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盛宴与破碎

张零是被一阵刺痛弄醒的。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巨大的红木桌上，四肢被绸带绑在桌腿上，动弹不得。房间里光线昏暗，只点着几根红色的蜡烛，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檀香味。

“醒了？”南山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张零艰难地转过头，看见南山和向北正坐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红酒杯，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解的艺术品。

“这药不错吧？”南山晃了晃酒杯，眼神阴鸷，“能让你保持清醒，却又动不了。正好，方便我们好好‘照顾’你。”

向北咧嘴一笑，放下酒杯，走到桌边。

“南山，你这主意不错。”他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张零冰凉的身体，“三个人一起，确实更有意思。”

张零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别怕。”南山也走了过来，俯下身，手指轻轻划过他的锁骨，“今晚是‘庆功宴’。向北赏识我，给了我不少好处。而你，就是我的谢礼。”

他话音未落，便低头吻住了张零。

那个吻带着红酒的醇厚和一股令人作呕的侵略性。与此同时，向北的手也没闲着，毫不留情地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张零感觉自己像被两只野兽同时撕咬。

南山一边吻他，一边在他耳边低语：“张零，看着我。记住，今晚过后，你连最后那点清高都没了。”

向北在一旁发出粗鲁的笑声：“南山，你这小玩意儿还挺能抗。不过没关系，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叫出声。”

那种被双重侵犯的羞耻感和剧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张零。

他看着天花板上摇曳的烛影，看着南山那张带着残忍笑意的脸，看着向北那张狰狞的面孔。

身体被彻底玩弄，灵魂被一点点剥离。

南山并没有因为张零的痛苦而停下，反而因为他的颤抖和绝望，变得更加兴奋。他配合着向北，将这场名为“分享”的游戏，推向了极致。

“叫啊。”南山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挺有骨气的吗？”

张零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他感觉自己被抛上了高空，又重重地摔下。

那种被彻底摧毁的无力感，终于让他放弃了抵抗。

他翻了个白眼，瞳孔涣散，连最后的呜咽都发不出来了。

南山看着他这副彻底破碎的样子，终于满意地笑了。

他松开手，任由张零像一具破布娃娃一样瘫在桌上。

“向北，这小子真不禁玩。”南山拿起酒杯，轻轻碰了碰向北的杯子，“不过，这副被玩坏的样子，还真他妈带感。”

向北哈哈大笑，拍了拍南山的肩膀：“那是，咱们联手，还没什么是玩不坏的。”

张零躺在桌上，听着那两道重合的笑声，眼角滑下一滴绝望的血泪。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在这深山里，他不再是人，只是一块被随意丢弃的破布。

而这场噩梦，似乎永远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