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霖霖,你看,我想靠近你,总是有办法的。”
贺峻霖脸色一冷。 “你出去。”


“我不。”
严浩翔站在原地,没有逼近,却也没有离开。

“我只是看看你。” “看一眼就走。”

“你睡的时候,眉头皱得很紧。” “是不是梦见我了?”
贺峻霖没有回答。
他抬手,就要催动灵力通知刘耀文。
可严浩翔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夜风。

“别叫他。” “你叫他来,只会让我再挨一顿打。” “我不怕疼。”

“可我怕你看见我狼狈的样子之后,连最后一点旧情都不剩。”
贺峻霖动作一顿。
旧情?
他们之间,早就没有旧情了。
贺峻霖冷冷看着他:
:“严浩翔,你到底想怎样?”

严浩翔望着他,眼底是近乎卑微的偏执。

“我就想知道,你现在过得好不好。”

“他有没有欺负你。” “他有没有像我一样,把你放在心尖上。”

“他有没有在你做噩梦的时候,抱着你说别怕。”

“他有没有在你畏寒的时候,给你暖手。” “他有没有……”
“够了。” 贺峻霖打断他。 “这些都与你无关。”

“我过得好不好,都是我和耀文的事。” “你没有资格问。”

严浩翔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他像是被这句话刺中,却仍旧不死心。

“我没有资格?” “那谁有资格?”

“刘耀文吗?” “他有资格,是因为他赢了我。” “可如果我赢了呢?”

“如果当初先遇见你的人是我,如果当初陪你熬过第一世的人是我,如果当初你选择的人是我——”

“你会不会也像爱他一样爱我?”
贺峻霖沉默了一瞬。
可那只是极短的一瞬。
他很快开口,声音平静却残忍。
“不会。” “严浩翔,感情不是比赛。”

“不是谁先出现,谁陪得久,谁付出得多,就一定能被爱。”

“我不爱你,不是因为你不够好。” “也不是因为你输给了刘耀文。”

“只是因为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直接插进严浩翔的胸口。
他站在月光里,身形晃了一下。
伤口似乎又裂开了。
暗红色的血珠从衣袍缝隙里渗出来,滴落在月光下的石阶上。
可他没有立刻离开。
反而抬起头,深深地看着贺峻霖。

“你真残忍。”
贺峻霖没有否认。 “对你仁慈,就是对我自己残忍。”

“你走吧,严浩翔。” “别再让我更讨厌你。”

严浩翔笑了笑。
笑得很轻,也很破碎。

“讨厌就讨厌吧。” “总比忘了好。” “霖霖,你可以不爱我。”

“但你不能阻止我爱你。” “你可以赶我走,可以讨厌我,可以让刘耀文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