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把预言发送给棕卷?皮爪百思不得其解
或者…
麻烦会不会和暗影杀手有关?
刚到烬夜城,他就感觉怪怪的。想着,他下意识地回过头,但空地依旧是原来的样子。
他还希望,自己回头就能看到灾难。那些他不太理解的祖先,并没有直接告诉他们,使得现在看起来平静的生活之下,是惊慌和恐惧
皮爪使劲摇了下尾巴,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
那,他们三个也是被祖先召唤过来的吗?但如果他们一来就有了预言,那他们到这里岂不是一个错误?他们注定都要经历这些吗?
他越想越觉得爪下火辣辣的,连忙爬起来,爪子张开又合拢。
为什么他就不能早点到这儿,或者等灾难结束。
不知不觉,他停在了工匠巢穴前

找谁?

不,没事,随便逛逛
旋尾叹口气,整理石子的爪子停了下来

你也在想预言,对吧

是的

我…也不知道…我是说,这对我来说,是不是太棘手了?

不
他有些生气

如果祖先们觉得你不能解决,那就会单独跟棕卷说

你在预言里一定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他黑豆似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显得更小了

可是我还是学徒!

谁说学徒不可以?我都这把年纪了,不在一直跟祖先对话吗?
他说的好像有些道理,但皮爪此时特别想找个洞钻进去。预言发生的时候,他更是恨不得自己就是一只松鼠

但是,我理解你

不

你们没有一只狗能理解我
他一想到原本亲密的哥哥和表姐,就不自觉地抽鼻子
对面的老狗打了个喷嚏,生气地转过头,继续将石子从一侧,一粒一粒的拨到爪边

你要找到自己的方向…哎…你该长大了
你该长大了…
有那么几个心跳的时间,皮爪几乎是愣住的,年长的狗的话,一直在他心里回响
锋足和黑莓爪在分吃一只鸡,蛇尾和目前年龄最大的学徒花足在角落里训练,不过,皮爪越看,越发现有些不对劲:蛇尾几乎一直在冲着花足笑,公狗背对着皮爪,不过时不时就故意让着蛇尾,让她落在自己身上。

嘿

你别像个刺探一样盯着别人
他打趣地说

不过,早晚有一天,他们会像自己的父母一样,深深地爱着对方

好恶心!
皮爪笑着说
牧尾从巢穴里钻出来,睡觉时压在身下的一侧毛平贴在身上
鸽毛在猎物堆中挑选猎物,很快,他便从下面拖出一条黑色的鱼,满意的眯起眼睛。飞镖穿过空地,到育婴室入口处后,轻轻呼唤,两个孩子便陆续挣脱出来,跑到父亲身边
过不了多久,盲尾和鱼扑也要成为学徒了
距离训练还有一段时间,回头望了望舍友,绿尾和花足,他们师徒住在一起
她漫无目的地走到种植区,斑蜂在与藓掌交谈

冬季的草药还够吗?
城主摇着尾巴

目前是够的,但是我怕蜂落的感冒会用掉大量薄荷,他的咳嗽一直都没好
医师巢穴里,目前唯一生病的狗,蜂落,蜷缩着用尾巴盖住后爪,原本湿润的鼻子变得干燥又滚烫,肚皮起伏的程度不大,每呼吸一次都像是用肚子在举重物
真想不到这位武士原本是什么样子,毕竟她刚来这儿不久他就生病了。现在算算他已经躺了快一个月了。感冒怎么可能这么久?

…对呀…但是他已经生了这么久的病
城主说话的声音太小了,在这里有些听不清楚

我觉得…我已经尽力了

好吧,我会让巡逻队关注森林里的野薄荷

谢谢你,斑蜂。
和城主道别后,藓掌快步走进巢穴,嗅了嗅蜂落,又用爪子粘了点地上的水,敷在他的耳朵上,动作温柔的像育婴室里给幼崽清理身体的母狗

需要我帮忙吗?
藓掌愣了一个心跳的时间

暂时不用
但,牧尾觉得自己应该为这位已经病的十分虚弱的武士做些什么。
想到这儿,她不禁一阵头皮发麻:或许蜂落已经离开他们了,而这里的这只狗是…
她甩了甩脑袋

那我帮您拿只松鼠?

如果有松鼠,这倒是可以
有事情做,她很开心,不过,远远看去,猎物堆里根本没有橙色,果然,她没有嗅到松鼠的气味。
难道年长的医师会预测?
她被自己逗笑了

给
她把一只黑兔扔到了地上

谢谢…祝你也能吃到一只肥兔子!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落下来,蝉鸣像飞虫一样绕着她转,她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温暖的阳光能把她的精力填满
训练依旧充满激情,但很累
结束后,她一头栽在苔藓上,眯起眼睛
老师也松了口气,坐在树下

牧尾?

怎么了

你以后,想成为武士还是猎手?

呃…
二者唯一的区别,就是武士负责巡逻和狩猎,猎手负责与各种野兽战斗

都可以吧
老师抬头望着天空

在我还是幼崽的时候,猎手一直都是很神圣的职位……几乎所有学徒都抢着成为猎手,但是现在…
确实,目前只有两位猎手:灰爪和黑莓爪
牧尾不禁一阵心酸,这两个猎手,似乎都是被迫的,从他们的性格上就能看出,灰爪一直存在感很低,黑莓爪虽然不算内向,但与灰爪成为伴侣后,就很少看到她……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成为猎手的
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