹着老水手常年出海练出的硬劲,边补拳边扯着嗓子骂)去你的冒牌货!腌黄瓜!野蛮人!加纳克人!敢伤害我朋友,你这个大花脸!

被打得眼冒金星的赞赞刚想摸口袋里的匕首,就被船长一把按住手腕拧到身后,麻绳三两下就把他捆得结结实实,连旁边咬着裤脚不肯松口的米鲁,都被船长另一只手拎着后颈皮提起来,晃了晃就塞进了随身带的布袋子里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拍了拍手)总算抓到这个天杀的冒牌货了!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现在赶紧把他们送到警察局去

梧桐叶被风卷着擦过地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鸢华刚把捆得严实的赞赞从地上拽起来,和船长一人架着一条胳膊准备往巷口走,身后巷尾的阴影里突然窜出个黑影,带着劲风的木棍直接往船长后脑勺砸过去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啊!(晕倒在地,晕倒前看清了人影)阿兰!!

阿兰大副
阿兰大副

(甩了甩手里的木棍,嘴角扯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居高临下地瞥着地上的船长)下次记得好好考虑一下同伙这个因素,老不死的酒鬼。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阿兰!上次让你和拉斯泰波波罗斯跑了!(瞬间绷紧了神经,刚要摸口袋里的警报器)

米鲁
米鲁

(不知道什么时候咬断了捆着它的细麻绳,直冲冲就往被捆住的赞赞身边扑)我来了!赞赞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不要!(伸手想去拦,指尖刚碰到小狗背上的刚毛,就被它灵巧地躲开,小家伙三两下就用牙咬开了赞赞手腕上的绳结,见状想迅速往后退)

重获自由的赞赞从口袋里摸出早就备好的乙醚手帕,几步就冲到她身后,没等她转身反抗,浸了麻醉药的布料就死死捂在了她口鼻上。刺鼻的药味瞬间钻进鼻腔,鸢华的视线开始发晕,手腕软着往下坠,赞赞伸手稳稳接住她,用标准的绅士横抱姿势把人打横抱起,指尖还特意扶稳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磕到冰冷的墙面。

赞赞.罗贝特
赞赞.罗贝特

(把脸凑到鸢华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得逞的笑意蹭过她的耳廓)好好睡一觉,嫂子,等你醒来会迎接不一样的自己去面对我哥

阿兰弯腰把还晕着的阿道克船长拖到巷边的杂物堆后面藏好,吹了声口哨就跟在赞赞身后,几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梧桐巷的深处,只剩地上散落的半片三叶草树叶,和船长滚落在落叶里的空威士忌瓶

刺鼻的消毒水味先钻进鼻腔,鸢华猛地睁开眼,后颈残留的麻药钝痛还没消,视线里最先撞入眼帘的就是冷白色的无影灯,明晃晃的光刺得她下意识眯了眯眼,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脚踝都被软皮带牢牢固定在冰冷的金属手术台上

对面的阴影里缓步走出个穿高定丝绒西装的男人,臃肿的身材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气质,领口别着枚珍珠领针,连皮鞋都擦得锃亮,优雅得像正要去赴一场上流晚宴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瞳孔骤然收缩,愤怒的情绪瞬间冲破了麻药带来的昏沉,几乎是咬着牙喊出声)拉斯泰波波罗斯!我就猜到是你!

拉斯泰波波罗斯
拉斯泰波波罗斯

(抬手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的褶皱,脸上挂着惯有的、带着点伪善的微笑,语气慢悠悠的半点不着急:又见面了,我多年的老相识。你和你那个前男友丁丁,不会真的以为我被那滚烫的熔岩给吞噬了吧?!

指尖敲了敲手术台边摆着的金属盒子,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身后的赞赞和阿兰垂手站在阴影里,连大气都不敢出。鸢华挣了挣被固定住的手腕,软皮带却纹丝不动,她盯着眼前这个死里逃生的老对手,瞬间把所有碎片线索都串了起来——偷竖琴、嫁祸丁丁、掳走她,从一开始就不是赞赞的个人复仇,全是这个老毒枭在背后布的局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强压下翻涌的怒意让声音稳下来,目光死死锁着对面靠在桌边吞云吐雾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质问)你为什么要偷竖琴?

