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没有立刻回到排练中去,而是围了过来。丁程鑫蹲在我面前,伸手探了一下我的额头。

没中暑吧?
没有。


你要是敢瞒着我们不舒服,回去有你好看的。
知道了知道了。

宋亚轩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把扇子,在我旁边坐下来,开始给我扇风。扇子不大,风力也有限,但他扇得很认真,一下一下的,带起一阵微弱的风。

你热不热?
我不热,你别扇了,休息一会。


我不累。
你刚跳完舞,怎么可能不累。


给你扇风不累。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阻止他。
这时,我从包里拿出一瓶防晒霜。

你带这个来干嘛?
给你们涂啊。你们排练这么久,肯定没涂防晒。

我挤了一点在手上,然后拍了拍自己面前的椅子。
坐下。

他乖乖坐下了。
我把防晒霜涂在他的手臂上,均匀地抹开,从手腕一直涂到手肘,动作熟练而迅速。他安静地坐着,任由我摆布。
涂完之后,我拍了拍他的手臂:
好了,下一个。

刘耀文已经自觉地在面前蹲好了,伸出了两只手臂。我挤了防晒霜,在他的手臂上涂抹。他低头看着我涂,忽然说了一句:

昭昭,你好像我小妈。
刘耀文你是不是想死。


我错了——
他缩了一下脖子,但我已经一巴掌拍在了他的手臂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嗷”了一声,揉着手臂退开了,但脸上是笑嘻嘻的。
接下来是贺峻霖。他主动坐到了我面前,但没有伸手,而是转过身,背对着我。

帮我涂一下后颈,那里晒得到。
我挤了防晒霜,涂在他的后颈上,指尖擦过他后颈的发际线,他缩了一下脖子。

凉——
忍一下。


你手冰。
刚拿了冰水,当然冰。

他没有再说话,但脖子一直微微缩着,像一只被摸了后颈的猫。
涂完之后,我正准备把防晒霜收起来,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转头,严浩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旁边。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拉过去,挤了一点防晒霜在自己的手背上,然后自己涂了起来。

不劳驾你了。
哟,这么客气?


不是客气,是怕你涂到一半又趁机掐我。
我什么时候掐过你?


上次。
上次是哪次?


不记得了,但你肯定掐过。
那你怎么证明我掐过你


我不用证明,我知道就行。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又说不过他。旁边传来宋亚轩压抑的笑声,我瞪了他一眼,他立刻收敛了表情,但肩膀还在抖。
马嘉祺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过防晒霜,挤了一点在自己手上,然后拉起我的手,开始往我手臂上涂。
干嘛?


你只记得给我们涂,自己晒伤了怎么办。
涂完左臂,他换到右臂。然后是后颈——他把我的头发撩起来,露出后颈,把防晒霜涂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他的指尖擦过,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行了,继续排练。
丁程鑫拍了拍手,把大家拉回正轨:

还有最后一遍,练完就收工。
几个人陆续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马嘉祺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别乱跑。
知道了。


热了就跟我们说。
知道了。


要是觉得无聊——
马嘉祺,你快去排练,别啰嗦了。

他被我噎了一下,旁边传来刘耀文幸灾乐祸的笑声。他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回了队伍里。
音乐重新响起。
我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了他们。镜头里,七个人在镜子前来回移动,动作整齐,汗水飞扬。
我透过镜头看着他们——看着他们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样子。
我按下快门。
照片定格的那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你们只管在台上发光就好。其他的,交给我。