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白姑娘在对我打手语!
她也有些话要对我说!
我们再次见面真的很难得,我想离她更近一点儿。我看见白姑娘也有那个意思,所以我们都伸出了手去触碰对方。
就在我们刚要碰到对方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了有人在拉我上岸。
我和白姑娘越来越远……
直到我的肺里猛然灌进了新鲜空气,我条件反射的大口呼吸。
模糊间我听到了周围人的议论声。
“快来人救人啊!”
“怎么了?怎么了?”
“有人掉河里去了,救上来了。”
……
“玉枝,怎么样了?感觉如何?”这个声音来自白玉楼。
白玉楼正在用帕子为我擦脸,我的视线也在逐渐恢复。
“还好……”我说。
“别怕啊,别怕,兄长带你去找郎中。”
白玉楼将他的披风盖在了我身上然后背起我离开了河边。
医馆内。
医生为我把完脉之后说没什么事儿,就是受到了惊吓再加上有些风寒。他说完之后便带着白玉楼去抓药了。
我无暇考虑这些事情。我自己都身体我清楚,根本没什么事儿。
我现在最想弄清楚的是白姑娘的手语到底是是什么意思。是她这个朝代的话吗?还是现代的话?她到底要传达什么给我!
没过多久白玉楼便带着药包回来了。
“已经拿好药了,走吧,回家。”
“直接回家了吗?”我问。
“你还想去哪儿?”
“我还想去看看呢。”我的确是这样想的。我还没看过桥对岸的小摊子呢。而且这次回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出来了。
白玉楼拍了一下我的脑门:“还想着玩儿呢?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看你是又要挨打了!”
不是,这是我主动“不爱惜”的吗?又不是我主动想掉河里去的。
想到“掉河”,我突然意识到这两次见到白姑娘都是在河里。第一次,我们交换了身体。第二次,她在向我“打手语”。或许河水就是我们见面的媒介。我得再验证一下这个“猜想”!
见我想的出神,白玉楼又再次说话:“想什么呢?”
“没什么,回家吧。”我说。
马车里。
白玉楼问我:“不让你接着玩儿生兄长的气了?”
“没有啊,兄长为什么这么想?”
“感觉你有点不开心。”
“那不是掉河里去了嘛。有点冷可能。”我说。
白玉楼没再说什么,只是将披风解了下来盖在我身上。
马车快要行驶到白府的时候白玉楼突然说:“玉楼,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兄长,别自己担这,知道吗?”
“还真有一件事要问兄长。”我说。
“问什么?”
“我想学手语,兄长可以为我找一位先生吗?”
白玉楼的脸色有一点儿不好看。“好端端的怎么想学手语了?”
“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不是听力受损,那么只有两类人会学手语,你知道是哪两类人吗?”
我摇了摇头。
“暗卫和暗娼,两者皆为权贵服务。”
听到这个回答我倒是很高兴。因为我能确定白姑娘应该不会是者之一,那么白姑娘再水里跟我打的手语就是现代手语了!少年宫对手语班我也去过几次,虽然没学多少不过应该也能试着翻译一下。
“玉枝,你真的没有事情瞒着我吗?”白玉楼问。
“没有啊。我怎么会瞒着兄长呢!”我说。
“那学手语是……”
“刚刚看到路边有人在打手语交流,有些好奇。不过现在想想应该是执行任务的暗卫吧。不想学了。”我说。
“玉枝,一定记得。不要随意掺和权贵们的事儿!”白玉楼叮嘱道。
“好!我不会的。”
白玉楼应该还有其他话要说,但是犹豫了半途都没开口。
“兄长有什么要问的吗?”我说。
“你真的喜欢常怀勤吗?”
我摇了摇头:“不确定。”
“你对他和他的家人了解多少?”
“武勋世家,祖父有从龙之功,配享太庙。母家和舒妃有关系。他……我不太了解。”我说。
“那你真的愿意嫁给他吗?”白玉楼问。
“我不知道。”
我自然是不愿意嫁的,只是不知道白姑娘的想法。如今我占着她的身体不能轻易替她做决定。
“兄长说句不该说的。这话出了这个马车你就忘记。”
“好。”
“常家也算是勋贵。若不是常怀勤这个后辈文不成武不就,以我们家的门第是万万不能高攀他们的。你们成亲以后,我们家两家虽是姻亲,但按照地位,我们家只能算常家的门人,会被自动划入常党……”
“兄长,父亲母亲从来不和我说这些。他们宗和我说这门亲事对我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儿!”我说。
“若放在以前确实是。但是这几天不行,这也是我必须回来见你一面的原因。朝中最近因为与北蛮继续开战还是讲和的问题已经分成了两党。一个是以常怀勤父亲为首的常党,他们主和。他们极力主张派遣一名公主出使和亲。另一个是以王家为首的王党,他们主战。王家觉得应该乘胜追击,继续向北蛮开战。此时和常家接亲……不是好时候……”
白玉楼是翰林院学士,比平常官员早些知道朝中的内情倒也合理。
“我知道了,兄长。我会好好考虑这件事的。”
“嗯。你做事向来稳妥。父亲那边先不要说,能拖就拖一拖,先看看朝中动向再说。”
“好。”
第二天。
我起床去吃饭的时候白玉楼已经走了,他还没忘记嘱咐小静盯着我喝药。
我找到小静的时候,小静就在小厨房的屋门口为我熬药呢。
看到我过来小静连忙迎了过来:“姑娘怎么到这里来了,这里太呛了不利于您的恢复。”
“没事儿,就是小感冒。不对,是风寒,就是小风寒而已。我看看你在哪儿,想和你说说话。”
“那姑娘稍等,药马上也好了。”
“好。”
没过多久小静就带着熬好的药来了我的房间。
“你们姑娘不会手语吧?”我问。
“自然是不会的。”
这倒是也侧面印证了一下白姑娘就是用现代手语为我传递消息的。
“你们姑娘真的喜欢常怀勤吗?”
“姑娘,我哪里懂什么喜欢不喜欢啊。只是每次小姐看常公子的信的时候都笑盈盈的。根据我对我们姑娘的了解,那是开心。”
“好吧。对了,王家你们姑娘了解多少?就是在朝堂上总是和常家对着干那个王家。”
“不知道。老爷不让姑娘掺和朝中的事情。”
“好吧。那我再想想。”
晚上,我一个人在床上回忆着白姑娘给我打的手语。翻译过来的意思大概是:村子东面常家、他、喜欢、你、帮忙、导演……
怎么古代现代又都常家的事儿啊?
村东头的常家我知道,他们家有个大儿子和我年龄相仿。他喜欢我?为什么啊?我们才见过几次?帮忙和导演又是什么意思,让我帮忙还是他要帮我?
白姑娘,你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