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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一天的生日

丁丁历险记:欢迎加入历险之旅

对了,我在番茄小说上重新发了一遍,大家再见!一一茹芸欣

7月16日,东野鸢华刚刚回到了自己比利时的家里面

莫兰萨城堡的7月16日远程生辰宴

7月16日的莫兰萨城堡,清晨的阳光刚扫过卢瓦尔河谷的薰衣草田,就被丁丁架在露台栏杆上的老徕卡相机,捕捉到了第一缕落在城堡尖顶的金辉。今天张仲仁因为国内的古籍修复项目临时脱不开身,没能赶到现场,却早早就把包裹寄到了城堡,而向日葵教授憋了半个月的搞怪庆祝计划,正等着在所有人面前炸开,连远在日本的鸢华父母,都掐着莫兰萨的时间,守在了视频那头。

丁丁还是那副永远行动力拉满的急性子,天不亮就扛着相机在城堡里转了三圈。他把鸢华去年冒险路上拍的所有照片,都打印成了巴掌大的小卡片,沿着城堡的直通楼梯一路贴上去,每一张照片的边角,都用他常年写新闻的蓝黑钢笔,标上了当时的小趣事:“在秘鲁雪山下抢最后一口热可可”“在黑岛被野蜂追着跑了三公里”……贴到最后一级台阶时,他特意把一张空白的卡片贴在顶端,用红笔写了“下一段冒险,我们一起写”。刚贴完就被阿道克船长从背后拍了一巴掌,粗嗓门震得他耳朵发麻:“臭小子贴得太慢!我酒都冰好了半小时了!”

阿道克船长今天依旧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穿着洗得发白的蓝条纹水手衫,叼着他那只二十年的老烟斗,在城堡的客厅里晃来晃去。他今早刚起来就扎进酒窖,把珍藏了三十年的朗姆酒抱出来冰上,还非要抢着去厨房做焦糖布丁,结果粗笨的大手把糖熬糊了半锅,烟飘得整层楼都是,他举着锅盖从厨房里冲出来,一边咳嗽一边蹦出一串航海粗口,却还是把最后勉强成型的几块布丁端上桌,硬着头皮往鸢华面前推:“别看卖相一般,味道绝对比加勒比海船上厨子做的强!老子当年在大西洋扛十二级风暴都没皱过眉,做个布丁算什么!”嘴上满是不服输的劲儿,转头却把自己当年第一次出海赢来的铜制船舵徽章,偷偷塞进了鸢华的口袋,没说什么肉麻的话,只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跟着我们冒险,有我在,什么风浪都掀不翻你的船。”

向日葵教授憋了半个月的搞怪计划,终于在午后正式登场。他戴着那副滑到鼻尖的厚眼镜,顶着一头因为熬夜调试装置而乱翘的白发,推着一个盖着黑布的大箱子走到露台中央,耳背的毛病今天都好了大半,难得没把大家的话听岔。他一把掀开黑布,露出里面一个半人高的“自动生日礼花炮”——炮身画满了歪歪扭扭的星星图案,侧面还贴了他手写的操作说明,字歪歪扭扭的,连阿道克船长看了都直皱眉。“我改良了上次的星屑装置!”教授推了推眼镜,兴奋得声音都拔高了一度,“这次绝对不会把城堡吊灯震下来!我在里面装了三种东西:彩色亮片、我自己种的向日葵花瓣,还有我提前写好的一百条生日祝福小纸条!一按按钮,就能全喷出来!”他说着就伸手按了开关,只听“砰”的一声轻响,满露台瞬间飘满了金闪闪的亮片、明黄色的向日葵花瓣,还有漫天飞舞的小纸条,其中一张纸条刚好落在阿道克船长的烟斗里,烫得他跳着脚蹦起来,嘴里的粗口喊得整座城堡都能听见,惹得所有人笑弯了腰。教授站在花瓣雨里,顶着一头亮片,还一脸认真地补充:“我特意把风力调到了最小!绝对不会把人吹飞!刚才只是个小意外!”