拉斯泰波波罗斯
拉斯泰波波罗斯

(指尖夹着镶金的烟杆,慢悠悠抽了一口,淡蓝色的烟雾从他唇边漫开,语气漫不经心得像在聊今天的下午茶口味)我好不容易才从火山底下爬出来,重新拿回了我的亿万财富,总得收藏点像样的东西撑撑场面,体面一下吧。

嗯,应该是拉斯泰波波罗斯捡到了跟向日葵教授一样的那种金属矿石,那种来自于外星的金属矿石,用于研究技术和开发,又变有钱了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你疯了,那是格林莫尔流传了三百年的国宝级珍藏品,根本不是你能私吞的东西!(几乎要笑出声,只觉得眼前人的贪婪荒唐得离谱)

维黛尔.萨迪基
维黛尔.萨迪基

(里间的门帘突然被掀开,穿着丝绒长裙、妆容精致的女人走出来,指尖还捏着半本初中作业本,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亲爱的,别在这儿耗着了,过来看看大儿子的数学作业,他最后一道几何题又写错了。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先是愣了两秒,脸上的惊讶转瞬就变成了毫不留情的嘲讽,视线扫过两人交握的手,嘴角扯出尖锐的弧度)你竟然还有媳妇,合着你这邪恶头子还组建起家庭了?那你的崽是不是以后也要跟着你一起进局子,子承父业继承你的邪恶意志?

拉斯泰波波罗斯脸上的优雅假面瞬间裂了道缝,眼底翻起明显的戾气,却被身边的维黛尔轻轻拍了拍胳膊安抚住

拉斯泰波波罗斯
拉斯泰波波罗斯

(压下心头的火气,转头对着阴影里站着的赞赞沉喝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赞赞!轮到你了

赞赞脸上扯出一抹毫不掩饰的邪恶笑意,抬手把无菌手术服的拉链拉到顶端,戴上乳胶手套的动作慢得像在刻意拉长折磨人的时间。他转身从恒温药柜里取出一管泛着诡异光泽的紫色药剂,针管里的液体在无影灯下晃出细碎的光,顺着针管内壁缓缓流动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后背瞬间窜上一层寒意,瞳孔骤缩着死死盯住那管药剂,声音里的惊恐几乎压不住)这是什么?!

拉斯泰波波罗斯
拉斯泰波波罗斯

还记得克罗斯佩尔医生吗?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愣了一愣,随后立马回想起来)那个带着个墨镜,戴着个绿帽子,瘦的跟个竹竿一样的医生?

拉斯泰波波罗斯
拉斯泰波波罗斯

就是他! (斯靠在门边的丝绒沙发上,指尖弹了弹雪茄上的烟灰,语气漫不经心得像在聊一场普通的实验:)这是他最新研发的偏执剂。上次他搞的诚实剂,在卡雷达那个老东西身上彻底失败了,我就让他把配方推翻重制,搞出了这个更厉害的玩意儿。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脑子里猛地闪过之前听到拉斯泰波波罗斯中了诚实剂无意说出来的阴谋,几乎是脱口而出地质问)可你之前私底下放话,明明说套完卡雷达的情报,转头就把这个医生给干掉!怎么现在还留着他?

拉斯泰波波罗斯
拉斯泰波波罗斯

(闻言嗤笑一声,抬眼扫过她被固定住的手腕,语气里的嚣张和底气几乎要溢出来)那是因为当时我刚从火山里爬出来,没有钱,连买通个小警员的钱都凑不齐。现在我有钱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懂不?我当场给他塞了10万美元,那家伙眼睛都直了,当天就收拾行李过来给我卖命,连之前的旧仇都忘得一干二净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那他现在呢?

拉斯泰波波罗斯
拉斯泰波波罗斯

现在,他正在悉尼的别墅里面享福呢,等我需要他的时候,他再随时回来

鸢华已经猜到了他为什么突然又变回亿万富翁了,就是上面那个原因

他偏头给赞赞递了个眼神,赞赞立刻把针管举到无影灯下,指尖慢慢推挤着针芯,把管里的气泡一点点排出去,紫色的药剂从针尖滴下,在地面的消毒垫上晕开一小片诡异的痕迹

赞赞.罗贝特
赞赞.罗贝特

(指尖捏着针管,姿态优雅得像在给晚宴的香槟杯斟酒,连语调都放得轻缓又蛊惑)嫂子,这药可有意思了,它能把你藏在心底里,对我哥那点没说出口的不甘、执念,还有那丝你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欲,全给放大到极致。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不—不要!(疯了似的摇头,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眼底的恐慌几乎要漫出来)我不想伤害丁丁,绝对不行!

