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游戏时间更是离谱。
他们拿出了各种各样的桌游——大富翁、狼人杀、谁是卧底——摆了满满一茶几。然后七个人围着我坐下,用一种“今天一定要让你玩到尽兴”的眼神看着我。
你们想先玩哪个?

“你选。”七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那就大富翁吧。

于是我们开始玩大富翁。
前二十分钟一切正常,大家各买各的地产,各交各的过路费,气氛和谐友好。但二十分钟之后,情况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每当我的棋子落到某个人的地产上时,就会有人就会立刻说:

不用给不用给,我帮你付。
不行,游戏规则就是要给的。


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那我还玩什么?直接送钱给我不就好了?


也可以啊。
——不可以!

又过了几轮,情况变得更加离谱了——他们开始故意把自己的地产便宜卖给我,或者用自己的钱帮我盖房子,甚至有人直接把自己的地产过户给了我。
我看着自己名下越来越多的地产和越来越鼓的钱包,再看看其他七个人那越来越空的账户余额,终于忍不住了:
你们这是在作弊!

马嘉祺一脸无辜地说:

我们没有作弊,我们只是在合理地运用资源。
合理地把所有资源都转移给我?


对啊,集中力量办大事嘛。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们,但心里却暖洋洋的。这群人,连玩个游戏都要变着法子让我赢。
到了下午茶时间,他们又端出了一堆甜点——有昨天我提过的那家网红店的蛋糕,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小点心。
我惊讶地看着那些蛋糕:
你们什么时候买的?


你昨天说那家店的蛋糕好吃,我们就查了一下,发现他们可以外送。
宋亚轩说完,脸上带着“快夸我”的表情。
我看着桌子上不同口味的蛋糕,再看看面前七张期待的脸,心里的感动几乎要溢出来了。
我拿起叉子,依次品尝了每一块蛋糕。每尝一块,就给出一个评价:
这个好吃。

这个也不错。

这个甜了一点但还是很棒。

七个人围在我身边,像七只等待评分的小猫,听到我说“好吃”的时候就露出满意的笑容,听到我说“还不错”的时候就暗暗记下来。
我看着他们这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们要不要也一起吃?

丁程鑫笑着说:

我们看你吃就好。你今天才是主角。
什么主角,搞得像过生日一样。


虽然不是生日,但今天是我们专属的一天啊。
严浩翔眼睛亮晶晶的:

所以今天你最大,你想干什么我们就陪你干什么。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又看了看其他六个人同样认真的表情,我低下头,假装专心吃蛋糕,不让她们看到我有点泛红的眼眶。
晚餐之后,他们说还有一个“特别的环节”要给我。
我被他们带到客厅,然后被按坐在沙发上。七个人在我面前站成一排,每个人的表情都有些神秘兮兮的。
你们又要干嘛?


这是我们给你的礼物,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我们每个人都准备了一份。
他说着,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小的礼盒,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条手链,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音符吊坠,精致可爱。

我记得你上次说想要一条新的手链。
然后是丁程鑫,他送了我一对耳环,是他亲自设计的样子。
然后是宋亚轩,他送了我一瓶香水,说是他闻了很多种之后选出来的最适合我的味道。
然后是刘耀文,他送了我一个游戏手柄——粉红色的,上面还贴了一张小纸条:“下次我教你打得更厉害。”
然后是贺峻霖,他送了我一本相册,里面装着我们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合照,每一张旁边都手写着日期和一句话。
然后是张真源,他送了我一条围巾,说是他挑了很久的颜色,觉得最适合我。
最后是严浩翔,他送了我一个音乐盒,打开盖子之后,里面放着一首短短的旋律——他说是他自己写的曲子,专门为我写的。
我看着面前这七份礼物,手里捧着它们,感觉自己的眼眶越来越热,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马嘉祺轻描淡写地说:

这几天抽空弄的。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又是挑礼物又是写曲子又是做相册的,这还不是大事?


因为你开心,对我们来说就是最大的事。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七个人看到我哭了,一下子慌了神——
宋亚轩第一个冲上来,手忙脚乱地帮我擦眼泪:

哎你别哭啊!是不是礼物不好?不喜欢的话我们可以换——
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
不是……我很喜欢……就是因为太喜欢了所以才哭的……

贺峻霖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们哪里做错了。
你们没有做错……你们做得太好了……好到我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们……


谁要你回报了?
刘耀文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

你只要好好的,每天开开心心的,就是最好的回报了
我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七个人——他们的眼神温柔而明亮,像七颗星星一样围绕着我,照亮了我整个世界。
我擦了擦眼泪,然后笑了出来。
谢谢你们。


谢什么,都是一家人。
那既然是一家人,我能不能提一个要求?


你说。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出了那句憋了一整天的话——
明天的行程表,能不能从早上九点开始?

七个人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笑了出来。

成交。
写得太会拿捏情绪了,超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