就在花瓣飘得满桌都是的时候,客厅里的视频电话突然响了。屏幕那头是鸢华的父母,面前摆着一个刚做好的中式红豆糕。母亲举着手机往窗边转,背景里是他们家院子里种的紫阳花,开得满枝都是淡蓝色的花团。“鸢华,生日快乐呀。”母亲的声音温温柔柔的,把镜头对准了桌上的红豆糕,“知道你在欧洲爱吃甜,我们今早特意蒸的,和你小时候过生日吃的味道一模一样。你爸爸还亲手给你做了个桃木的小护身符,刻了你的名字,等下次你回来,就给你戴上。”父亲在旁边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他是个沉默寡言的手艺人,平时很少说软话,今天却对着镜头认真开口:“在外面冒险注意安全,不用总惦记家里,我们都好。你想做的事就大胆去做,我们永远在后面等着你回来。”可父母的声音,永远是最能让人安心的存在。

这时候门铃突然响了,是张仲仁从国内寄来的包裹。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叠他亲手用毛笔写的小楷生日帖,还有一小罐今年新收的明前龙井,最底下压着一封信,字迹温厚有力:“临时被古籍项目绊住脚,没能赶去莫兰萨,实在抱歉。龙井是今年新摘的,用莫兰萨城堡的泉水泡,味道刚好。等你下次来江南,我带你去巷口吃你最爱的桂花糕,补过一个生日。祝你岁岁平安,冒险路上永远有亮着灯的地方等你。”

傍晚的风把薰衣草的香气吹满了整座露台,几个人围坐在木桌旁,阿道克船长开了冰好的朗姆酒,丁丁举着相机,把飘在半空中的向日葵花瓣和亮片全收进了镜头里。教授蹲在地上捡那些没被吹走的祝福小纸条,时不时因为耳背把阿道克船长的话听岔,闹出一连串笑话。视频那头的父母还没挂电话,看着他们闹成一团,笑着给他们展示院子里刚开的紫阳花。

鸢华靠在丁丁的肩膀上,手里捏着张仲仁寄来的龙井,口袋里装着阿道克船长塞的船舵徽章,身边是飘着的向日葵花瓣,屏幕那头是父母温温柔柔的笑脸。7月16日的莫兰萨,没有缺席的心意,哪怕有人隔着万里,也把祝福送到了身边。风从卢瓦尔河吹过来,带着满院的花香,把所有人的笑声,都揉进了这个盛夏的傍晚里。

大家原谅,因为夏令营的问题,所以我今天才把女主的生日写上

暖黄的烛光落在铺着丝绒桌布的餐桌上,三层奶油蛋糕正摆在中央,最顶层用糖霜写着“东野鸢华”四个娟秀的中文大字,旁边点缀着鸢尾花形状的巧克力牌,边缘还描了一圈淡金色的边。

英瓦曼·瑞伯特穿着熨帖的深色西装,小心翼翼把最后一颗草莓摆在蛋糕侧边,指尖沾了点奶油也没察觉,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妻子,眼底满是笑意:“我特意让甜点师按你说的,在夹层里加了她最爱的芒果果肉,还记得她小时候总偷偷挖蛋糕里的芒果吃。”

东野牧霞手里正往玻璃杯里倒鲜榨的橙汁,鬓角的碎发垂下来,她抬手拂开,目光落在蛋糕上软乎乎的奶油花上,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哪是小时候,上次她执行任务回来,还抱着半盒芒果干不肯撒手,这丫头,这点喜好十几年都没变。”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东野鸢华刚推开门,鼻尖先撞上甜丝丝的奶香味,还没换鞋就看见父母站在餐桌边朝她笑,蛋糕上的蜡烛刚好被英瓦曼点燃,暖光晃在她眼睛里,比任何一次任务归来的星光都要亮。

她快步走过去,英瓦曼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塑料刀递到她手里:“快许愿,这次的蛋糕,我们等你好久了。”

东野牧霞站在一旁举着相机,镜头里女儿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子,切蛋糕的动作利落又带着点孩子气的雀跃,她忽然想起从前那些提心吊胆的日子,此刻看着暖光里的父女俩,指尖轻轻按动快门,把这一刻的甜,完完整整定格下来。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门刚推开,米卢先叼着个系着红丝带的小礼盒窜进来,尾巴甩得像小风扇,直接扑到东野鸢华脚边把礼盒往她鞋面上拱。丁丁紧随其后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包装精致的丝绒盒子,看见站在桌边的鸢华,耳尖先悄悄红了半分,伸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发顶轻吻了一下:“路上堵了会儿车,我们没迟到吧?”

他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哐当一声响,阿道克船长抱着半瓶朗姆酒,被门槛绊得一个趔趄,好不容易站稳就扯着嗓子喊:“迟到?我们为了赶这趟飞机,连最爱的朗姆酒都只敢带半瓶!天打雷劈,要不是怕在海关被拦,我非得把一整箱都搬过来给鸢华当生日酒!”他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又从口袋里摸出个用旧航海图包着的小盒子塞过来,“这是我从独角兽号沉船上捞的小银饰,刻了鸢尾花,配你名字,绝对比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实在!”