冰冷的针尖精准刺破她手腕内侧的静脉,泛着紫光的药剂顺着血管缓缓推进身体里,带着点诡异的麻意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赞赞.罗贝特
赞赞.罗贝特

(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擦过她的耳廓,声音里的诱导像毒蛇的信子蹭过皮肤)恨上我哥吧,然后跟我们一起联手对付他。”

话音刚落才过去五秒,鸢华的瞳孔骤然失焦又猛地收紧,眼底最后一点清明快速被翻涌上来的情绪吞噬——那些她从前刻意压在心底的、和丁丁闹别扭时的委屈、被误会时的不甘、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偏执占有欲,像被点燃的野火,瞬间烧光了所有理智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瞬间烧光了所有理智,原本挣扎的动作猛地停住,原本满是恐慌的眼睛里,只剩下翻涌的、冰冷的恨意,连声音都哑得变了调)…好。我跟你们一起。

拉斯泰波波罗斯
拉斯泰波波罗斯

(看着鸢华眼底最后一点清明彻底被偏执的暗色覆盖,满意地把燃到尾端的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火星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嗤地一声彻底熄灭。抬手拍了拍赞赞的肩膀,语气里裹着势在必得的狠劲)就带上你的嫂子,好好在你哥面前装一把吧,把你这些年失去的所有东西,全都从他手里夺回!

赞赞.罗贝特
赞赞.罗贝特

(盯着鸢华泛着冷意的眼睛,脸上露出如愿以偿的笑,指尖轻轻拂过她刚拔完针的静脉,语气里的兴奋几乎要压不住)如我所愿!我早就想看看,我那位从小到大占尽一切的好哥哥,看见自己最信任的人站在我这边,会崩溃成什么样子。

赞赞.罗贝特
赞赞.罗贝特

(抬手解开鸢华手腕上的软皮带,把一件早就准备好的、和丁丁常穿的款式几乎一模一样的风衣披在她肩上,指尖帮她理了理领口的褶皱,声音里带着点恶意的期待)等下我们就去警局,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他亲眼看见,他最爱的人,现在完完全全站在我这边。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眼底翻涌着未散的偏执恨意,对着赞赞缓缓点了点头,指尖的凉意顺着风衣布料渗进指骨,连眼神里最后一点属于往日的温度都彻底凉透)好!

警局的会客室里,丁丁正和罗贝特夫妇对着刚找到的战乱档案核对细节,杜邦突然连门都没敲就急冲冲撞进来,帽子都歪在了脑袋边

杜邦
杜邦

(喘着粗气朝审判官高声汇报)真正的凶手来了!就是丁丁那个孪生弟弟!他还带着鸢华一起站在警局大门口!

警笛声瞬间在院子里响起来,警员们立刻带着丁丁往大门口赶,他脚步越走越快,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得发疼。刚跨出警局大门,丁丁的视线就狠狠撞进了眼前的画面里——那个和自己长着几乎一模一样脸的孪生弟弟,正伸手揽着鸢华的腰,姿态亲昵得像在宣告主权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声音都在发颤,眼底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盯着鸢华的脸不敢置信地开口)鸢华!你为什么?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抬眼扫过他,眼神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柔,只剩裹着冰的冷漠,直接出声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我说了,我早就受不了你那一套所谓的正义法则,你弟弟更懂我想要什么,他完全接受我的做法。我早就和拉斯泰波波罗斯联手了

这句话像一道炸雷狠狠砸在所有人耳边,在场的警员、杜邦杜庞,还有站在丁丁身后的罗贝特夫妇,全都僵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像被惊雷震得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人群脚边的米卢刚从警员的看管下挣出来,晃着尾巴往丁丁身边跑,抬眼就看见站在赞赞脚边的白色刚毛猎狐梗——那只狗的硬挺白毛、耳尖的浅棕杂毛,甚至连爪子上那道浅疤,都和自己长得分毫不差。它瞬间刹住脚步,傻愣愣地钉在原地,耳朵唰地耷拉下来,像是猛地想起了战乱里被遗弃在废墟的模糊片段,心虚地夹着尾巴往后退了半步,眼神躲躲闪闪不敢和对方对视

米卢
米卢

弟弟…

米鲁
米鲁

汪呜…(阴沉的叫了一声)别用这个称呼叫我!(没半点退让,浑身的刚毛都竖了起来,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嘶吼,用和它一模一样的眼睛,死死瞪着眼前这个“鸠占鹊巢”的哥哥,满眼神都是翻涌的仇恨)

赞赞.罗贝特
赞赞.罗贝特

(根本没心思去管脚边两只狗的对峙,直接把揽着鸢华的手收得更紧,越过满脸痛苦的丁丁,眼神凶狠地钉在罗贝特夫妇身上,声音里的恨意几乎要烧出来)既然你们当年选择丢下我,让我在集中营里活了二十年!

