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几天衾沅都带着傅临祈去学校。
而且表现的异常亲密。
这个消息传到了边伯贤的耳朵里。
边伯贤扔了手里的牌。

她什么意思?

玩我?
“其实我觉得衾沅小姐可能心里就没有你……毕竟傅三少是他带回家那么久的……”

闭嘴,用你分析吗?!
“……”

卞少。
边伯贤淡淡瞥了眼他亲自挑选的助理。

什么事?

他给你的任务你没完成。

他要你继续。
边伯贤冷哼一声。
他是谁,不用祠律解释边伯贤就知道是谁。

那女的怎么得罪他了?

跟安小姐无关,是您父亲要带安小姐父亲赌博。

安小姐父亲不想赌博,拒绝的干脆,他觉得失了面子。

可怜了。

祠律,今天跟我去学校。

按他说的做。

是。
边伯贤比衾沅先到的学校。
边伯贤抬抬下巴。

你,站那。
安司楠四下看了看,以为他叫的是别人。
可是她发现他的视线落在的是自己心上。
没办法,安司楠硬着头皮走上前,她心里默默祈求这个卞家的人不要为难她。

卞少。

嗯。
边伯贤轻声回应,没了下文。
安司楠低着头,手攥紧衣角,想走又不敢走。

怎么不说话。
安司楠身体抖了抖。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我还能说什么?
这句话安司楠自然是不敢说出口的,只能心里吐槽。

……

您好。

请问您有事吗?

我刚来这个学校,不熟。
安司楠抬头跟边伯贤对视上了。
她不知道面前这个带面具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看什么?
安司楠又低下头。

我们卞少很可怕吗?把头抬起来。
卞白贤没说话,好笑的看着面前女孩的反应。
卞少好大威风啊。

这学校是你的了?

边伯贤猛的回头。
她怎么来了?
明明来这么早就是为了不让衾沅发现自己要做的事情,可是怎么还是遇上了。
边伯贤心里骂了句。
眼神却是冷静。

不是说了叫我白贤。
衾沅走上前,身体挡在安司楠面前。
安司楠仿佛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不由自主更靠近衾沅。
别一副跟我很熟的样子。


衾沅小姐。
嗯。

你不用管他,卞家的人都是傻子。

裴怡辛佃,带安小姐走。


是。

安小姐,请。
安司楠朝衾沅递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同时她也感叹,果然敢骂卞家的只有衾沅小姐一人。
祠律看着裴怡辛佃的背影出神。
打断了卞少的坏心思,卞少不会怪我吧。

祠律回过神。

我们卞少没有坏心思。
衾沅向边伯贤身后看去。
这位是?


助理。
看来你马上就可以上位了。


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衾沅沉默许久,噗嗤一声笑出来。
那你的赌场女郎是……?


……
有意思,顺便骂了自己助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