跟在船长身后的向日葵教授扶着眼镜,怀里抱着个半人高的奇趣装置,金属零件还在滋滋冒着细碎的小火花:“我新改良的自动切蛋糕机!设定好程序,它能精准把蛋糕分成完全相等的12份,连每块里的芒果果肉重量都分毫不差——就是刚才路上不小心碰了下开关,现在可能会随机喷彩带,你们小心点。”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整齐的“报告”声,杜邦和杜庞穿着笔挺的侦探制服,一人捧着一束包装得一丝不苟的白玫瑰,一人举着个盖着红布的相框,连领带结都打得一模一样。两人同步弯腰鞠躬,杜邦先开口:“东野小姐,祝您生日快乐!我们特意为您准备了礼物,这张是我们上周特意去拍的伦敦夜景照,绝对没有任何构图失误!”杜庞紧跟着补充,“为了确保礼物安全,我们绕了三条街排查可疑人员,绝对万无一失——哦对了,刚才过马路的时候我们俩同步摔了一跤,玫瑰的花瓣掉了两瓣,不过不影响!”

最后走进来的卡斯塔菲尔裹着亮红色的丝绒披肩,手里拎着个镶满水钻的音乐盒,一进门就亮开嗓子笑:“我的小寿星,我特意为你写了首生日咏叹调,等下切完蛋糕我就唱给你听,保证比歌剧院的现场还动人!”她把音乐盒往桌上一放,发条刚拧动,就飘出软乎乎的旋律,连米卢都晃着尾巴跟着节拍晃脑袋。

一屋子人闹哄哄地围到桌边,英瓦曼笑着把塑料刀递到鸢华手里,丁丁自然地覆上她的手,陪着她一起握住刀柄。蜡烛的暖光晃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丁丁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许愿的时候别忘了算上我,以后每一年的生日,我都陪你过。”

阿道克船长在旁边看得直拍桌子,刚要起哄,向日葵教授的自动切蛋糕机突然“砰”的一声喷出漫天彩带,红的金的碎纸片落了大家满头满脸。杜邦和杜庞同步抬手去摘落在帽子上的彩带,动作整齐得像在走队列,卡斯塔菲尔直接笑出了声,顺势就开口唱起了欢快的生日歌。

东野牧霞举着相机按下快门,镜头里鸢华靠在丁丁肩头,嘴角的笑比蛋糕上的草莓还甜,一屋子人闹哄哄的,连空气里都飘着奶油和朗姆酒混合的暖香,把这个生日的甜,完完整整封在了这一刻。

她指尖拂过桌上摊开的一叠信笺,米卢趴在她脚边打盹,暖黄台灯光落在泛黄的信纸上,一笔一划都是熟悉的汉字,是从万里之外的中国辗转漂洋过海,花了两个多月才送到比利时的。

第一封信是老班长写的,纸边还沾着点若有似无的烟草味:“小鸢,上次你托人带的比利时巧克力我们都分着尝了,甜得很。还记得1932年在晋西北的雪地里,我们被日军困在山坳里,你把揣在棉袄里半块冻硬的杂粮饼掰成八份,自己只啃了点饼渣,说等以后仗打完了,要去国外吃能淌出蜜的奶油蛋糕。我们几个老家伙凑了点老家的新米,给你寄了一小袋,你在那边煮点粥喝,别总吃洋餐不习惯。”

第二封是当年的通讯员小周写的,字里行间还带着点少年人的跳脱:“鸢姐!我现在在县文化馆上班啦,上次整理旧物件翻出你当年丢在战壕里的那把匕首,木柄上还刻着你名字的缩写。我给你拍了照片夹在信里,你看,一点锈都没长!还记得你当年带着我闯过日军的三道封锁线,把最后一口热水留给我,说等以后和平了,要带我去看外面的世界。我现在自己就能去县城看火车啦,你在比利时别惦记我们,好好过你的日子。”

第三封是当年的卫生员张伶婷写的,字迹软和却有力:“小鸢,我上个月生了个大胖小子,现在都会跑了。还记得当年你为了救伤员,在雨里扛着担架跑了十几里地,伤口泡得发白都不肯停下来,我给你缝的那副棉手套,你说后来在转移的时候弄丢了!!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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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两天就是作者的生日啦,我到时候会先提前写着,再定时发的,希望大家能祝我生日快乐,也祝我们的女主生日快乐(。・ω・。)ノ♡( ̄▽ ̄)!下一次见面就是7月24号啦,大家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