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忙到飞起。
不是夸张,是真的飞——物理意义上的飞。
各种通告和行程像雪花一样飞来,七个人几乎每天都在不同的城市之间辗转。今天在北京录节目,明天飞上海拍杂志,后天又跑到香港参加品牌活动,大后天还得赶回北京继续录歌。
而我,也跟着他们一起,开启了“空中飞人”模式。
我的行李箱从一个登机箱换成了一个大号的托运箱,里面的东西也从简单的几件换洗衣物变成了各种必需品,以及一包又一包的零食。
毕竟在飞机上和候机室里打发时间的时候,零食是最好的伙伴。
说实话,跟着他们跑行程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他们的工作强度本身就大,而我虽然不是直接参与工作的人,但光是跟着他们的节奏跑,就已经够呛了。
早上五六点起床赶飞机,半夜才能到酒店入住,中间还要在各种拍摄现场和录制现场之间来回穿梭。
这种生活过个两三天还能撑住,连续一周下来,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但我从来没有抱怨过。
因为我知道,他们比我更累。
我在后台有椅子坐、有空调吹、有手机刷的时候,他们在台上唱歌跳舞;我在酒店里洗热水澡、躺柔软大床的时候,他们还在摄影棚里对着镜头一遍遍地重复同样的动作。
他们都没有喊累,我有什么资格喊?
而且说实话,能够这样陪着他们,看着他们在舞台上发光发亮,在幕后为了一个细节反复打磨,在疲惫的时候互相打气、互相调侃。
这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
这种归属感,比任何东西都珍贵。
今天是他们录制一档热门综艺的日子。
这档综艺我陪他们来过好几次了,流程已经很熟悉了——上午彩排,下午正式录制,晚上如果录制顺利的话,大概七八点就能收工。
我今天没有跟着去录制现场,因为前几天实在太累了,我想给自己放个小假。
所以我选择去逛街。
不得不说,一个人的逛街时光真的很治愈。
不用考虑别人的喜好,不用迁就别人的节奏,想进哪家店就进哪家店,想在某个橱窗前站多久就站多久,想试哪件衣服就试哪件衣服。
这种完全由自己掌控节奏的感觉,对于一个连续奔波了好几天的人来说,简直是一种奢侈的享受。
我在商场里逛了大概三个小时,收获颇丰。还给七个人每人挑了一份小礼物。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一些小玩意儿——一个有趣的手机壳、一条有设计感的钥匙链、一个造型独特的香薰蜡烛……都是些看到的时候会觉得“这个适合他”的小物件。
提着大包小包回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洗了个澡,换上了舒适的睡衣,然后窝在床上看手机。大概到了晚上十点左右,我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和说笑声——他们回来了。
没过多久,我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吧。

门被推开,七个人鱼贯而入。
他们都已经洗过澡了,头发还带着微微的湿气,穿着各自的睡衣或者居家服,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终于下班了”的松弛气息。
宋亚轩第一个扑到我床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终于能躺下来了——今天的游戏环节差点没把我累死——

你还好意思说,你今天的游戏环节明明是赢得最多的那个。
贺峻霖跟着走了进来,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赢得最多不代表不累啊!脑力消耗也是消耗!

你那也叫脑力消耗?你那分明就是运气好。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行了行了。
丁程鑫打断了他们的日常拌嘴,也在床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今天确实挺累的,那个水上项目玩了三轮,我衣服湿了干干了湿,现在感觉整个人都不舒服。

我也是,那个泳池的水感觉消毒水放多了,我现在眼睛还有点疼。
要不要滴眼药水?我这里有。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大家陆陆续续地在房间里找到了位置——有人坐在床上,有人坐在椅子上,还有人靠在衣柜边上。
窗外是夏夜的蝉鸣声,空调吹出的冷风让室内保持着舒适的温度,和外面的闷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靠在床头看着他们,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看手机,有的在吃我从楼下便利店买上来的零食——那种“老夫老妻”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就是那种——不需要刻意找话题,不需要担心冷场,即使什么都不说,也不会觉得尴尬的默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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