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了,找个时间我带人……

衾沅手机响了起来,是傅临祈。
衾沅刚接通,傅临祈急促的声音就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阿沅,家里着火了!
???

衾沅跟裴怡辛佃赶到时,傅临祈正守着东西蹲在地上,家里的管家和佣人正在跟着消防员一起灭火。
你怎么样?


我没事。
人出来就行,这些破烂留着干嘛?


……

这是你之前送我的。
……


……
衾沅给了裴怡辛佃一个眼神,她心领神会。

阿沅的意思,她担心你。
三个人看着消防员辛苦的灭火。
我怎么感觉……

我家这是炸了吧?

怎么黑成这样啊?


阿沅,边伯贤呢?
哦对,边伯贤呢?

傅临祈脸色变了变。

被人带走了。
带走了?


是被带走,还是被挟持?

是被带走的,我没有看到打斗的痕迹。

看来是有预谋的。
我最近惹到谁了?


只有卞家跟我们不对付。
看来不用过几天了。

带人,我去一趟。

傅临祈牵住衾沅的手腕。

很危险,我陪你。

傅少,您保护好自己就行了,其他事我可以来。
听她的。

傅临祈缓缓松开手腕。
傅临祈,你告诉管家,让他领你去另一个富人区,我们以后住那。

还有,这段时间可能会不太太平,你小心。


好。
裴怡辛佃开车,衾沅坐在后座,无聊的看着窗外。

阿沅,没太张扬,带的枪械不多。
嗯。


还有一件事。

卞家公布了自己的继承人。
继承人?


没错,他藏了20年的儿子。
照片呢,我看看。


只公布了继承人,没有照片,也没有名字。
这卞家真有意思。

车子停在了一个金贵的赌场。

阿沅,我命人把赌场围起来了。

剩下的人跟我们走。
衾沅点头。
暗流涌动的灰色赌场,以不义之财浇筑出极尽奢靡的浮华。
衾沅四下看了看,看到了二楼围栏旁,坐着黑檀木座椅,双腿交叠,带着面具的男人。
那是谁?


不清楚,没见过戴面具的。
穿着性感的女人摇曳生姿的走了过来。
“衾沅小姐,我们卞少恭候多时了。”
衾沅再次抬头,跟那个男人对视了。
倚在黑檀木座椅的少爷眉眼矜贵,可那双眼睛冷得像封冻的寒潭,扫过周遭时不带一丝情绪,唯有沉沉的漠然与疏离。
衾沅跟在她的身后,她做了个请的姿势,转身像没有骨头一样半躺在男人怀里。
衾沅面前的男人也顺势搂着她。
裴怡辛佃带人站在企衾沅的身后。
卞少这是干什么?给我看你和赌场里卖身小姐的春宫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