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绝对碾压

激光束擦着巨鼠的头皮掠过，在地面灼出一道焦黑的沟壑。她抱着PZ-44的头颅踉跄倒地，外骨骼盔甲的背部装甲已被刚才的攻击熔出个窟窿，滚烫的金属紧贴着皮肉，疼得她几乎窒息。可还没等她爬起来，第二道激光已如影随形——这次精准地击中了她的后背，光束穿透外骨骼的缝隙，在腹部撕开个血洞，淡红色的血液混着内脏碎片涌出来，在地上积成一滩

“呃——！”

巨鼠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怀里的头颅“哐当”滚落在地。PZ-44的光学镜头还在转动，看着巨鼠背后那道贯穿伤，核心芯片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万幸，激光没有伤及脊椎和心脏，还有救

东方一号缓缓走到巨鼠面前，肉色的仿生皮肤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她蹲下身，手指扣住巨鼠的外骨骼头盔，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头盔被拆解下来，露出巨鼠那张沾满血污的脸。对方的左眼已失去神采，右眼却仍死死瞪着她，瞳孔里映着自己的身影

“明明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东方一号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为什么选择与我为敌？当纳粹，入侵其他国家，屠杀……对于你们来说就那么好吗？”

巨鼠张了张嘴，血沫从嘴角溢出，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她的手指在地上胡乱抓着，似乎想抓住什么，最终却无力地垂下

“算了。”东方一号松开手，看着巨鼠逐渐涣散的瞳孔，“我可能没机会听到你们的解释了”

就在她准备起身终结这场战斗时，背后突然传来大地震动的闷响。东方一号猛地回头，看见战场中央的地面正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暗紫色的能量从裂缝中渗出，在地面上勾勒出未知岩石结构的传送门框架。那些岩石仿佛有生命般自行拼接，很快组成个三米高的拱门，框架上的符文开始闪烁，门内渐渐充盈起旋转的黑雾

“这是……”东方一号站起身，身后的悬浮炮塔立刻转向传送门，炮口重新蓄能。她的数据库里没有任何关于这种结构的记录，未知的能量波动让她的处理器发出轻微的嗡鸣

传送门内的黑雾突然剧烈翻涌，一个棕红色的身影裹挟着风蹦了出来。来者穿着缀满银饰的皮甲，背后的披风还在飘动，手里的法杖顶端镶嵌着颗跳动的火球，正是利维坦的副官梅菲斯特

“巨鼠！我来了——”她的喊声戛然而止，看着战场上的景象瞬间傻在原地：巨鼠趴在血泊里奄奄一息，斯图尔曼和卡尔44倒在断墙后生死不知，PZ-44的头颅孤零零地滚在一边。而不远处，那个对于梅菲斯特来说，陌生的东方一号正对着自己举起炮塔，炮口的红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诶-----？”梅菲斯特的法杖“哐当”掉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东方一号的激光束已呼啸而至

“卧槽卧槽卧槽！”梅菲斯特的反应快得惊人，几乎在激光发射的瞬间就撒丫子狂奔，皮靴踩在碎石上发出急促的声响，“这是什么怪物！？要死要死要死！我约了索马里去开罗哒！”

她的声音里满是惊慌，跑起来的样子却滑得像条泥鳅。东方一号的激光擦着她的披风飞过，在岩石上传出“滋滋”的灼烧声；紧随而至的炮弹则被她反手甩出的魔法护盾挡住，淡紫色的光膜炸开一团光晕，竟硬生生扛住了攻击

“有趣的敌人”东方一号看着梅菲斯特在战场上左冲右突，机械眼的瞳孔微微收缩。对方的移动轨迹毫无规律，魔法护盾的能量波动也极不稳定，却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致命攻击，像在跳一场荒诞的躲避舞

“可惜有趣救不了你”

东方一号身后的悬浮炮塔全部转向，十二道炮口同时亮起红光。梅菲斯特刚躲开一道激光，就看见漫天的光束朝自己袭来，吓得她连忙用法杖在身前画了个圈——传送门的框架瞬间拔地而起，她一头钻进去的同时，还不忘回头喊：“别追了！我妈喊我回家吃饭啊！”

传送门在她身后闭合，东方一号的炮火全部落空，在地面炸出片火光。可还没等硝烟散去，另一个传送门已出现在巨鼠几人身后，梅菲斯特从里面探出头，脸上的惊慌还没褪去：“快走快走！晚了真要死！”

她一边喊一边挥手，淡紫色的魔法锁链飞出，卷住巨鼠的腰和PZ-44的头颅，又对着斯图尔曼和卡尔44甩出两道传送符文。东方一号的炮塔迅速转向，激光束擦着传送门的边缘飞过，却还是慢了一步——当光束击中地面时，巨鼠四人的身影已消失在旋转的黑雾中，传送门“啵”地一声消散，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硫磺味

战场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东方一号站在满地狼藉的中央，仿生皮肤沾染了些许灰尘，却依旧完好无损。她低头看着地面上那滩尚未凝固的血迹，又看了看远处被炮火掀翻的断墙，机械眼的全息屏上开始回放战斗数据：击毁敌方装甲单元三个，重伤四个，拦截未知魔法攻击七次，能量消耗7%

秋风吹过战场，卷起散落的弹壳与碎骨。东方一号的悬浮炮塔缓缓收起，胸腔里的蓝色水晶跳动得愈发平稳。她知道，梅菲斯特的出现只是个插曲，真正重要的是这场战斗本身——那些曾被视为威胁的超重坦，在自己面前不堪一击；连带着魔法护盾的未知敌人，也只能靠着狼狈逃窜保命

这已足够证明一切

她转过身，看向莫斯科的方向。夕阳的金光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仿佛在大地上刻下一道无形的界线——界线的这边，是被彻底摧毁的战场；界线的那边，是需要她守护的土地

远处传来苏联士兵的欢呼声，他们正小心翼翼地靠近战场，看着东方一号屹立在硝烟中，眼中满是敬畏。东方一号没有回头，只是迈开脚步，履带碾过焦黑的地面，留下两道清晰的辙痕

这次战斗，是属于苏联的绝对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