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我流血了,很疼。” 。
他再次看向贺峻霖,声音轻柔缱绻,带着不死心的勾引与拉扯,哪怕明知对方满心反感,依旧不肯停下。

“霖霖,他从来舍不得让你受一点伤,从来舍不得让你流一滴血。”

“他把所有温柔偏爱都给你,把所有凶狠戾气都给我。”

“可我不怕。” “我不怕疼,不怕流血,不怕重伤,不怕失败。”

“我只怕你眼里永远没有我,只怕你余生永远不属于我。”

“别人的爱都是温柔顺遂、岁岁圆满。” “可我的爱,天生带血、带痛、带偏执、带伤痕。”

“我只会这样爱一个人,只会用这种笨拙又疯狂的方式守着你。”

“你反感也好,厌烦也罢,冷漠也好,疏离也罢。”

“我都认。”
他拖着残破的身躯,又往前极近一步,距离两人不过三尺,血腥味伴着他身上清冷偏执的气息,悄然漫开。

“我不求你爱我,不求你选我。” “我只求你,别彻底忘了我。” “别把我彻底剔除在你的生命里。”

“让我留在你的视线缝隙里,让我守着你的岁岁年年,哪怕只能看着你爱别人,哪怕永远得不到你。”

“我也认。”
贺峻霖听着他层层递进、不死不休的拉扯勾引,心底的反感几乎抵达顶峰。
他真的无法理解严浩翔的偏执。
明明已经输得彻底,明明已经满身伤痕,明明所有人都告诉他结局已定,可他就是不肯认输,不肯放手,偏要用自我折磨的方式,一遍遍纠缠,一遍遍打扰。
“严浩翔,你这不是爱,是偏执病态的占有欲。”

贺峻霖终于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压抑的不耐与疲惫,“你爱的从来不是我,是你两世不甘的执念,是你不甘心落败的胜负欲。”

“你只是接受不了你倾尽所有,却换不来分毫回报,接受不了你从头到尾,都是外人,都是阴影,都是多余的那个。”

“别再自我感动,别再用伤痛捆绑我。我真的,无比厌烦。”

“你的纠缠,只会让我对你仅存的一点释然与怅然,彻底荡然无存,只剩下彻底的厌恶。”

这话,比任何打骂都要锋利。
彻底击碎了严浩翔最后的自我慰藉。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胸口的伤口剧烈疼痛,心脏更是像是被生生撕裂开来,酸涩、委屈、不甘、绝望,层层叠叠将他淹没。
他眼底的温柔蛊惑彻底褪去,只剩下湿漉漉的破碎与偏执。

“我是执念吗?”
他轻声呢喃,声音破碎哽咽,带着无尽的委屈。

“我只是太爱你了啊霖霖……”

“我只是太想拥有你了……” “我只是不甘心,我两世奔赴,凭什么只能落得人人厌烦、彻底多余的下场……”


来了

八月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