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驯化与屈辱

那碗药的效果像一场黏稠的噩梦。

张零醒来时，发现自己被解开了铁链，却依然被困在那张铺着兽皮的木床上。四肢酸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脑子里混沌一片，只有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燥热和空虚感，提醒着他发生了什么。

南山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清粥。

“醒了？”他笑得人畜无害，像个体贴的情人，“来，张大学生，赏脸吃两口？”

张零想挥手打翻那碗粥，可手刚抬起来，就软绵绵地垂了下去。药效还没过，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真不识好歹。”南山叹了口气，舀起一勺粥，递到他嘴边，“张零，别逼我用更难听的法子喂你。”

粥的香气钻进鼻腔。张零饿极了，胃里像火烧一样。他死死闭着嘴，脸颊因为愤怒而涨红。

南山也不恼，只是放下碗，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喉结。

“你知道吗？这药里加了点好东西。”南山凑近他耳边，声音低哑，“它能让你求着我喂你。不信，你再憋一会儿试试。”

张零没理他，可没过几分钟，那种蚀骨的瘙痒和空虚感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骨髓。他咬破了下唇，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张零，张零……”南山像念咒一样，手指顺着他的脊背下滑，“你不是大学生吗？不是很有骨气吗？现在怎么抖成这样？”

“滚……”张零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眼泪却不争气地滑落。

南山笑了。

他端起粥，一点点喂进他嘴里。张零本能地吞咽着，每咽下一口，那种折磨就减轻一分。

“看，听话多好。”南山擦掉他嘴角的米粒，眼神里满是戏谑，“你爸妈把你卖给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这块骨头，得慢慢炖，才能入味。”

张零闭上眼，泪水决堤。

他曾经是系里的高材生，是父母的骄傲，是全村唯一的大学生。现在，他连一只牲口都不如。

“南山……”张零哑着嗓子，第一次主动叫了他的名字，“你到底想怎么样？”

南山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味。

“我想怎么样？”他捏住张零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我想看你这身傲骨，是怎么一点一点被我磨平的。我想看你哭，看你求饶，最后……看你离不开我。”

他俯下身，吻住了张零颤抖的嘴唇。

那不是一个吻，而是一种带有侮辱性的标记。

张零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背叛了意志，在那场残酷的掠夺中，他甚至发出了羞耻的呜咽。

结束后，南山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

“这才对嘛。”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袍，“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贴身书童’。我要去哪儿，你就跟到哪儿。”

张零蜷缩在床上，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南山走到门口，忽然回头，丢下一句：

“晚上有客人来。张零，记得把衣服穿好。要是敢露出来一点……你知道后果。”

门关上了。

张零盯着天花板，那上面还残留着昨晚挣扎时的抓痕。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变成了哭。

这深山里的魔鬼，不仅要毁他的身体，还要毁他的尊严，毁他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底线。

可他不知道，这场驯化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