不是的!我们当年找了你整整三年!”米雅莎红着眼眶往前迈了一步,急着要解释当年的战乱误会,可话刚说出口就被赞赞厉声打断

赞赞.罗贝特
赞赞.罗贝特

(早就被二十年的怨恨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半分解释,嘴角扯出一抹带着戾气的冷笑)不过看在你们好歹生了我的份上,我饶你们不死。但我哥丁丁这二十年享受到的一切——名声、家人、还有身边的人,我都会一点一点,全部从他手里讨回来!

丁丁脑子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彻底断了,所有的理智在看见鸢华被赞赞揽在怀里的瞬间轰然碎成渣,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往前猛冲,攥紧的拳头带着浑身的火气直直砸向赞赞的面门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你又是嫁祸我偷琴,又是抢我女人!我今天非得跟你算清楚这笔账!”

两人长着完全一样的脸,身高体重分毫不差,连骨架轮廓、脚上穿的牛皮鞋底纹路都一模一样,可出拳的路数却天差地别。丁丁练的是报社防身的直拳,讲究稳准克制,赞赞却在暗巷里摸爬滚打了二十年,全是不要命的野路子

赞赞.罗贝特
赞赞.罗贝特

怎么了?我的好哥哥(笑声裹着毫不掩饰的羞辱,贴着他的耳边慢悠悠飘过来)你平时跑新闻的沉稳呢?遇上危险的临危不惧呢?这会全都去哪了?

话音刚落,他抬脚精准勾住丁丁的脚踝,轻轻往上一抬,丁丁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结结实实往前栽倒,手掌擦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瞬间磨出了几道渗血的口子。

米卢
米卢

(看见主人狠狠摔在地上,耳朵唰地竖起来,嗷呜一声就龇着牙往赞赞脚边冲)不准伤害丁丁!

米鲁
米鲁

呵!真是不要命!(站在一旁猛地窜出来,仗着身形更壮、动作更野,结结实实把它撞得滚出去半米远)

米卢
米卢

(呜咽着撑着地面爬起来,嘴角都蹭出了血)鲁弟…

米鲁不想回到主人身边,一起羞辱一下这个小记者

米卢
米卢

(抖了抖身上沾的尘土,迈着还在发疼的小短步挡在巷口前,对着不远处的米鲁低吼,声音软却带着十足的倔劲)不准伤害丁丁!他是好人!

米鲁
米鲁

(扯出一个像模像样的、带着嘲讽的冷笑,没等米卢反应过来就猛地扑上去,一爪子结结实实拍在它侧腰)别做无谓的挣扎了!(直接把它拍得滚出去老远)

米卢
米卢

呜(拍飞,刚想起来,就被米鲁上前一爪子狠狠按住脑袋,脸死死按在沾了泥的柏油路面上)

米鲁
米鲁

(喉咙里滚出带着挑衅的呜咽,用狗之间的语言交流)连他身边的狗,我,都能稳压你一头,你护着的主人,早晚会被我们彻底踩在脚下。

之后,米鲁这才不屑的松开米卢,乖乖的回到了赞赞身边

周围的警员这才反应过来要上前拉架,靴声杂沓着往这边冲,赞赞却早有准备,指尖摸出兜里的烟雾弹往地面狠狠一掼,浓白的烟雾瞬间炸开,把警局大门口的视线全遮得严严实实。他攥着鸢华的手腕往侧边的巷口钻,两个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呛人的烟雾里,连脚步声都没留下多少。

等烟雾慢慢散得差不多,被摔在地上的丁丁才猛地回过神,理智重新归位的瞬间,他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连手掌上的擦伤都顾不上拍,攥紧拳头就往两人消失的巷口追。米卢也紧跟着从地上爬起来,夹着还在发疼的腿,撒开四条小短腿跟在主人身后狂奔,一人一狗的身影很快就扎进了巷子里的暮色里。

站在一旁的罗贝特夫妇看着大儿子摔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又红着眼疯了似的往巷口追,指尖紧紧攥在一起,指节都泛出了青白,心脏像被浸在冰水里反复碾磨,连呼吸都带着发颤的疼——他们找了二十年的小儿子站在了对立面,从小护在身边的大儿子被逼到了绝境,却连伸手拉一把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